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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无限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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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跟班一号口中所说的“登顶”是一款游戏。
七年前,由各国的科技人员共同研究的一款恐怖游戏。还在内测版时就引无数恐怖游戏爱好者争相试玩。高新技术制作的游戏果然不一样,无论是游戏体验感,人物设定,还是NPC的交流对话都是顶尖的好,更值得玩家试玩的原因是因为这是全球第一款全息ar游戏,一旦上线甚至可以普遍全球。
玩家可以选择人物角色,随机组队或自定义组队。进入游戏后,游戏会根据每个人的角色所擅长的,在后台快速选出合适的“楼”。
“楼”建成后,玩家的目标就是在规定时间内到达顶楼,放出信号弹。
玩家们必须相互配合,共有18层,每一层两个房间,房间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可能有丰厚的物资,当然也可能有怪物……
玩家在“登顶”过程中必须搜完每一间屋子,并在屋子门口插上一株花。
如果幸运可能会获得彩蛋——“坐电梯”
字面意思,彩蛋可以使玩家连升三层,而且那三层不需要“插花”。没有找到,必须走安全通道。
游戏内测期,反映极好。游戏惊险又刺激,仿真触感,得到了广大好评,游戏的欢迎程度甚至超出了预期的一半。
但是在三个月内测期限的最后一天时,发生了一件事。
一位玩家在游戏过程中死了,警察接到报警电话来到他的家中已经是三天后了,那里靠近赤道,天气闷热无比,不开空调,家里就像是汗蒸房。
尸体已经臭了。
玩家倒在椅子上,感触线还连在腐烂的尸体上,电脑屏亮着,上面只有一行字:GAME OVER
也就是这台电脑让在场的所有人毛骨悚然。
根据死者邻居的描述,这个星期,当地迎来了本年的第一场台风,三天前电塔上的电线被大风挂断,政府正在极力维修,无法运作的空调……这也许是死者尸体烂得快的原因。
也就是说,这里从三天前开始停电……
可是电脑屏一直开着……
警察毫无头绪,法医也鉴定不出什么。没有外伤,死者生前的体检报告也只显示他因用眼不卫生,有结膜炎而已。没有经常熬夜,不逛夜店,没有抑郁症,没有自杀倾向,心脏没问题,没有家族遗传史。
这具尸体除了死了之外,根本就像是活的。
法医很无奈地对警察说。
虽然话很绕,但警察还是明白了。
这个人,没有生命特征,所以法医鉴定死亡,但是却不找到死亡原因。
此后,接连不断的毫不停歇的……这款游戏像是畜生初尝血液,只需一点点也能将它的血性激发出来,它似乎爱上了鲜血,那是腥甜的,艳红的,它吃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忍不住浑身颤栗。
越来越多的人在游戏中死亡。
他们的死相千奇百怪,
他们的档案只能被放进悬案一栏,
那些制作游戏的人们,
夜夜在噩梦中见到那些人青紫的,腐烂的,甚至生蛆的脸。
游戏被迫被封。
……
谢融点了一下手机,打开“登顶”,选择本色出演,刚要进入游戏,突然弹出一条邀请。
【好友方行邀您组队】
【同意】x【拒绝】
谢融看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点了同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入游戏了。
他皱了皱眉,等待着眼前的白雾散去,四五秒后四周漆黑一片,却能看清不远处的那栋楼。
谢融摸了一下手背,他的身前闪出一个半透明的屏幕。
【姓名:谢融】
【性别:男】
【角色:自由】
【队友:方行】
【强项:……】
【武器:水果刀】
【弱点:……】
【任务:登顶放出信号弹,并插花】
【游戏时间:20天】
【游戏人数:11人】
谢融表示见怪不怪,从那一天之后他的强项和弱点就是这样。他迈开步子走到楼前,等待其他队友。一个一个人陆陆续续出现在楼前。直到最后一个人——方行来了,谢融不想把过多的注意力分给他,可方行像是天生带了聚光灯,他穿着黑色衬衫,解开了纪风扣,显得潇洒又不羁。
谢融听着旁边小姑娘发出的惊叹声又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一股无由的烦躁,他擦了擦刀刃,稳了稳神,看向方行。
方行冲他笑了一下,谢融却装做没看到转过头去,方行看着谢融的背影愣了一下,一种叫“悔恨”的情感在他心中弥漫开来,他顿了顿只好跟上随即集众人。
……
方行和谢融分别带两队。
方行推开了楼门。
第一层。
楼门紧紧的关上,两队人分别进入房间。
谢融放轻呼吸,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小心,他率先进入房间。房门自动上锁,这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没有,谁知道这个房间有没有怪物。
一个女生摸索着,扶着东西,她摸了摸觉得这是桌子,她先是拽了拽同伴的衣角,感觉到队友的存在,她才心安一些,却还是抖着手摸索着。
这是……什么?
女生摸到了一件东西。
这是手电筒?!
女生瞬间激动起来,想也没想就把手电筒打开,惨白的灯光突然出现,把所有人晃得眼疼,白光充斥着屋子,照亮了所有人,也照亮了站在女孩右手边的怪物。
怪物与女孩一般高,体型却是她的三倍以上,怪物的的獠牙上似乎还带着血丝,呼出的一口热气喷到女孩脸上。它流着口水,一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还反着光。它缓慢的张开大嘴,似乎在笑,把嘴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女孩已经吓傻了,连尖叫声都没有,不过下一秒这个大麻烦就被解决了。
谢融手起刀落,怪物的头被割开一个豁口,骨头都被刀割断,畸形的脑袋向后歪去,能看见白色的断骨,脑袋却没落地——只剩后颈的厚皮连着脑袋。绿色的粘液从脖子向下流着,黏腻的流了一地。女孩的脸上溅满了怪物被割开而喷出的绿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