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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冰巢之雪结局 “我虽然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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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也痛恨他们,但是,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要为了你的梦而付出一切,他们也想过自己普通的生活,他们也有自己爱的人,只是种族的战争的仇恨与高层无尽的欲望让他们牢记了对外界的恐惧,烟雨姐,烟雨姐她已经死了啊,无论是过去与未来,这已经无法挽回了,平生哥“陈雯洁疯狂的呐喊,他爆发了元力冲了上去,想阻止陈平生。
“等等,陈雯洁“云想拉着他的衣角,但是没想到这小子的速度突然提升,远超过升元三段的境界,他的额头有一道雪花的印记若隐若现。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陈平生元力的威压在四周蔓延,只是轻轻的挥手间就让陈雯洁停下了步伐,随着气息的爆发陈雯洁被震到祭坛的冰壁上。
陈雯洁吐了口血,他从墙上滑落,这几天的破事繁多让他早就到极限了,他感觉脑子一瞬间天旋地转。
“我本来想饶你一命,明明你只要乖乖躲在牢房里,在我的阵法的保护下便不会出事,既然你选择了另一条路,就和他们一起去死吧“陈平生手微微抬起,一根根冰刺,凝结在空中。
“不要“烟雨惊呼,她站起身却因为脚伤无力的倒在地上。
冰刺划破了空气,连起一阵与空气摩擦的冰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陈雯洁。
陈雯洁迷迷糊糊的眼前那无限放大的冰刺,感觉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葬送在无尽的冰域之中,
可恶,如果就这样死去了,云怎么办?那可是我捡来的老婆啊。
动起来了啊,动啊,陈雯洁拼命的想调动体内没有多少的元力,忽然一道柔和的元力阻止了他,并让他陷入了昏迷,在倒下的一瞬间,陈雯洁看见云那瘦小的背影无畏的站在他的面前。
“老婆,快走“陈雯洁最后扯破嗓子喊了一句话便趴在了地上。
“…………”云双手结印,风壁带着无尽的风旋围绕在两人周围。
“风之力,你是风之国的人”陈平生站在烟雨的面前,语气凝重道,但是他又嘲讽道;“不过是一个开三门而已,现在阵法已经成型,你只不过是在无谓的挣扎罢了”
“难道你的长辈没告诉你们不以外表实力衡量对手吗?哎呀呀,没想到百年过去,小辈们还是这么嚣张,你有一点没说错,或许就算冰国的王来了,也无法挽回这一切,可惜………”云轻轻的笑了笑,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转眼间,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出现,乌黑长长的发丝由一条青色的发带的束起,五官俊朗,一双黑色的瞳眸仿佛吞噬世间一切的罪恶,如深潭一般毫无波动,肌肤玉色成白,额头浮现一道青色的风之印。
圣洁的翅膀在青年的背后张开,他移到上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低头像看蚂蚁一样俯视陈平生。
陈平生毫无反抗的跪在了地上,仅仅是一丝气息就让他的元力被镇压。
“风神决,天地杀“青年单身结申印,微红的薄唇轻启,只见一阵狂风在天地间嚣起,阵法,祭坛,四周的一切都在瞬间卷入龙卷风中。
“烟雨“陈平生立马转头,抱住了烟雨。
阵法被毁去,四周的冰壁也化为了虚无,祭台像被抹去了般,他们在一阵旋风之后,存在于空荡荡的冰地上,可能是青年只是为了破坏阵法,并无意去伤害他们。
云干完了这一切,和陈雯洁同款姿势吐出了一口血,一瞬间缩成了迷你版,不行了不行了
小辈太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受不起了,然后又和陈雯洁同款姿势趴在了陈雯洁的身上。
陈雯洁闷哼了一声,便无了作响。
“烟……雨“陈平生看着怀中渐渐化为了虚无的烟雨。
“不……不,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我……”陈平生流下了泪水,”如果你长大了,千万别遇到我,一定要走的远远的,知道吗?“
“如果我的未来注定是死亡,那我一定是微笑着死去的,因为有这么爱我的你,我想我最幸福的事便是和你相遇吧“小烟雨微笑着,她的小手仿佛要帮他擦去眼泪,可是刚触碰,自己的身体变化为星光点点,消失在天地间。
“啊!“陈平生痛苦的嚎啕大哭,可是不久,他的身体也化为了星光渐渐消失在了冰冷的空中。、
茫茫的黑暗中,陈平生仿佛行尸走肉般向前走去。
无尽的黑暗,也许这是神对他的惩罚吧,可是这又算了了什么,没有烟雨的日子,在哪不是黑暗。
走了不知多久,一道飘渺的声音想起。
“笨蛋”
陈平生听见熟悉的呼唤,他抬起头,眼泪又流泪了出来,一位少女笑嘻嘻的在有光的地方看着他,那么的温柔,像柔和的烟雨一样。
后来,族人们纷纷醒过来,他们发现祭台已经消失无影,在陈平生的家里发现了昏迷的安等人,当时阻止陈羽的青年成为了族长,老一代族长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死去,一切恢复了原样,但是一切又不都原样了。
族地的十里外,两个少年背着包晃悠悠的走在小道上。
“老婆,你说烟雨姐姐回去后会记得发生的这一切吗?”陈雯洁双手枕在后脑勺,嘴里掉着根草。
“按照道理是不会的,但是谁又能说的准了”云漫不经心的答道,话说谁是你老婆啊,醒醒吧,少年,我大了你六百多岁。
“毕竟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会死亡,可是还是会不顾性命的与自己爱的人见上一面,这就是爱吧”云感叹的说道,他第一次见到,内心也是十分感慨。
“爱吗?“陈雯洁喃喃道,脸上浮现了复杂的表情,然后他又一改神色,笑着的拉过云,蹭蹭。
“话说,最后那个祭台怎么没了”
“不知道”云嫌弃的推开陈雯洁。
“诶,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话说,你别跟着我啊”
“别啊,老公必须时刻保护老婆的安全”
“谁是你老婆啊!滚,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两个少年打打闹闹的离开了这片地方,他们像风一样去往各处,无拘束的活着。
在他们离开的一个月后,这个族落的上空下起了翩翩烟雨。
温暖的,柔和的雨滋润万物被族人们称为了神迹。
可是只有云知道,这一蓑烟雨只会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