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情》懒懒不是咸鱼

5、第五章 刷卡打开门

　　刷卡打开门，将卡插在卡槽里，房间瞬间明亮起来。将行李安置好，四处查看了一下，房间里一应俱全。
　　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又是拍戏，又是赶飞机的。
　　等顾奕打电话时，云妄之还没睡醒，只迷迷糊糊拿起电话就搁耳边等听筒那边的人说。
　　电话接通后没人说话，顾奕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确认正在通话中，说道：“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你收拾一下，等会儿一起吃晚饭。”
　　睡得迷糊的云妄之听到顾奕的声音顿时清醒了几分：“好，我这就起来了。”
　　顾奕说：“行，你慢慢收拾吧，不着急。”
　　挂断电话，云妄之躺床上脑袋放空，两分钟后利落起身。
　　洗了把脸清醒，收拾完后边下楼边给顾奕发消息：“你在哪？”
　　顾奕秒回：“在酒店门口，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好，我马上就到。”
　　出了酒店门，云妄之一眼就看到顾奕。
　　穿的非常酷炫的骑在机车上，头盔放在身前，身体前倾压在头盔上，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戳，灯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云妄之走近，发现他头发有些凌乱，估计是摘头盔的时候将头发弄乱了，显得有点呆萌。
　　察觉有人走近，顾奕抬头看发现是云妄之。
　　伸手递过来一个头盔：“走吧，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正宗四川风味的鱼摆摆，绝对好吃，而且辣味十足。”
　　云妄之光听他这么说就馋的不行，接过头盔带上，尺寸刚刚好，坐上车。
　　顾奕见他系好头盔，自己也拿起另外一个头盔戴好，转身看着云妄之很严肃地说：“哥哥，你待会儿一定要抓紧我，不抓牢会很危险的。”
　　“好，我知道了，走吧。”云妄之说完就用手臂环住他的腰。
　　两人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刚一抱上去，顾奕身体微微一僵，有些想逃开的冲动。
　　一时间，气氛里微微掺杂着一些莫名的意味。
　　“走啊，愣着干嘛？”云妄之催促他。
　　回过神的顾奕迅速发车。
　　车速很快，云妄之有些瘆得慌，整个人都贴到顾奕背上去了。
　　他的动作激得顾奕一直僵直着身体开向目的地。
　　感觉车停了，云妄之抵在顾奕背后的脑袋抬起来：“到了？”
　　“嗯，到了。”
　　下车摘掉头盔才看清楚吃饭的地儿是什么样的。
　　街上的路灯一闪一闪的，电灯胆感觉随时都能爆裂，房屋样式复古表面看着很陈旧，门扉两边的矮梁上还挂着两个圆滚滚的红灯笼，单看灯笼制作精美，合着看就十分的惊悚了，这大晚上的要是没个胆大的人陪着，不仅能吓死人，还可以吓着鬼。
　　云妄之感觉后背凉凉的，蹭到顾奕旁边站着，语气有点飘忽满脸诚恳说道：“你很了不起，真的，这地方你都能找到说明你对吃的很有掘地三尺的执着。”“我很服气。”
　　顾奕正停好车，见云妄之又走回来了，还有点话唠。
　　“怎么了？”顾奕拨了拨散乱的头发：“这地方是景致和宋歌找到的，他们俩别的不行，找吃的绝对无人能及。无论是简陋破败的大街小巷还是镶金戴银的高档酒店，只要好吃就绝对有他们俩的身影。”
　　“......”
　　“地方是偏了点，除了慕名而来吃鱼的人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人经过，这也是路灯没人修的原因。”顾奕指着店的牌匾叫他看上面的字‘北窗高卧’。
　　名字悠闲自得中透露着一股我是咸鱼的韵味。
　　顾奕又继续说：“这家店是对年迈的老夫妻开的，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生活很佛性，有人来就招待，没人来的时候就打扇唱曲儿糊灯笼。”“外面挂的灯笼就是老太太自己做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云妄之听他讲了这么多都顾不上害怕了，忍不住问他。
　　顾奕笑：“我们先进去吧，我慢慢跟你讲。”
　　外面阴森的不似人间，里面倒是布置的典雅精致。家具地板墙面全都是木质的，精致的镂空雕花，精湛的雕刻工艺。
　　进门没见到人，顾奕就大声喊人，边喊边往后院走：“陈叔，阿婶，我又来了。”
　　连续喊了几大声才听到阁楼传来动静。
　　顾奕带着人向阁楼走去，刚到楼梯底下就见着两位满头白发却精神饱满的老人走下来。
　　“是阿奕来了啊。”两老人一看到顾奕就喜笑颜开的招呼他。
　　阁楼太狭窄了，只够一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并排通过，不能同时容下两个男子。
　　顾奕比他高一些，所以云妄之看不到老人，老人也看不见顾奕身后还有一个人，云妄之只得从他肩膀处探出半个头来。
　　梅姨看见云妄之后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高兴的说道：“这是阿奕的小女朋友吧，长的真好看。”说完又看向顾奕：“从来没有见过你带女朋友过来，终于舍得带过来给我们看了？”
　　顾奕回头看了看云妄之，见他不知所措的站在自己身后，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眼睛瞪得溜圆，憋在肚子里的笑意只要有人轻轻一点就能立刻爆发出来。
　　忍着笑意向阿婶解释：“梅姨，他叫云妄之，是我朋友，是个男孩子。”
　　“啊~，是个男孩子啊。”语气似乎有点失望，不过两秒又高兴起来“是男孩子好啊，男孩子比女孩子更懂你心思。”
　　云妄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尴尬的想刨个坑躲起来。
　　顾奕看他要招架不住梅姨的热情时赶紧转移话题：“阿婶，我们还没吃晚饭呢，先给我们弄点吃的吧，饿死了。”
　　果然，一听俩人还没有吃饭，梅姨心疼的赶紧询问：“妄之，你要吃啥？阿婶和你陈叔给你做。”
　　云妄之还未开口就听到顾奕说：“就吃鱼摆摆吧，他不吃内脏特别嗜辣，盐味合适就行，其他就没什么要求了。”
　　梅姨有些担心的看着顾奕：“全部都要辣吗？我给你们再弄点清淡的，辣的时候可以吃点。”
　　顾奕说：“好吧，那幸苦梅姨、陈叔了。”
　　高兴的转来转去的忙着：“幸苦啥呀，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弄两碗冰粉尝尝。”
　　云妄之还没将屋里陈设打量完，梅姨就端着两碗冰粉过来了，只招呼两人赶紧吃就去厨房帮忙了。
　　云妄之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冰粉，伸手将碗拉近些。舀了少量递到嘴边，鼻子一动闻了闻味道，有些花瓣的香气，玫瑰香。再伸进嘴里尝了尝，刚入口嘴里瞬间就填满一股奇怪的味道，打了个激灵。放下手中的勺子，伸出一根手指立刻将碗推出去，满脸都写着拒绝。
　　顾奕一直盯着他，看他的反应，憋不住笑出了声。
　　看他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就像只猫儿一样，好奇小心地盯着眼前的吃食，待到没有声响动静的时候悄悄地伸出毛爪子将小碗扒拉到嘴边，再抬爪子拨了拨里面的不明物，试探着伸出舌尖舔，觉得味道奇怪就毫不犹豫的推开它。
　　听到笑声，云妄之视线对准顾奕无声的看着他。
　　顾奕没再明晃晃的笑他，给他解释：“你那碗是红糖糍粑玫瑰冰粉，吃第一口味道确实很奇怪，缓过去就好了，你再试一口看看，味道绝对不一样了。”
　　云妄之不信，脸上的拒绝意味更浓了。
　　顾奕继续诱哄他：“真的，你再试试。这是梅姨特地为你做的，要是看你没吃老人家会失望的。”
　　见他面色有些松动，顾奕又继续游说：“而且这个是不在店里卖的，老人家只是偶尔做来吃。也就是我们来了，他们才不嫌麻烦的做给我们吃，你忍心辜负老人家心意？”
　　云妄之质疑他：“胡说，你说做这个不是很麻烦吗？为什么梅姨刚刚那么快就端上来了？”
　　顾奕安然不动的瞎编：“这次是我们运气好，刚好赶上老人家做。”
　　不再听他胡说八道，将推远的碗重新揽到面前，拿起勺子吃起来。即使做好了准备，味觉还是再次受到打击，忍不住闭目扶额。
　　忍着奇怪的味道胡乱塞了几口，适应后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顾奕看他实在是很难受，出声阻止他继续吃：“算了，不要再吃了，别闹肚子。”
　　云妄之不说话，三两口将剩下的塞进嘴里咽下去。除非是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不然他都会不剩的将食物吃完。
　　抽出纸巾擦嘴：“只是不喜欢里面的玫瑰花味而已，刨去里面放的花瓣，我还是喜欢吃的。”
　　顾奕慢吞吞的吃着，看不出喜欢也不见得讨厌。
　　云妄之想起进来前顾奕还没有讲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这家的详细情况的？”
　　话题开始的突然，顾奕顺其自然的接过去：“你想听啊？我讲给你啊。”
　　云妄之抱手斜在靠椅子上不接话，顾奕自觉的往下说：“是宋歌和景致喜欢吃这个，隔一段时间就过来。”“宋歌那人嘴巴甜会说话，每次来梅姨都喜欢跟他聊家常，时间久了也就熟悉了。”
　　说话的空挡，陈叔端着做好鱼过来。
　　云妄之不经意间出声问：“叔，做这个冰粉应该很麻烦吧？”
　　“不麻烦，做起来很简单的。”陈叔上完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饿狠了吧，你们快吃。”
　　说瞎话被揭穿的顾奕脸不红心不跳的稳坐如山，云妄之暗道一声幼稚。
　　“梅姨，一壶青梅酒两个酒杯。”顾奕说完，给云妄之推荐：“你等会儿尝尝这个酒，是阿婶自己酿的，味道很好。”“而且梅姨原来名字叫袁青，只因为她酿的酒远近闻名，所以很多人渐渐叫她梅姨。以前这片区还算热闹，现在与他们相熟的老人大多都相继离世，孩子们在外工作几乎不回来，所以这里就不再热闹了。这地方离繁华区远没什么开发价值，也得此幸让他们不面临拆迁之苦。梅姨身体还算好的时候，酿的酒多就拿出来卖，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了，就不再卖了。后院的梅树也因为他们渐老没多少精力照顾，砍了大半只余下十株梅树。每年青梅成熟的时候，梅姨见不得就那样掉落腐烂，就坚持将青梅摘下来酿成酒。”
　　“每当到了酿酒时，梅姨就专注做事不说话。没人跟陈叔说话，他觉得很焦心，就拿着刻刀在木头上雕花，这里所有的桌椅都是他自己做的。”
　　梅姨将酒和杯子放到桌上，顾奕温声对她说：“姨，你帮我再取两壶酒放到小桌上，我走的时候一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