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笑》呛火

59、chapter 59 & 尾声

　　七夕节这天，撒欢和容翮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同时庆祝容氏顺利渡过危机，排场搞得非常大，象征性地开了六百六十六桌。
　　忽地笑和展澈从上海赶回来，到场时仪式环节已经结束了，容翮和撒欢换了长衫旗袍过来敬酒。
　　“幸亏没找你当伴娘！”撒欢梳着齐耳短发，和忽地笑碰杯。
　　酒是木桐堡，法国空运来的，“头发怎么剪了？”忽地笑问。
　　“公司事儿多，”撒欢抓了抓发梢，“肚子越来越大也不方便，是不是不好看啦？”
　　“好看，”忽地笑把酒干了，“人美梳什么头都好看！”
　　闺蜜俩到一边说话，展澈在撒野旁边坐下，一身奶油色的休闲西装，有点成熟男人的风度了。
　　“大半个月没见，”撒野举杯，“你这又帅出新高度了。”
　　展澈抿一口酒：“红气养人。”
　　“你可真敢说。”
　　“和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展澈饿坏了，“哪个菜好吃？”
　　撒野把好吃的菜都拽到他跟前儿：“忽地笑怎么给我弟饿成这样！”
　　“飞机餐吃够了，闻见就想吐。”
　　“哎对了，”撒野问他，“那个区大山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他小舅子干的，”展澈笨笨地啃猪蹄儿，“应该快通报了。”
　　“啊？”撒野帮他把猪蹄儿撕开。
　　“我听笑笑和欢姐打电话说的，他小舅子大学没上完也不工作，成天吃家里的，后来他姐嫁了个副总，他就想要钱，父母不让给，他一气之下把父母杀了，也恨她姐，杀完人装失踪，警察在青岛抓着的。”
　　“卧槽……”撒野听懵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
　　“你俩聊什么呢，表情这么夸张。”忽地笑过来，拉开椅子刚要坐，收到一条短信：我在门口。
　　发信人是吴在也。
　　她愣了愣，还是收拾心情，走出去。
　　吴在也低调了许多，眼镜也换成了玳瑁的，见到她，笑着说：“嗨。”
　　一瞬间，忽地笑仿佛看到了大学时的他。
　　“我要去河内了，明天出发。”
　　忽地笑没说话。
　　吴在也习惯了她的冷漠：“我过来，是想跟你道个歉。”
　　忽地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公平竞争，没什么可道歉的。”
　　“不是，”吴在也直视着她的眼睛，“是为十五年前道歉。”
　　忽地笑怔住了。
　　“伤害了你，”吴在也轻声说，“对不起。”
　　忽地笑心里那个凝固了很久的地方，松动了。
　　吴在也笑笑，转身要走。
　　“河内……”忽地笑叫住他，“我有人，需要的话，电话联系。”
　　吴在也没接受也没拒绝，挥了挥手，半是潇洒半是落拓地走了。
　　回到会场，撒欢和容翮站在台上，准备要扔捧花，不少年轻人挤到台前，兴奋地伸着手。那是一捧耀眼的黄玫瑰，被雪梨纸和网纱精心扎起，喷着颤动的露水，被抛得高高的，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落下来。
　　娇柔着，落到展澈手里。
　　他拿到花，第一反应是转回身，不用找，忽地笑就在他身后，温柔地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尾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大型摇摆舞竞演综艺——摇摆摇摆！”
　　血红色的幕布向两侧拉开，数不清的彩色灯泡映入眼中，钨丝被一簇簇点亮，组成复古的文字和图案。侧幕边伸出一顶高礼帽，白手套将之抛起，接着一个响指，由俏皮的爵士乐开启舞台。
　　礼帽落下来，落在节目主理人也是开场秀主舞展澈的手里。
　　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他一身黑色礼服，披着华丽的丝绒斗篷，陡然展开，露出暗红色的内衬，今夜，他是吸血伯爵德古拉。
　　桀骜的姿态，炫丽的舞步，他一串丝滑小连招，忽然一处小小的休止符，舞台对侧走出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她梳着翘翘的小辫子，踩着黑色的小皮鞋，抱着小熊一脸懵懂，就在观众都在感叹她的可爱时，她出其不意，踢了一个flap & shuffle。
　　踢踏舞的技巧，敏捷灵动。
　　音乐再次响起，展澈做了个kick ball change，女孩回以riff，他们用摇摆舞的两种风格，踢踏和查尔斯顿，一应一答，开始激烈地斗舞。
　　“Bravo！”台下喊着。
　　残忍的吸血鬼和纯洁的人类女孩，在舞蹈的感染下彼此熟悉，走进对方的心灵。音乐逐渐变得悠扬，展澈牵起女孩的手，带着她旋转，和她一起跳跃，脚步越来越统一，律动越来越和谐，最终汇成一支温馨的双人舞。
　　直到夜晚结束，音乐徐徐转弱，展澈在女孩的额头印下一吻，女孩揉了揉眼睛，他们依依不舍地挥手，分别走向舞台两侧。
　　大屏幕上出现一行飘逸的花体字：
　　Ladies and gentlemen！Here comes the Swing Show——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