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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正篇(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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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亚,我们替你找到了盒子,下一部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会让卡恩为你们每个人解除诅咒的,不过我要的只是活着的卡恩而已。”
“我们对你个人的癖好没有兴趣,只是你要怎么保证卡恩活着不再加害我们。”
“用我的生命保证。”]
……
[“卡恩,你终于落入我们的手中了,以前的仇和怨要好好算一算,你这个暴军,残暴、自私自利,为达目的誓不甘心。”
“就凭你们这些无名小卒怎能轻易地抓到我!说,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卡恩,你没事吧,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了,意志仍这么清醒和坚强。”
“奇亚,你来了太好了!通通把这里的人杀光,一个不留,一个完整的尸体也不要留下。”
“看来只有我才能抓得到你呀,难道你没发现今天的早餐有什么异样吗?”
“奇亚……难道?你——你——你就是?”
“其实我这么做是想让你回到过去的卡恩,我所爱的卡恩呀。”
“你果然是幕后主使者,亏我这么多年如此的信赖你,为什么要害我,这么多年来我有亏待过你吗?”
“是太过关心我才对,只要你能解除他们的诅咒,他们决对不会杀害你,毕竟你是救他们于生死之间的人。”
“诅咒,开什么玩笑,从一开始诅咒就是无法解除的,只要找到盒子,原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你们这些愚昧的人们,我只是稍稍延长你们的寿命而已。你们还真以为这点绳子能绑得住我吗?”
“是吗?”
“啊~~~~~~~~!”
一把锋利的匕首穿过卡恩的右肩:“你记得曾经受伤的右肩吗?那时的我们是最幸福的。有传闻,军王的血就是解药,所以……我本不愿意伤害你的,更不忍心伤了你。”
“叛徒根本没理由绞辩。”]
……
“你醒了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是欣马的声音……
“我叫欣马,这是我的名字,你可要好好记住。”还是欣马的声音……
“真是说不清呀,不知不觉地就想疼爱你,不知不觉地就总在你的身边了。”欣马的每字每句都回荡我的脑海中。
如果我能乖乖在欣马办公室的话——
如果我当时能大声呼叫的话——
……
我恢复意识还是在十天后,当我睁开双眼时,见到的是焦急的父母,他们叫来了医生,却并不是欣马,是个胖胖的中年医生。
我发现一开始我就在玩一个游戏,而且一玩就玩了一年,那个游戏的名字叫——不说话。
但一年后,我发现这个游戏已经结束了,难道是看到欣马了吗?从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直到从被人捅了一刀后,我没能呼叫,这可能是这个游戏最大的败笔,最终我还是输掉的,所以……
“妈,我——这里是?”
“罗安,你终于清醒了,能说话了吗?”
“恩。”
“那太好了!十在太好了。”母亲很高兴地看着我,我想现在每个父母都会是这种心情吧。“如果再不醒就会变成植物人了,把妈都快急坏了。”
“这里是?”
“这里是医院!你在精神病院被疯子捅伤了,是急救车把你送过来的,还做了手术,把留在身体里匕首的断片取了出来这才保住了性命。你晕迷了十天,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
“这里不是精神病院吗?”
“才不是!那里我们不会再去了,医院医生都不管的,太危险了,我一定要起诉他们。”
“那……”
“那天值班的医生让他赔个够,这么不负责任的医院,亏我们还给了一大笔钱。”
欣马不就惨了,我很激动地直起身:“不要,妈,算了!”
父亲气愤地嚷道:“什么叫算了,这种事能算了吗?都搞成这样了。”
“可是……”我坚持道。因为我完全了解事情都是由于自己善自离开他的办公室所致,和欣马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孩子不要管那些,我和你爸会处理的,你只要把伤势养好。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外国。”
“妈……”这突如其来的决定令我手足无措,去外国,那样就一靠子也见不到欣马了。
“你这孩子真烦。”母亲显然出生气的表情。
“爸爸,妈妈,如果你们要告那医生的话,我发誓这靠子都不再说话了。”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母亲根本就不吃我这套。“你威胁你妈?他对你灌什么迷汤了?竟帮着那医生。”
“妈妈?”我依然很执着的样子。
“要不是你受伤,我早一个巴掌打上来了!”
“你们要怎样才会放过他?”我已经被一切冲晕头脑了。明明是自己错,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而且倒霉的还是一直非常关心我,非常疼爱我的欣马身上。
“你这是什么话?以前不说话时还比较安静,现在烦死了,还专门帮着外人,我宁可你不说话。”
如果在医学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心理暗示。我不了解我的父母,我不知道我在他们身边存在的意义,或许他们是爱我的,但他们表达爱的方式我不能理解,就像这次对欣马一样。或许就因为如此,我才会懒得和他们说什么。甚至曾经我还有着冲动的想法:他们养着我是为了他们老了能受到照顾,有足够的钱花,直到他们百年归去。
“可是……”我过于激动,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里是哪?”
“利元镇附近的小地方,你被叛军抓去了,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只知道是从上面掉下来了,其他的什么也记不得了。”
“原来你真是天上的人呀,怪不得异国叛军会抓你,是我哥救了你。”
“谢谢你们。”
“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也麻烦呀!干脆帮你起个名字吧。”
……
“你就叫崖!一个人只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就代表他活着。我的名字叫千,这是我的妹妹千夏。”]
……
在朦胧间,我似乎听到欣马的呼唤声,可是我累得根本睁不开眼。
“罗安……醒醒了,我是欣马。”
是欣马。的确是欣马在叫自己,不!一定是我耳背了,欣马怎么可能在这里。
“醒醒,懒虫,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有个温柔的手搓着我的头发,我感觉到那真的是欣马疼爱的手势,我睁开双眼,居然看到欣马正温柔地对着我笑。
欣马见我清醒了,向后退了几个,我看到了母亲的脸,我有些迷茫。
欣马什么话也没再对我说,母亲在他临走时说道:“既然你叫醒了我儿子,我信守承诺不告你,但不保证不告你们的医院。”
欣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已经辞职了”就走了出去。
母亲转回身,坐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脸:“可怜的孩子,看你的脸如此苍白,我真是不忍心呀!我不知道你和那男医生有什么关系,最好以后不要再有什么关系了。”
母亲的话相当犀利,似乎知道些什么,“今天几号?”我问道。
“7月21日。”
真是可怕,我又睡了5天,而这5天除了继续作那些怪梦外,只是听到欣马的声音,但欣马他……我不清楚母亲为什么叫他来,他们之间一定定下某些承诺,而关于承诺的内容我似乎很有兴趣知道,同时,我想知道的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我还能否见到欣马,完全不知道欣马住哪,完全不知道欣马的联络方式,唯一了解的只是欣马辞职了,能让他找到自己的唯一方法就是躺在这里等……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我发现自己就这么失去他了,我心中泛起了一阵酸处,回想这短短几天与他相处的日子,就好像是多年的好友,或者是更近一步的,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了,可能现在的我已经不能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