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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傲娇魏尧 “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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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魏公子?你还好吗?”
“咳,咳,”魏尧尴尬的干咳两声,瞬间转换了脸色,故作怒意道:“本公子闻到你身上有股怪味,故来查看,你怎么回事?该不会很久没沐浴了吧?”
顾惜楞在原地,他本来听见怪味的时候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沾到香膏的味道了,可要说起洗澡,他确实没洗,天也确实挺热,而原主之前是什么时候洗的澡,他也确实不知道。
“你!你该不会真的很久没有沐浴了吧?你好歹也是我魏家明媒正娶回来的,能不能将就一点?!”
“对......对不起!我明天一定......”
“哼!下次要再让我发现,我就......”
“咕咕~~”
魏尧话说到一半,肚子响了。
顾惜顺着他的背后往桌子上一看,饭菜都不像是被动过的样子。
“那个……魏公子,要不然我去给您热饭?”
魏尧轻哼一声:“门锁了。”
顾惜走过去试了试,果然打不开。
魏尧又开始逼逼了:“说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不吃饭就睡觉,要不是你,母亲也不会把我房门给锁了!哼!明天我就去告诉母亲,不管她锁我多少次都没用!我不会碰你的!”
顾惜却突然看见了挂在魏尧床边的一个竹制灯笼,他将灯笼取下来,用手压了压,果然结实。
思量了一瞬,他把灯笼放在桌子上,点燃后,将盛放鱼汤的碗放在灯笼上放的圆孔处,圆孔正好将瓷碗卡住。
烛火不大不小,热一碗鱼汤正好合适。
魏尧絮絮叨叨之中突然见他这番操作,瞬间好奇地蹲了下来,看着灯笼里的小小火焰一点一点将鱼汤加热,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的嘛。”魏尧难得认可别人。
顾惜笑了笑:“还好这个灯笼足够结实,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魏尧听了心情大好:“哼,那可不,我亲手做的灯笼,能不结实?”
“原来你还会做灯笼啊!”顾惜有一丝惊讶。
这灯笼是由细细的竹条编制而成,编得非常紧致,上面还编出了精致的花纹,魏尧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竟然还能做得来这么难的手工活。
魏尧轻哼一声:“怎么,不相信?难道你不知道我魏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顾惜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难不成他们家是专门做竹编的?做竹编能做成安宁第一富商?
魏尧神秘一笑:“我家是做胭脂水粉的,来往的都是些名门贵族的千金小姐,有时会随机赠送由我亲自编成的竹编物件,她们可都是冲着我的编件来买的胭脂呢。”
顾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魏尧见他没有夸赞自己,便故作生气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做的不好?”
“没有没有,只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懂做竹编。”
“是我父亲教我的。”魏尧的眼神明显暗淡了几分。
但顾惜并没有看出他眼中的变化,顺口就问道:“说起来这两天都没看见他,他去哪了?”
魏尧黯然神伤地低下头,随即又假装振奋地抬起头道:“怎么,他们没告诉你?”
“......”
“我父亲早就没了,是被一个舞女给害死的。”
“啊......”顾惜有点懊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哼,”魏尧突然怒了,“别在那假惺惺的,你是舞女生的,是不是和舞女一样,还不得而知呢!”
顾惜抿了抿嘴,原来原主是舞女的孩子,再加上这两天听身边人说的话,魏家人把她娶过来是为了冲喜,看来原主也是个可怜人。
要不是魏夫人心肠好,顾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想想就可怕。
碗中冒出呲呲的声音,那是鱼汤沸腾飞溅的声音,顾惜在沉思中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就用手把碗从灯笼上拿下来。
他是不想把魏尧做的灯笼给弄脏,却没想到自己会被烫伤。
一瞬间,指腹传来刺骨的疼痛,好似有火正在上面燃烧,他疼得“嘶”了一声,连忙把手指含入口中。
却又突然想起来,这是烫伤又不是切伤,看来他是真的很久没被烫伤过了,手指感受到口中的温热后变得更疼了。
就这么几个瞬间,顾惜的眉眼都拧在了一起。
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魏尧瞬间平息了火气,也皱着眉头,一把抓过顾惜的手查看,之间他的食指中指和拇指都已起了水泡,好在他刚才只用了一只手拿碗,否则现在伤到的地方更多。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垫垫吗?”魏尧一边责怪,一边把他往门口拉去。
结果一拉门,门没动,门早就被他的母亲给锁上了。
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往门上一踢,门被踢开了。
顾惜惊呆了,原来魏尧是可以把门给踢开的啊!
魏尧扯着他就往后院跑,先是把他的手放进院子里的小鱼塘中,然后走了井边开始打气了水。
池塘里的鱼全是用来吃的,有鲤鱼和草鱼两种,一条条都长得非常肥美。
冰凉多池水缓解了顾惜指尖的灼热,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了这些鱼的鱼生。
这条最肥,改天去找找看有没有姜,这条清蒸肯定鲜。
这条太瘦了,估计只能油炸,但是猪油不行,看来得去找点花生来,压一些花生油,又健康又好吃。
这条鱼不肥不瘦,煎一下可以用来煲汤……
“给你,井水干净点。”魏尧提着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递给顾惜道。
顾惜摇摇头:“谢谢,不过我泡在池塘里就行了,你辛辛苦苦打上来的井水,还是用来喝吧。”
家里的丫鬟听见刚才破门的动静找过去一看,发现自家少爷的房门被拆了,少爷的少夫人都不知所踪,急得赶紧告诉了魏夫人。
魏夫人一听瞬间也急了,瞬间整个前院全亮起了灯,灯火通明吵吵嚷嚷的。
“他们怎么都醒了?”顾惜见前院亮起了灯光,疑惑地问道。
魏尧刚要说不知道,魏夫人提着个灯笼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大半夜的,是在干什么呢?摸鱼?”魏夫人话中带着一丝气愤和无奈,她刚才都要急死了,还以为她的儿子儿媳被人闯入家中给掳走了呢。
谁知道找了一圈,这两人居然在后院池塘玩水!
先开口说话了,语气冷冰冰的:“母亲,您以后别再锁我的房门了,我们大半夜地会到这里来,其实都怪你!”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气死你娘啊!”魏夫人又气又急,气急攻心,突然哭了起来。
顾惜赶紧道歉解释:“对不起魏夫人,是我的错,我不小心烫伤了,魏公子是想帮我止疼才带我来这的!”
魏尧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抓住着顾惜的手臂,就往回走去。
魏夫人继续假意哭泣,见二人已经走远了才停下,赶紧拉住身边的丫鬟问道:“你看见没,刚才阿尧拉惜儿的手了,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好了点?我离抱大孙子是不是又近了点?”
丫鬟朝着二人离去的地方疑惑地望了又望,良久才挤出一句:“可能......吧?”
魏尧抓这顾惜的手臂抓得非常用力,走得又快,顾惜差点因为没跟上他的脚步而滑一跤,便叫他慢点走。
谁知道魏尧走得更快了,直接把顾惜拖入房中,然后放手,才问道:“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顾惜疑惑地看着他。
魏尧的眼中满是疏离与冷漠:“我不需要你为我说话,更不需要你为我顶罪,你若是安安分分地,我们之间相安无事,等我母亲想开了,我可以与你和离放你离开。”
“可若是你要在我家兴风作浪,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顾惜不知道他突然之间抽什么风了,手指又疼得厉害,委屈巴巴地把手放进木桶里。
明明刚才他还那么担心自己呢,说变脸就变脸,这魏尧该不会有精神分裂症吧?
魏尧冷冷地躺回自己床上,顾惜手泡着水也渐渐睡着了长夜又恢复了宁静,烛火温好的鱼汤又渐渐冷去。
第二天顾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家丁已经做好了早上和中午吃的馒头,魏尧也不见了踪影。
魏夫人给顾惜指派了一名贴身丫鬟,名为可儿,专门伺候顾惜的生活起居。
顾惜思来想去,决定今天要先做一件大事。
“可儿,可否帮我烧一盆热水?”
“好呀,少夫人是想要拔鸡毛做鸡吃吗?少夫人做的鸡肯定也很好吃!”
“没有没有……”
“那少夫人是想做什么好吃的呢哦!是鸭子吗?”
“不是不是......”
“啊!我知道了,少夫人肯定是要研究什么新菜品吧,您放心!需要可儿做什么您尽管提,可儿一定有求必应!”
“那个……”
“嗯!”
“其实我是想洗个澡啦……”
可儿这么说一通,顾惜总感觉自己是要把自己给做了吃,无奈。
昨天晚上他可是被魏尧那种人嫌弃过的,现在的头等大事当然是洗澡啦。
让可儿烧完水,他就打发可儿去洗黄豆了,不然要是真让可儿伺候他洗澡,那得有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