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扶灵》青苍

49、阴山古楼1

　　吴邪想要帮小哥找记忆，但是他对小哥的过往一无所知。小哥住哪？有什么亲朋好友？联系方式？全都不知道。知道这一切的小二哥偏偏又失忆了。

　　吴邪打电话将胖子从北京叫来了杭州。

　　“王盟，给胖爷上杯茶。”吴邪和胖子走进了吴山居。

　　“好嘞，老板。”

　　胖子坐下：“小哥没事吧，现在怎么样？还是想不起来？”

　　吴邪也坐下了：“还是老样子，但我看小哥好像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

　　胖子说：“这不是很正常吗？基本上失忆的人都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来？经历过什么事情？小二哥怎么样了？”

　　“小二哥倒是和以前一样，没看出什么不同。他好像没想恢复他的记忆。”

　　“这倒不奇怪，小二哥处处以小哥为先，小哥现在的状态，他担心还来不及呢。”

　　吴邪想想也对，“胖子，小哥的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事儿，我打听过。以小哥在道上的名气，我想着夹喇嘛的人那里应该有小哥的资料。可是我问了好几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知道，但是全都闭口不说。我也问了问小二哥的事情，这次倒是全都说不知道，没见过这个人。”

　　胖子喝了一口茶：“小哥他们的那个身份证上的地址，我也派人去找过，虽然是假的，好歹也是一条线索，不过那个地方可真够偏僻的。”

　　“回来的人说，小二哥一年前出现在那个地方，在那住了一段时间，只有他一个人。他们两个的身份证就是在那个时候办的，没想到身份证居然是真的，户籍系统里能查到，这倒是小二哥的行事作风。不过后来他离开了，好像就没再回去过。”

　　“那个房子里，我的人也偷偷的进去看过，除了日常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小哥他俩应该没住在一起。”

　　吴邪有些失望：“要是小二哥没有失忆就好了，他肯定知道些小哥的情况。”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二哥没有像小哥一样全部失忆就很好了，不然我们现在还要帮两个人找记忆。”

　　事情陷入了僵局，没想到开头第一步就被难住了。

　　吴邪想来想去，想起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小哥的线索。”

　　“谁？”

　　“楚光头，就是在云顶天宫卖了我们的那个地下钱庄的老板。当初去云顶天宫，三叔就是通过他夹喇嘛找到的小哥。三叔回来后就把他弄到监狱里去了。”

　　“那要能撬开他的嘴才行。”

　　“这事儿我来安排。”

　　吴邪联系了潘子，通过他联系到了楚光头，楚光头已经出狱了，他要十万块才肯开口，吴邪答应了。

　　吴邪和胖子去了一趟长沙，带着十万块，在楚光头的家里和他见了一面。

　　十万块整整齐齐的摞在桌子上，楚光头数了数：“小三爷大气，你竟然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但是有个条件，你们出去以后千万不能说是从我这里得到的消息。”

　　吴邪和胖子都答应了。

　　楚光头吸了一口烟：“你们是想要知道哑巴张的消息吧？”

　　“哑巴张？”

　　“道上的人都这样叫他，因为他不爱说话嘛。”

　　“你们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小三爷，我和你三叔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三叔一直在追查陈文锦一伙人的下落，很多事情都是我经办的。去年你们从山东回来以后，他就告诉我哑巴张也是当年的那一伙人中的一个，托我去查他的底细。”

　　“我到处打听，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到他的一些消息，你们知道哑巴张之前是谁的人吗？”

　　“谁？”小哥那样的人，居然曾经是别人的手下，这让人不敢相信。

　　“四阿公。”

　　“这……”不像啊，在云顶天宫的时候，小哥与四阿公几人的相处方式，怎么看小哥也不像是陈皮阿四的伙计。

　　“这事还得从一件很离奇的事情说起，你们听说过捕尸吗？”

　　吴邪和胖子都点头，做他们这一行，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四年前，四阿公和越南那边的人合作，在中越边境上倒一个大斗。那个斗有些凶险，越南人一路上抬着一个箩筐，四阿公的人问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说是阿坤。”

　　“到地方的时候，越南人把那个箩筐放了下来，从里面抬出了一个蓬头垢面、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着的男人。他们扛着他用绳子吊着，放进了墓室里，想用活人将里面的东西引出来。”

　　“他们把人放进去，等了半天，下面却没有动静，都以为下面安全。越南人也下去了几个，还没吊上来几件东西，下面就传来惨叫声，里面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随后就有粽子要从墓里出来，他们吓得把那个墓室封住了。”

　　“一个星期后，四阿公带着他的人又去了那个地方，他们打开封堵的石头，下到墓室后，却发现下面的十几个粽子全都被人拧断了脖子，一个男人坐在棺材上，就是那个阿坤。”

　　“四阿公将阿坤收做了手下，就是后来道上鼎鼎大名的哑巴张。这件事情四阿公的几个得力手下都知道，但是没人往外说。”

　　吴邪听了双眼泛红，几乎要流泪。胖子也面露不忍叹息了一声：“没想到，小哥居然还有这么惨的时候。”

　　吴邪说：“小哥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被人用来捕尸？”

　　楚光头说：“越南人发现哑巴张的时候，他正神志不清，他们以为他是个傻子，就把他绑去当饵。”

　　吴邪问：“那之前的事情呢？”

　　“哑巴张之前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我拿着照片足足打听了两个月，才在广西一个叫巴乃的小村子里找到线索。那里有人认出了他，他在当地的名字就叫阿坤。我找到了哑巴张的房子，一个很普通的高脚矮房。那里是四阿公的地盘，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在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楚光头将那张照片给吴邪他们看，照片上是一个屏风，屏风后面直直地站着一个人影，怪异的是那个人的肩膀是塌的，一看就不正常，感觉这人像是吊在半空的。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字：1984年，格尔木解放军疗养院。

　　吴邪和胖子都有些心惊，又是那个疗养院。那个疗养院里有太多的秘密，这上面不知道拍的是什么人，小哥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难道小哥也和那个疗养院有关系？而且84年，是在小哥他们去西沙海底墓之前。

　　“我在长沙打听哑巴张的时候，四阿公就已经盯上我了，我还没出巴乃，就被人逮了个正着。我没有别的选择，不得已出卖了三爷。”

　　“小三爷，那个房子的桌子下面还压了许多的照片，你们要知道哑巴张的事情，那些照片该能提供不少线索。”

　　小哥的事情问完了，吴邪又问了问小二哥的消息，毕竟他们对小二哥的过去同样一无所知。没想到楚光头根本不知道这么一个人，没有小二哥的丁点资料。

　　道上的人都不知道小二哥，吴邪和胖子只能猜测小二哥可能根本不是道上的人，没有和这一行的人接触过。

　　吴邪和胖子拿着楚光头给的地址回了杭州，查地图看看巴乃在哪里。巴乃在广西山区，很偏僻，但是它的旁边就是婆勿村。

　　胖子和吴邪面面相觑：“娘的，居然就在旁边，这么近。十万块呀！”

　　胖子懊恼不已，十万块可不是小数目。

　　“早该想到的，小二哥和小哥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他们就算不住在一起，也应该相隔不远，我当初怎么就没让人在附近打听打听呢？”

　　“胖子，你这就是马后炮了。婆勿村附近的村庄可不少，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人力去一一排查。现在还知道了小哥以前的事情，这钱花的不算冤枉。我记得小二哥说过，他也才找到小哥没多久，应该就是他刚住进婆勿村的时候，那小二哥对小哥的过去不见得知道多少。不过他们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大概是不想让陈皮阿四发现他？”胖子只能这样猜测，“这么说，小二哥对陈皮阿四还是有些了解的。”

　　吴邪和胖子去了小哥和小二哥的住处，跟小哥说了一下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小哥，如果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们就必须去一次巴乃，你觉得呢？”

　　张起灵看着他们，淡淡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好。”

　　因为只是去一趟小哥以前住的地方，他们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轻装出门，就当出门旅游了。

　　这里是租的房子，不安全，吴邪将两把黑金古刀放在了他的吴山居里。张扶灵想拿走，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而且这两把刀也过不了安检。

　　张扶灵知道他们此去会遇到什么事情，准备了足够多的食物、水，还有匕首，全部放进了空间里。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装备，应该够用了。

　　四个人从杭州出发，坐飞机去了南宁，转火车去上思，转客车去南平再转巴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