《[综英美]系统说这是个好机会》妻漆

8、第 8 章

　　约翰看起来就是涉世未深的大嘴巴。
　　我也涉世未深，但我才没有大嘴巴。我还是比他好一点的。
　　好很多。纠正
　　脱下制服后便能如心活动的面部表情仍然不自然，不过我相信没人看得出来。事实上，它从一个极端的面瘫转移到了另一个极端：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专业演员素质的假脸而已。
　　但我发誓我现在笑得很真实。
　　你懂吧，他看起来和哥谭太格格不入了、至少和我印象中的哥谭格格不入。我承认是我对哥谭的看法过于标签化，我还没有时间好好逛过这座城市。
　　系统没有给过时间限制，根据（我阅读众多穿越小说的）经验，一辈子打底吧？
　　我暂时没什么办法，急不得。
　　他颇为震惊地向后仰身，脸上直截了当写着见了鬼了，看得我又是一乐，难得升起的恶趣味蠢蠢欲动。
　　“你们认识？”约翰倒吸口凉气，眨眨眼睛。
　　我点点头，“有个朋友给他干活。这不，也想介绍我来。你知道老大在哪儿？”
　　他如临大敌一般认真道，“就在中间的牛腩汤那里。那家店是他的。我们都给他交保护费。你要去的话还是小心点，他们对新人可挑剔的很。”
　　我这时才抬起眼睛和他对上视线。
　　相当诚挚的浅蓝色眼睛意外带上了极具少年感的帅气，就是脸上的小雀斑稍微削弱了他陈述时的力道。看起来约翰并不愤慨，只是带着警惕在告诫。
　　我想了想，把他划分进中立阵营友好型NPC。
　　显然我不能简单地把他算进正义阵营，除非他恰好叫戈登、或者克拉克什么的——
　　我为什么现在才想到？
　　【这个世界有超人吗？】
　　“确认存在。”系统立刻回答。
　　【正义联盟存在吗？】
　　“确认存在。”
　　我还没开始高兴呢。本来以为自己的安全度上升至少三十个点，结果超人已经需要处理宇宙事务，还真不一定有空管管我这地儿。
　　我不应该这么想的。如果要扮演蝙蝠侠，那至少也不能被超人看出来。黑面具而已，只要不是运了个核弹头都不能喊救命。
　　我冲这位好心人眨了眨左眼，不自觉带上轻快尾音：“谢啦，你该关心的可不是我。”
　　他的表情一下变了。
　　“喏。”我努了努嘴，“看那桌，是不是菜还没上。他看起来就要掀桌子了。”
　　约翰的表情顿时凝固在更大的惊恐。他健步窜出座位，刚迈出一脚又匆匆回头，“炒面三明治和鱼香肉丝！我也记得呢！”
　　我兴高采烈跟他挥挥手，由衷觉得放松。
　　我不擅长“蝙蝠侠”这个角色。我谁都不擅长，我只擅长我自己。
　　我比蝙蝠侠无能多了，也比他任性多了。
　　我爱笑。
　　那些拳头与伤口中累计下来的如鲠在喉的奇怪情绪稀释在炒面三明治中。
　　——holy shit
　　外国人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