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系统说这是个好机会》妻漆

6、第 6 章

　　通常蝙蝠侠会选择掐住脖子、把整个人提起来；或者是踩住胸膛面部，以掰断手指作为威胁。
　　恐惧和疼痛是共通的，对大部分人来说。
　　我暗自捻了捻指腹，控制着鼻尖气流平稳微弱。
　　我当然不能表现得比他还慌乱，更不能面无表情地大喊大叫。
　　比起单方面的揍人，审讯是个更加漫长精细的过程。我必须更加努力地控制内心一切不应该出现的情绪……说起来容易。赞美面瘫脸。
　　我伸出手，旋即被他的尖叫打断动作。撕心裂肺几乎刺穿耳膜的尖叫炮弹一般嘶吼出，吓得我手一哆嗦漏下一枚蝙蝠镖直直刺进这家伙可怜的肩膀，一束血就那么从伤口挤出、再顺着肩膀边沿淌下。
　　他看起来疼得全身都在抖，还在拼命往后缩，血迹就这么在地上蹭成一片红彤彤干巴巴的色块。
　　好像是在颤抖着念着怪物之类的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裆都潮了。
　　我顿时产生了不想碰到他的微妙情绪。
　　“弹头——”我吞了口唾沫，还是坚强地单脚踏上他的胸口，半弯腰撕扯着嗓子咆哮。
　　第一口卡在喉咙里的滞涩吐出来后，接下来的话就更加流畅地倾出。
　　“要干什么！”
　　这可怜的家伙看上去弱小极了，一脸茫然的样子，惊恐的眼睛瞪得叫人怀疑是不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我不知道！”一声扭曲的、怪异的虫鸣一样的嘶叫从他嘴里弹射，连带胸膛一并用力撑起汲取空气。
　　这就是拳头的力量。
　　他大概是没有撒谎的。
　　我本来还想继续问弹头要送给谁，但黑面具的手下除了送给黑面具还能送给谁，问出来也太傻了。他们就这运输小弟能懂什么。
　　想了想，我大概只能问问他的上级是谁。他很快就给了个名字：“杰克森·汉森。”
　　我满意回赠一个头槌。蝙蝠制服头盔的硬质材料结结实实怼上脑门，那“咔”一声我都心疼。
　　他说杰克森是唐人街——唐人街！——上一家夜宵店的小老板，算是他的直属上级。
　　既然是夜宵，那想必现在也还开着。给GCPD打完匿名报警电话，这次我很是放心地提前离开现场。他们还戴着黑面具呢。我瞅着黑面具在这儿威信可不小。
　　唐人街还像模像样地贴着很多中文招牌，比如烧烤火锅大保健，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否货真价实。左宗棠鸡、天津盖饭这种莫须有的中国菜也早就在中国名声大噪了。
　　这里大概就是大排档那样性质的小吃一条街，大半夜还热闹得很，连开在街口的麦当劳都生意红火。
　　我还真没想到哥谭也能有这种景象。它在我心里绝对是超级严格的宵禁执行者。
　　不过这么多店都开着……
　　我抹了把脸，跑远点翻身钻进漆黑的小巷子，给那预备开打的混混一人一拳。
　　总不能穿着蝙蝠衣一家一家问过去，那是来砸场子的。
　　我只好先委屈这两个不太无辜的路人，勉强从他们身上捡点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