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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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可能不太好，但他莫名就像读懂了一样很是夸张地抚胸松了口气。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卢修斯问。
那可多了，我甚至连蝙蝠翼都想要十架。
做人不能太贪心，我沉吟片刻，委婉道：“合作，和韦恩集团的合作。”
“合作？”韦恩的CEO立刻进入了角色，“我不认为您有什么能带给我们的，这位——蝙蝠先生？”
我还没有告诉过他们任何人一个名字，是不是？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反正他也看不出来）：“蝙蝠侠。把它看成一笔投资，卢——福克斯先生。”
“投资？”略带笑意的口吻，卢修斯拢了拢衣领。
他难道还想要蝙蝠侠和他长篇大论讲资助哥谭的超级英雄到底有多么重要吗？！
我斟酌着：“是的，为了哥谭的未来。”
他的笑容放大了：“您的语气像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极端理想主义者。”
天啊，是的，我是。
我恨不得立马从楼上跳下去。但良好的控制力足以让我平静继续：“我会调查科波特、西恩尼斯以及其他的家族。你不觉得哥谭现在稍微有些乱吗？无论是宅邸还是巷子里，有些事正在发生，而另一些正要发生。”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儿，他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即使我只是在胡诌。
“我们确实丢了些东西。”他坦诚道，“一枚弹头，实际上是生化武器。我们尚未试验完全就被内部员工合伙外人偷走。虽然也跟警方备了案，但他们的效率实在让人难以苟同。”
“我可以代表韦恩集团给您提供一定的后援支持，蝙蝠侠先生，前提是您愿意去找到我们丢失的试验品。”
……听起来有点耳熟是不是？
我一直没能处理第一天晚上的收获，条件不允许，蝙蝠衣的处理内存和数据都不太够。我就放在家里没管它。
话是这么说，迫切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我不当私兵。”我态度很端正。
他很客气地笑笑，摇摇头：“韦恩集团的军备研究的保密措施一直都相当完善。既然有一次盗窃出现，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还会有下一次。那些流落在外的武器一旦进入市场，或者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利用……”
我们最后成功地达成了协议。为了防止卢修斯在回家的路上又一次被劫持，我一直跟在他路线的上方，直到确认他和卢克会和后才回家。
我们说好再见一次面，在他的实验室，有些东西需要更加精密的测量来划定标准。不过蝙蝠镖我先给了他一枚，以此为标准好批量制作。
其他的蝙蝠车什么的，或许之后吧？
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明天的事儿也不少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