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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春香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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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没有一个不驻足看上两眼那个拿着扇子,脸都要倾到天上的夸张少年。
”小姐,你,你这能不能不要这样张扬。“
青禾从小到大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丢人过。
“我长成这个样子我不张扬,我有罪啊。”
萧沫欢依旧大摇大摆的走着。
街上其实并没有人很多,也没有电视剧里熙熙攘攘的情景。就是很平常的一些卖吃食的,还有卖首饰的。
这里是最早人们生活时的样子,萧沫欢还是在小时候体验过这种感觉。自己的时代生活节奏太快,大家都被电子产品污染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这么干净的地方生活过了。
萧沫欢在一处湖边停下,碧色的湖面,萧沫欢似乎都能闻到湖水的气味。有些像叶子,温柔着自己。
“像甄嬛说的,真真是极好的。”
“天容水色西湖好,云物俱鲜。鸥鹭闲眠,应惯寻常听管弦。”
青禾眼色一敛’小姐什么时候竟这般有文采。‘
”青禾走着,今日本公子心情大好。“
萧芮尔早早的来到栖霞苑,却没有人在。想着萧沫欢看来是真的恢复了,就回了紫苏苑。
”青禾,我让你带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小姐。“
青禾不知道萧沫欢准备做什么,但她觉得小姐一定是对的。
从他们出来,青禾就对萧沫欢刮目相看。从他们的穿着到可能会遇到的事情,萧沫欢都一一想到。
萧沫欢之所以两人都穿男装,想这么多其实是因为她想去青楼看看。
按照青禾打听的地方他们很快找到了,萧沫欢扫了一眼牌匾走了进去。
一辆灰色的马车正好过去,里面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萧沫欢。
’是她。‘
马车急驰而过,并没有停下。
萧沫欢也没有发觉,她从进入铺子就开始四处打探。铺子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工具中间掺杂着木屑。
萧沫欢边堵着鼻子,一边用手在眼前挥着。
“青禾,这就是你说的很厉害?”
青禾也是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里是生意最红火的地方了,也是人传的手艺最精的地方。
萧沫欢瞅见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样式精美,纹路细致,表面的油光一看就是刚打旳蜡,手艺一看就是极为精湛的人雕刻的。
“有人吗?”
郝大锤听见声音,手里拿着饭勺走了出来。
“你谁啊。”
萧沫欢从没见过这么搞笑的人,看起来应该都快四十岁的样子了,膀大腰圆的竟然上身只穿一件肚兜,脸圆圆的,看起来好不搞笑,萧沫欢先是愣了几秒,因为被这男人的打扮震撼到了,她隐约都能看见他的腋毛,接着开始狂笑,笑到不能控制的时候,还跪在地上手一边拍着地,另一只手一边捂着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
郝大锤知道她为什么笑成这个样子,但是看在她还是个小孩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计较。
“你找谁?”
青禾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的人,但是还不至于笑成这个样子。青禾倒觉得这人有些伤风。
“我家小...公子过来找木匠的。”
郝大锤放下手里的饭勺,拾起工具开始做另一张还未完成的椅子。
“他什么时候完事。”
本来青禾不觉得好笑,被郝大锤这样一问自己有些憋不住。人家要是看到一个人这样笑自己还不气得吐血,这人却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完事。
“好了,哈哈哈哈,我好了。”
“这位师傅,我想找你们这最好的木匠。”
“这里就我自己,我就是。“
还没等郝大锤说完,萧沫欢又开始狂笑。
两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郝大锤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继续干手里的活,随着他手不断的起起伏伏一朵娇花就绽放出来。
直到自己没了力气,萧沫欢清了清嗓子。
“我想请你到我家去做活可好?”
郝大锤看了她一眼,继续干活。
“我这人说话直,你不要介意,看你生意不景气所以才想出这个招。”
郝大锤还是未做出反应。
萧沫欢继续“我管你吃住还按月给你银子。”
郝大锤这才停下手里的营生,微微一笑。
“我的饭量可是不小啊。”
“管够。”
萧沫欢上下打量着郝大锤,狡黠一笑。
“另外你给我当保镖。”
青禾同郝大锤皆是不懂。
“公子何为保镖?”
“就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的。”
‘正好身边缺个人,按照自己多年经验看这人应该是个练家子,脾气也好,刚合适。’
郝大锤本就不是本地人,在这地方无牵无挂。从小家里是开木匠铺子的,跟着父亲学了一门手艺,后来有了些钱就想着让这郝大锤去衙里谋生,家门也算出了个人。郝大锤没想到遇到的尽是贪污受贿,自己不愿同流合污便报给了上头,谁承想他们竟是一般鱼虾,郝大锤被罢了职,不愿连累家里这才来到这里开了个家具铺子。
这几日生意确实不景气,吃饭都成问题,郝大锤也正想着要把铺子盘出去。既然萧沫欢都说了郝大锤自然不会放弃这好机会。
”正好,既然公子看得起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会错失。“
”好,就喜欢爽快人,那你收拾收拾东西去箫将军宅子上去,就说是大小姐让你去的。“
”你是女子?“
‘看来自己这装扮还可以。’
”是在下无礼。“
”我这也是为了方便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我到时候会把图纸给你,你照着我的图纸造。“
”是,小的明白。“
萧沫欢没想到自己现在这运气像是开了光一样,干什么都很是顺利。
郝大锤看着萧沫欢的背影,心里坚定着自己的认知。
”小姐咱们接下来去哪?“
萧沫欢开心的用扇子挑起青禾的下巴,”妓院。“
青禾惊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什么?妓.............妓.......”
最后也不敢把后边那个字说出来,“小姐,你莫不是疯了?”
萧沫欢她可精着呢又怎会疯,又摆出了先前那大摇大摆的姿态。
“走,跟着爷快活快活去。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经过萧沫欢身边的人,都嫌弃的对她指指点点,她才不会在乎。
青禾小跑跟上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这偌大的空荡荡的街上,不同的必是像妓院这样的消遣场所了。
男人,不管是丑的,美得,有钱的,没钱的只要你想要享受,这恐怕是不二之选。
萧沫欢没有一丝犹豫走了进去,刚进去萧沫欢立即用扇子挡在自己和青禾眼前,青禾差点晕过去。
”WC,长针眼。“
令萧沫欢想不到的是这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差距这么大,这样一看这古代人也没有多保守。看不了这□□的场面,萧沫欢快步向前,一时没有注意,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萧沫欢只露出两只眼睛,确定眼前不会出现那场面,放下扇子。
“这位兄弟,对不起。”
萧沫欢并未听见对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很是奇怪。
赵君成冷眼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男人,一身雪白的汉服包裹着小小的身子,皮肤娇嫩,一双丹凤眼,腰线比女人的还细,手竟然也这般细长。唇色粉红,头微微扬起依稀能看见锁骨,那娇羞的表情简直要把赵君成魂勾了去。
赵君成喉结动了动,旁边的王哲心领神会,但赵君成没有指示他也没有动作。
’这小说里面也不全是骗人的,比如说这帅哥就是真的比女人还好看。‘
’不过这人怎么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会被发现了?‘
萧沫欢被赵君成盯得有些发毛,急急地逃走。
赵君成看着那一莹即握的柳腰背影,王哲上前一步。
”主子需要调查此人吗?“
赵君成玩味一笑,”不用,我还从未遇到过这般喜欢的,我想慢慢来。“
赵君成也没有逗留就此离去,萧沫欢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老鸨大老远就看见一个翩翩公子,忙不迭的迎上去。
“呦,这位小爷长的真是俊哪。”
边说话,手也不老实,在萧沫欢的下巴揩了一把。
萧沫欢毫不客气的用扇子敲下了老鸨的爪子,顺带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萧沫欢使得力道可是不小,老鸨疼的用另一只手揉搓着,撅了撅嘴也白了萧沫欢一眼。
”你们这都是怎么个玩法,说说看。“
老鸨一听还是个小白,眼珠子提溜一转,可以敲一笔。
”小爷想怎么玩,我们这边只要有钱就行。“
萧沫欢实在不喜欢这老妈子,不耐烦的用扇子把老鸨扇开。
”钱我有的是,你把好看的姑娘挑几个,给我间包房。“
虽然一次次的吃瘪,但一听钱当即调高了嗓门。
”哈哈,得了。“
刚上了两步台阶,想起了什么,萧沫欢又掉回头。
”这位阿姨。“
有几个人都看着萧沫欢,青禾也是纳闷,老鸨更不知道叫的就是她,东看看西看看,见萧沫欢一直盯着自己,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小爷是在喊我?“
萧沫欢点了点头。
”小爷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给你几个建议,奥建议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你身上有让人不喜欢的几个地方希望你改正一下。“
”就是你啊真的是又油腻又没礼貌。“
老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说她没礼貌,还有油腻又是什么意思?
老鸨想问问这萧沫欢自己怎么没有礼貌了,没想到萧沫欢竟然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着这个上楼梯的人,那老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青禾紧张的跟在萧沫欢身后,进了包房憋不住了。
“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快些走的好,这万一遇着个熟人那还得了。”
萧沫欢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垫在脑后,一只手摇着扇子,两只脚搭在桌子上。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好像她就是个男人。
“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那老鸨这时带着四个俊俏的姑娘来,也是细心,还为萧沫欢挑了四个不同风格的。
萧沫欢在四个姑娘面前打量了一番,觉得甚好就让青禾给了钱,老鸨一看见钱眼睛都冒绿光似的。
“哎哟,谢谢小爷,我就不扫您的兴了。”
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还不忘嘱咐伺候好萧沫欢。
老鸨刚出去就有人把好菜好酒拿了进来,那四个姑娘一开始还娇羞的样子,一见萧沫欢出手阔绰纷纷迎了上来,萧沫欢是笑的合不拢嘴,终于了解了男人的快乐。
“来公子喝酒。”
青禾赶忙拦下,看着眼前这扎眼的一幕,真是大煞风景。
萧沫欢也示意自己不喝酒。“哎,我生来就对酒这东西过敏,你们尽兴。”
姑娘们倒是也没再劝。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如烟。”
“烟柳。”
“柳红。”
“红霞。”
萧沫欢愣了一会儿。
“哈哈哈,你们接龙呢。”
名唤如烟的女子坐到萧沫欢的腿上,青禾本想制止却被萧沫欢叫停,气的一跺脚。
”公子有所不知,咱们春香楼的姑娘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进来就必须放弃一切,都是先从名字开始。“
”从名字开始,从名字结束。“
萧沫欢有些同情这些姑娘,哪个花一般的人。
”今个爷高兴,给你们唱个曲怎么样。“
自家小姐会唱曲,青禾倒是没想到,从来没听过小姐还有这么一手。
这四个姑娘也是欢喜,从来都是她们为来花钱的男人们卖艺,还没有哪个人给她们唱曲。
名唤柳红的坐到古琴边。
”公子要唱什么曲儿,我为公子抚琴。“
”我的曲儿你们怕是没听过,这样我先哼一遍,你听听。’
萧沫欢哼了一遍,柳红也聪明记住了调开始准备。
萧沫欢喝了口茶,食指中指并起,扇子张开放在胸前。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朝霞铺满了半边天,公路上走过来人两个呀,一个老汉,一个青年哪,张老汉今年五十多岁啊..............”
萧沫欢磁性的嗓音一起就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人从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犹如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一般放松,所有人都对这懒悠悠的曲调入了迷。
萧沫欢唱的尽了兴声音越来越大,外头的人本来喧闹的很,竟也慢慢被这声音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