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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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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
——《魔戒》读书笔记
认识他们并不是巧合,从《魔戒》一开始我的目光就被他们吸引。作为整个中洲世界最完美的生灵——精灵,毫无疑问地成为中洲神的代表。在魔戒所有的种族中,如同他们降生时神的宣告一样,他们是最美丽的、最纯洁的、最有智慧的,他们拥有不朽的生命,他们被允许与神同在一片土地上居住,他们是西方瓦里诺神的臣民,在那个神的领地上,他们拥有最多的快乐,但同时也拥有最深的痛苦——永生,这个词是他们的注解。
暮星
阿尔温•昂多米尔•伊文斯塔,这个被称为中洲最美丽的生灵的女子,凭着她超凡的预言能力,一开始就看到了生命最后的结局——死亡——作为她与人类结合的惩罚,或者说奖励。但与她的祖先一样,她在看到那个人类男子的时候,就不愿意逃避命运了,她作出了与那位伟大的祖先一样的选择,放弃了自己不朽的生命,把自己的心给了一个人类,从此与他分担同样必有一死的生命。
而事情并不是就这样简单。阿拉贡,这个得到暮星的男子,作为人类的国王,必须对他的人民的负责,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陪伴魔戒携带者走上一条生死未卜的路去销毁那枚拥有邪恶力量的戒指。生死未卜,留给阿尔温的是不知尽期的等待。她没有做很多的事,也没有什么能够抵挡死亡随时带来的威胁,她只是和他携手在故乡的草地上行走,在那片绿得令人难以割舍的草地上,她最后一次与他的人民同在,然后告别象征她不朽生命的暮星,与他共同去迎接了黎明。
她留给他一句话:“我将为你,杜内丹人阿拉贡,放弃我精灵的不朽的生命。”
这时的她,已经将一切希望留给了爱人。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一个甜蜜但痛苦的决定。阿拉贡很长寿,但他的生命终究长不过原本是精灵的王后。他安睡在陵墓中,人类英王的光辉形象与世共存。而留给他那个为爱情献身的女子,最后的黑暗。
阿尔温走出丈夫的陵园后,眼中的光芒熄灭了。在旁人看来,她变得冷漠抑郁,就像冬日没有星星的苍穹。她与所有她喜爱的人依依告别,去了自己的故乡。然而那个曾经鲜艳明媚,伴随她誓言的地方,已经黯然失色,与她失去颜色的眼睛在一起,孤独地飘落着干枯的树叶。阿尔温失去了一切,这个为爱情生存与死亡的女子,长眠在故乡的山丘上,她绿色的坟茔中,与大地融为一体,彻底被人忘却了。古老的故事,也随着暮星的陨落而结束。
她是与魔戒相关的人中最美丽的一个,也是柔和的一个,在魔戒的行程中,她一直都只是一束柔和的亮光;她也是最平凡的一个,她只有一颗暮星,她的故事没有传奇,只有被遗忘的结局。她带给人们夜晚的安宁,却只能给她的爱人希望。她带来了魔戒最后的结局,也留给了自己早已预定的死亡。但我仍然记得她,记得她甜蜜与痛苦的选择,以及她为爱情付出的不朽的生命。
绿叶
他是整个精灵族在魔戒战役中全部的荣耀,他代表精灵的英勇与责任,他挽救了精灵与矮人的友谊。绿叶莱戈拉斯,黑森林的精灵王子,这个对海有着特别感情的精灵,是最后一个离开中洲的精灵。
他的所有故事中,魔戒远征的故事是唯一被人们记住的故事;在他的传奇中,与矮人的友谊是最被人赞赏的传奇。作为魔戒远征队中唯一的精灵,他的使命是很重要的,但他的故事在魔戒的行程中却显得很晦涩。并不是主角的他在《魔戒》中没有多少语言,他除了阐述精灵对时光与记忆的看法让人感慨,没有多少让人记忆犹新的话语;他也不是先知,也并没有让人惊叹的智慧,只有他的眼睛,精灵特有的眼睛,看得到很远的地方。
我们所能铭记的,只有他特殊的友谊。
特殊,是因为他的朋友吉穆利是矮人族的,这个与精灵结下数千年仇恨的种族,已经有数千年的隔阂,这一期间,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没有和平相处,当精灵请来矮人的时候,他们在林谷会议上差点发生争吵。因此在莱戈拉斯和吉穆利同时加入魔戒远征队的时候,他们的相处非常尴尬,在到萝林之前,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吉穆利这个火爆脾气更是不住的述说精灵的耻辱与矮人的荣耀。这样的友谊说起来应该是很困难的,好在莱戈拉斯是个很温和的人——在整个魔戒的行程中,他一直都很温和,只有杀敌的时候才露出一丝残酷。
与吉穆利友谊的建立,应该是从萝林开始的,从那个时候起,吉穆利便被精灵的风度征服了,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便常常一起去精灵的住处和别的精灵聊天,一起上战场,一起肩并肩地杀敌,在最后,他们一起坐上一条灰船,离开了中洲,去了西方瓦里诺。
可以说,莱戈拉斯是魔戒远征队的中坚力量,没有他的温和,他和吉穆利之间就不会有这样深厚的友谊;没有他和吉穆利的友谊,魔戒远征队也不会这样长久地走过中洲的大片土地,并一直保持团结。
就这一点而言,他也许可以说是一个智者,至少,他不仅让整个精灵族的荣誉与智慧在这条生死未卜的路上得到了验证,更成就了他的朋友,吉穆利的美名,作为精灵之友的小矮人,不仅是与精灵交友的第一人,也是进入西方的第一个小矮人。莱戈拉斯在这一点上也是伟大的。
莱戈拉斯最后的结局让人深思,“莱戈拉斯最终听从心灵召唤,西渡大海。”这个性格温和的精灵,终于还是去了他所向往的大海上,这与他很多的同伴都不同,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精灵,他性格中的温和与坚强都在这一个选择中体现了出来。
光明的女儿
很多人在看《魔戒》的时候都很难注意到她,还有很多人在看魔戒电影的时候觉得她阴森森的,不过我无法将视线从这个伟大的精灵女子身上移开。盖拉德利尔,光明的女儿,洛斯萝林的女王,永远都是一个传奇。
她是中洲最古老的精灵,她的故事可以追溯到精灵刚刚在瓦里诺的时代,那个时候天上没有太阳,只有星星,因此被称为星光纪,与那个时代所以的精灵一样,盖拉德利尔的双眸如同天空中的星星一样明亮。她身材高挑,威严而美丽,一身素装,秀发流光泄金;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较一般女性的声音低沉。她是一个的的确确的智者,也是魔戒远征队上最隐秘的指引人。
她用一句话与眼中包容的爱与理解,博得吉穆利的崇敬,使精灵与矮人之间的友谊得以发展;她用眼神与魔戒远征队的成员交流,给他们的内心注入希望与警告;她用微笑与睿智消除了魔戒携带者的戒备,得到了他的信任与爱戴;她用镜子与决绝的手势给了弗拉多忠告与启示;她用临别时的礼物给了远征队成员鼓励与预示;她用一首歌给了阿拉贡、莱戈拉斯、吉穆利命运的预言。没有任何一个精灵比她看得更远。她是精灵们最崇敬的女王,因此她的手指上,戴着三大小精灵魔戒之一的奈尼亚——水之戒——只有精灵信任的智者才能拥有的戒指。
我也无法克制的爱着她,这个总让人摸不透的女王。她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人。她总是强调不要信任她,因为她说在那条黑暗的旅途中无论谁的忠告或建议都没有任何作用,即使她有很强大的预见力;尽管如此,所有人,包括我,都信任她,因为她与别人不同,她的忠告总是起了作用。没有人能够否认她的价值,她的身影你总能在《魔戒》中看到,她好像总是在危急的时刻出现,指引远征队成员前进。
盖拉德利尔最后的结局也是进入了西方,她走的那一天人们看到的她已经没有了女王的威严与难以企及的高大,她如同一个普通的朴素的精灵女子一样,穿着俭朴的白衣,优美的声音温柔而悲伤。她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但她留给我们的,是她的传奇,她美丽动人的容貌,以及整个中洲对她的崇敬。她是所有我们能够看到的精灵中最完美的一个,她是智慧的象征,也是爱与理解的诠释,她的意义,如同她交给弗拉多的水晶瓶一样,在黑暗中,无光可寻时,给人带去光明。
“Namarie”,这是盖拉德利尔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它的意思仅仅是简单的“再见”,它出现在女王送别魔戒远征队的歌的末尾。这并不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但这句话却仿佛是她要交给中洲世界的最后一句话:她走了,她回到自己的故乡了。但无论她到哪里,她的身影都一直出现在我心里,她的美丽与高贵,她的智慧。
在托尔金编纂的精灵历史中,精灵仿佛一直在流浪,从他们被唤醒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世界。不管是留在中洲的阿尔温,还是去了西方的莱戈拉斯和盖拉德利尔,他们所向往的永远在西方的瓦里诺,那个他们遗失在海上的仙境,那个为他们而存在的王国。西方——精灵的归属。很多的精灵没有到达西方,但如同我们寻找梦想一样,他们在路上,留下了无数的传奇。
精彩语句
岁月在他们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深邃的目光才流露出无边的沧桑,在星光下它们是那样的犀利,那样的深邃,如永不枯竭的记忆之井。 ※
他似乎穿过一扇俯瞰业已消失了的世界的高高窗户,华光投在这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世界上。他所见的一切都是那么优美雅致,似乎是在顷刻间天工造化,就在刚才才孕育并诞生,然而它们有看似如此古老,经历无数沧桑。他熟悉这些颜色:金色、雪白、湛蓝、翠绿,但又似乎第一次感到它们竟如此鲜艳而浓郁。尽管时值冬天,周遭的一切去不会让人黯然追念失去的春天与夏日。天地间万物都是这样春节,那样健康,在洛丝萝林的大地上没有丑陋,没有污秽。※
他话题一转,谈起了那条年轻的小溪:它蹦下哗哗作响的瀑布,冲刷着卵石,再经流华的原野与石的隙缝,逶迤而行。他讲起了古冢山地,那里有道道碧绿的山丘,以及山颠与山间洼地中的石圈。那里有叫唤的羊群,矗立着或绿或白的墙头,还有坐落在高处的城堡。当年许多小国群雄争霸,出生的太阳火一般照在他们嗜杀的通红的新剑上,硝烟弥漫,塔楼倒塌,城堡遭焚,血光冲天,两败俱伤。有许多堆着黄金的国王与王后的灵柩掩埋黄土之中,垒起土冢座座,锁上墓门重重,满目荒草离离!羊群又来吃草,群山归入空寂。但是,远处飘来了阴影,搅醒了土冢里的朽骨,古冢阴魂游荡在幽谷间,冰冷的手指上戴着戒指和金链,在风中叮当作响。惨白的月光下,石圈咧嘴而笑,如同断裂的牙齿。 ※
在这条路上,无论力量与智慧都帮不上我们多少忙。或许弱者也能完成这个任务,只要他像强者一样有坚定的信心,而这,常常可以推动历史的车轮。小人物创造了历史,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就在同时,大人物却把目光落到了别处。 ——埃尔隆德※
在小精灵看来,世界是运动的,它的运动既快又慢。说快,是因为我们自身没有什么变化,而周围的一切却稍纵即逝,为此我们感到悲哀;说慢,是因为我们从来不计算逝去的岁月,至少自己不计算:四季的更替不过是时间的长河里反复激起的一点涟漪。然而,在太阳底下,一切都会渐渐消亡。 ——莱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