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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麦里屯舞会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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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便是麦里屯舞会。
乔治安娜懊恼地想,可惜自己虽然昨天通过自荐认识了伊丽莎白,却没能将她介绍给达西。
当然,她毕竟才见过伊丽莎白一面,再怎么着急,她似乎也没办法立刻就把她领到自家哥哥面前呀。
可惜,她才十五岁,还未到社交的年龄,没办法跟着达西他们去参加舞会。
似乎只有好好地敲打一下自己哥哥了。
乔治安娜边想着边把刀叉用力在盘子里的牛肉一切,放进嘴里,抬头时正好听见卡罗琳的声音。
“这种乡下的舞会,查尔斯你要去就自个儿去,我们可不会跟着你去犯傻。”
她说完就转头看向坐在侧对面的达西先生,“达西先生,我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你肯定在想,要你整个晚上被一群乡下人围在身边,那肯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你无需理会查尔斯,他要去就让他一个人去。”
达西头也没抬,但还是对卡罗琳的话表示肯定,“你说得不错,跟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呆一个晚上,那真是活受罪。”
卡罗琳笑了,冲着自家哥哥的方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彬格莱看着达西,“噢,别这样,我的好朋友,肯定是今天阴沉沉的天气让你的心情变糟糕了。我敢保证,只要一听到舞会动听的音乐,你整个人都会焕发起来的。”
达西抬了抬眼皮,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卡罗琳瞪着彬格莱,“查尔斯你别在这里胡说了,达西先生本来就是这样的,跟天气有什么关系。达西先生你放心,我也不去。我觉得这种天气,最适合呆在家里,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起,读一本好书。”
她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乔治安娜,“你瞧,达西小姐不能去参加舞会,总不能我们大家都出去,就留达西小姐一个人在这房子里吧。我决定了,我就呆在尼日斐花园,陪着达西小姐,免得大家都出去了,达西小姐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聊。”
乔治安娜“感激”卡罗琳终于想到了自己,闻言便马上放下刀叉,“彬格莱小姐你真好,真是太感激你了。”她说完没理会卡罗琳“真诚”的笑容,便转而看向达西,“不过哥哥,我觉得你还是要和彬格莱先生一起去参加舞会,毕竟这几日大家来拜访时,都知道彬格莱先生带了你这样一位好友过来,如果只有彬格莱先生一个人去的话,那大家一定会讨论的。”
达西听了,一时间感到非常欣慰,自己妹妹似乎如果一次拉姆斯盖特后,就更加懂事了,海风居然还有这种作用,他之前倒是没有预料到。
他嘴唇微微上扬,看着乔治安娜点头道:“当然,乔治安娜说得不错,而且我刚才只是说会感到痛苦,但并没有说不去参加。”
呃……
卡罗琳听着兄妹俩的话,顿时非常尴尬,正要表示自己出于礼数,肯定也是会参加的。乔治安娜已经先她一步开口,“彬格莱小姐,你还是会照你之前说的,留下来陪我的吧?说实话,我初来咋到,对这里不太熟悉,你如果能陪在我身边,那真是太好了。”
彬格莱小姐又是一阵语噎,好半晌才尴尬地笑道:“当然,我肯定是非常希望能陪达西小姐在家。但是我刚才想了想达西小姐你说的话,我毕竟是主人家,不去参加也确实不符合礼数。刚才我说不去,也是故意跟查尔斯说笑的。所以,还是要跟达西小姐你说声对不住了。达西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吩咐好仆人,让你在家里尽量感觉舒适的。”
乔治安娜虽然确实不希望卡罗琳去打扰自家哥哥,但是她留下来,似乎自己也很痛苦。所以见她这样说,便没再坚持,还体贴地表示自己十分理解。
当然,卡罗琳这前后不一的话,着实让达西十分侧目了一番。
彬格莱见达西答应去,自然又是高兴非常,他转而看向一直吃东西不吭声的高斯,“高斯先生,你肯定也一起去参加吧?”
高斯似乎从刚才起,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彬格莱的话并未听到,直到彬格莱先生又叫了几声,他才突然抬起头,茫然地看向一桌子盯着他看的人。
达西似乎对他这种状态见惯不怪,因此在旁边好心地问他,“彬格莱刚才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参加今天晚上的舞会?”
弗列德里奇恍然,“噢,抱歉!我最近有一项研究正进展到关键阶段,无法参加了,谢谢!”
彬格莱等人都恍然大悟,并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
乔治安娜十分好奇地看了弗列德里奇一眼,暗想莫非这人不是个骗子,还真是有真实本领的不成!
不过,有本事的人也不代表就不缺钱。也许他正是因为研究需要钱,才会与伍德勾结在一起呢。
于是,一行人便说定了今晚的安排,最后剩下乔治安娜和弗列德里奇两人在家。当然,还有米勒夫人和一众仆人。
到了晚上,彬格莱等人准备出门的时候,乔治安娜一直将达西送到门口,最后才小心说道:“哥哥,在舞会上你可不要老是绷着脸,吓到其他小姐哦。”
上辈子有了伊丽莎白的教导,她变得活泼许多,偶尔还是敢打趣一番自家哥哥。但这辈子,在她现在这个年纪,她其实还不是很好意思这样跟达西说话。不过为了自家哥哥后半辈子的幸福,她也只能大着胆子了。
果然达西听了她有些俏皮的话,没有回答,反而一脸深思地看着她。
乔治安娜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打着哈哈,“那天在彭伯利,雷诺奶奶不是说了,她一直盼着您什么时候带个女主人回去呢。而且我也希望,能快点有个嫂子与我做伴。”
达西听出了乔治安娜语气中若有似无的落寞,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前方在驻足等着的卡罗琳,缓缓说道:“你觉得,在这个只有24户人家的乡下,会有配得上当彭伯利女主人的人吗?”
乔治安娜看着达西迈出去的长脚,在后头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她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亲爱的哥哥,你这话我可是记住了,看日后我会如何跟我的莉齐嫂子分享吧!
达西一行一到达舞会现场,就引发了极大的轰动。原本正在跳舞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舞步,将目光集中在近日的舆论中心,彬格莱先生身上。
不过,不到五分钟,人们讨论的重点,就从年入五千磅且热情爱笑的彬格莱先生,转移到了年入万磅的达西先生。
人们纷纷用看金子一样的目光盯着达西先生看,希望这位全身上下闪光的先生能施舍一点目光给他们。哦,不,给他们的女儿。
可惜,达西先生为人倨傲,尤其厌烦人们讨论他的财产。毕竟,他本人长相帅气,身材高挑,即便没有半个德比郡的财产,也是十分吸引人的不是嘛。为什么这些愚昧的人,总是喜欢讨论他的财产呢。
因此,达西先生从进场开始,便没有一分的好脸色。一直到他跟着彬格莱一起被介绍给班纳特夫人和她的五个女儿时,也依旧阴沉着脸色,连嘴唇都没动一下,只是礼貌性地鞠了鞠躬。
这边伊丽莎白听到父亲介绍达西先生时,倒是微愣了一下,特地认真看了达西一眼,暗想,这位莫非就是那位达西小姐的哥哥。
可真是奇怪,那位达西小姐那么亲切可人,他的哥哥居然是这么一位寡言少语淡漠倨傲的人。
不过,有钱人总是有权利表现得高高在上一些,这倒没什么奇怪的。
想着,她又看了达西一眼,暗暗对比他与达西小姐的样貌相似与不同之处。
这在达西看来,就有了另外的意思。他甚至有些恼怒地想,这位小姐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盯着一位男士看,实在太不懂礼数了。虽然,他扫了一眼伊丽莎白,她的一双眼睛十分夺人眼球,但乡下的小姐与城里的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彬格莱马上就被美丽的班纳特大小姐迷住了,直接撇了达西等人,牵着吉英的手就进入了舞池。
当然,他几乎每一场舞都跳,达西边穿行于房子,边看着彬格莱脸上热情的笑容,猜测着这人在舞会结束之前,肯定就会坠入爱河。今年伦敦社交季的时候,他不也被一位大眼睛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嘛,要不是他和卡罗琳及时制止住客他,他差点就要跟那位小姐求婚了。要知道,那位小姐的父亲可是位商人。
不过,这样一想,查尔斯也实在是太过滥情啦,他得认真考量一下他是否配得上他的乔治安娜。
中场休息的时候,彬格莱终于有时间看顾一下他的好友。
“来吧,达西,我可不愿意看见你一直这么傻站着。舞会上这么多美女,我就不相信你一个都看不上,总有一个能配得上当你的舞伴吧。”
“你就别瞎操心了,快回去陪着你的舞伴吧,这位全场最美的女孩正在对你翘首以待呢。”
彬格莱听到他说到吉英,马上高兴起来,“你说的不错,她可真是个天使,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呢。不过,你看,她的几个妹妹也非常不错。”
“如果你说的是在舞场上跳来蹦去,说笑声都能掀翻屋子的那两位,又或者是那位明明弹得非常一般,还一直占在钢琴前不肯离开的那位才女,那还是饶了我吧。”
“噢,达西你也太挑剔了,她们都是十分可爱的姑娘不是嘛!不过你瞧,在你右手边,坐着的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她长得也十分不错,而且,你会发现,她性格十分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