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歌手篇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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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托尼神色不明地笑了，一个充满铁锈味的笑，看到这样的笑你就会知道他必定经历了一番磨难的笑。他穿着多处磨损的战甲，满是疲惫又带着一丝放松地躺倒在地，只露出了头部，眼神也懒洋洋的。
“你知道我不会。”亚伦下蹲，单膝着地，伸出了右手。
不会什么？不会不来？还是不会来？托尼真的不能理解亚伦的想法，无法理解，就算这样还会喜欢上一个人吗？太奇怪了，喜欢上一个不了解的人，多么，多么——不科学啊。
他终于肯在内心承认，他确实喜欢亚伦，在经历了这些后，在他即将......死去后。
“也许吧，但你总是，迟到。”在我的世界里，一直迟到。托尼平静无比地指出。无论是斯塔克博览会还是托尼的生日宴会，亚伦甚至在托尼的生命中的出现都够晚，一个是大好年华，一个是命不久矣。
亚伦僵住了，连同探到托尼肩膀下、试图扶起托尼的那只手，他低声道：“是的，我总是在迟到，总是...做得不够好。我很抱歉，托尼。”没有哪个朋友会像他一样失职的，他想。
“你好像和我认识后就一直在抱歉？”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
托尼直直地看着亚伦的脸，歉疚的、痛苦的、挣扎的神色，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但是他又并不是什么心理专家，连这种不对的想法也只是在他心中稍纵即逝。
“也许我也应该对你说一句...”托尼慢慢地说着，最后像是从嗓子里飘出来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亚伦茫然，而且这真的是托尼能说出来的话吗？亚伦不理解，并大受震撼。他已经不知道这是托尼多少次打破他心里对他的刻板印象了。
“不知道。”托尼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
天地间一片寂静，战场已经被打扫干净，罗德押走了犯人，那个碍眼的红发女人也不在，能听到的，只有彼此间交缠在一起的丝丝缕缕的呼吸声。也许还有自己的心跳声，托尼的心躁动地跳着，他想起佩珀说的“别让自己后悔”，他想起已经79%的钯中毒浓度，他想起...他想起亚伦凝视着他的蔚蓝色眼眸、微笑的唇，“You are my hero.”
托尼想，他是一个商人，一个资本家，一个从不让自己吃亏的斯塔克，最后，他从躺改为坐，他倾过身，凑近亲吻了对面那人的耳垂，被亲吻的对象浑身一个战栗，托尼用沙哑的声音在亚伦耳畔倾诉：“我们交往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沾着湿气的轻笑声温热了耳垂，亚伦呆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托尼，当他听到这句话想要开口时，又被以吻封住。这次托尼真的亲上去了，属于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真正的吻。
托尼撬开他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唇齿间辗转，用极致的温柔，麻痹着亚伦的心。
托尼焦糖色的眼眸流露出诚恳与不安，像是在说——“别拒绝我”。
亚伦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如果有理智，那么为什么托尼会亲他？那个花花公子？他的一切都在燃烧，那种唇齿间的交锋，他节节败退，在过于亲密的接触中，酥麻的感受从尾椎骨一路炸到他头皮发麻。
大脑一片空白，却还是间歇性闪过这样的念头：托尼的吻技...未免太好了。
一吻结束，亚伦直接双腿一软，被托尼接在怀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力挣扎，却因为面泛桃花、眼含春水和软绵绵的力道反而更像是撒娇，托尼紧紧搂住亚伦，加深了这个金属气息的拥抱。
“I\'m dying。”他说道。
......
“有培训的价值，但是复仇者？我不建议，实力不够，变种能力从目前看潜力还不够，自身也没有强大的武力，而且目标一直生活在和平的完美的氛围中，他可不一定能适应真实的世界？”
“你也说了，只是不一定。”尼克·弗瑞镇定说道，“而且我们不能放任一个有着特殊能力的人逍遥在外。”
弗瑞顿了顿，又继续说：“我们必须要为民众的安全作保障，掌控一切。想办法招募进来吧。另外，娜塔莎，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让亚伦·乔进入到‘真实’的世界...”
嘀嘀...通讯直接被挂断了，弗瑞黑着脸继续处理工作。
娜塔莎结束了之前的回忆，饶有趣味地看着托尼和亚伦的动作，她挑了个绝佳的观赏兼隐藏位置，看到他们亲到一块的时候，她差点“哇哦”出声，托尼·斯塔克这是栽到男人身上了？怪不得她之前的美人计没成功，甚至起了反效果。
看了出好戏的娜塔莎心情愉悦极了，经过专门训练、和借助一些小道具的她其实能够比较清楚地听到他们两个人在讲些什么，也许......等到明天吧，娜塔莎若有所思地想，又悄悄地离开了。
......
“I\'m dying .”我要死了，托尼又一遍重复道。
“你在骗我对不对？”亚伦不再挣扎了，“这不好笑，托尼。”
他语气严肃，眼神却期盼地看向托尼，不好的预感在他身侧盘旋，当托尼狼狈地躲过他的眼神时，他的心也坠入了谷底，他颤抖着，将这般感受传给了抱着他的托尼。
“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不会随便对他开这种玩笑，然而此刻亚伦却希望托尼在和他开玩笑。
托尼哑着嗓子说出了真相，也许他对亚伦说过的所有话都没有这次多，在他耐心而漫长地讲述中，他对亚伦和盘托出，他的想法、他的感情、他的一切，托尼自我剖析着，这足以打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托尼·斯塔克得不到的真心，区别只在于他想不想。
也许有时候托尼表现出来的讨人厌仅仅在于他懒得讨人欢心。
“不能挽救？”亚伦脸上的热度早就褪去了，他惨白着脸，怀抱一丝希望。
然而托尼的沉默将这最后一丝希望都扑灭。
“看着我。”托尼说道，对上了亚伦六神无主的脸庞。
别让自己后悔——是的，他不会让自己后悔，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拥抱一段快乐。
他要以卑劣的心、荒唐的事实去留住一个自由的灵魂。
托尼贴近亚伦，他的蔚蓝眼眸几乎要无意识地落下泪来。托尼克制不住想要去吻那片水光的冲动，越靠越近，他卷而翘的睫毛几乎要扫过亚伦的脸颊。
他的语气是超越了时光的温柔，那样扑朔迷离，那样缱倦动人。
“留下来。”
“让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歌手篇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