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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又见茵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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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慬和阮纪修在屋内直到待到了傍晚,二人才缓缓走了出来,门外此时只剩下陌烬羽、沈北遥和蓝辞,阮纪修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随后抱着陶馨的尸体走到了正厅放到了棺材内,明日一早下葬。
“阮兄、江慬,我现在说这个你二人可能能会有些不悦,陶姑娘的尸体,可经过仔细查验了?”
沈北遥虽然平时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但沈北遥很聪明,当时阮沐阳的话他听完也有些疑惑,可现在明显不是直接说明的时候,当下也就婉转的问了句。
“只有脖子上的勒痕,是被勒死的。”
陌烬羽等人看向陶馨的脖子,果然有一道细细的勒痕,如钢丝一类的凶器造成。
“今日听阮宗主说,陶姑娘是偷偷下山,并未走界门,你二人可知?“
陌烬羽话一出口,江慬二人皆是有些惊讶。
“未走界门?什么意思?”
江慬听到后有些疑惑问向陌烬羽,阮纪修也是皱眉看着陌烬羽,似是觉得有些问题。
“你们看守弟子说并未看到陶姑娘下山,还有弟子说看到陶姑娘半夜悄悄离开了芙蓉阁。”
“不可能,我师姐怎会偷偷下山!”
江慬说完这句话以后有些震惊地看了看阮纪修,随后又摇了摇头把自己可怕的想法甩掉,他怎么能怀疑自家弟子呢。
“如果陶姑娘真的是邪祟所杀,调查难度太大,只能去遇害附近守株待兔。”
沈北遥这话说的的确没错,眼下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能去遇害之处查询。
“明日馨儿下葬过后,我们去查看。”
与云凌山一片悲寂相比,明楼内倒是有些热闹,不少外门弟子休沐结束回来,在二楼喝酒聊天,慕星峦坐在一处雅间内,自己喝着小酒,听着外面聊了些什么。
“夏央,江慬他们去哪了?”
“今早阮家弟子来传信,几人便离开了。”
慕星峦听到这挑眉有些疑惑,抬眼看了看夏央。
“传信?可知什么事?”
“回楼主,门口弟子听得好像是什么师姐遇害了。”
慕星峦听到这手中酒杯一顿,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变回了慵懒的神情,一双丹凤眼注视着纱帘外面的景象,双眼微眯带着一丝清冷。
“能让江慬和阮纪修这么着急赶回去的,也只能是阮纪修那未过门的妻子了。”
慕星峦说完以后喝下了杯中酒,看着酒杯眼神中带着玩味。
“那女子可是传说中江陵第一大美人儿,跟江慬和阮纪修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死了倒有些可惜,夏央,给阮宗主传封书信表示表示,毕竟咱们家也算是和阮家有些旧情不是?”
“是。”
夏央听完点头告退,慕星峦嘴角又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看起来极为邪魅。
“所以说啊,要什么情啊爱啊,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还不是得要死要活的?人这辈子阿,就得是无情无爱孤身一人,若想要人生过得有意思点,那就多弄些仇人出来玩就好了。”
慕星峦摇晃着酒杯挑眉自言自语的样子极为邪魅,这个男人身上总带着迷人的危险,让人又想接近,却又让人害怕。
第二日一早,陶馨下葬,云凌山上又是一片悲伤,陶馨的牌位放到了阮家的祠堂,上面亦是刻着阮陶氏馨儿之灵位,本来妻子的牌位应当写阮陶氏即可,可阮纪修却执意要加上馨儿二字,阮沐阳见阮纪修态度坚决,便也就同意了。
祭奠过后,阮纪修和江慬等人来到了找到陶馨的那片林子,可这片林子被他们翻烂了也未找到一个一个邪祟的影子,只有几只修为很低的凶手。
“也许陶姑娘和邪祟只是偶遇不幸被杀,陶姑娘修为不浅,能杀得了她的也绝非等闲,只怕找凶手有些难。”
“找遍天涯海角老子也会找到他!”
江慬听完沈北遥的话恶狠狠地说着,陌烬羽听完江慬的话皱了皱眉,他总觉得陶馨的死并不简单,无奈没有线索,终究是没说什么。
陶馨遇害这件事,对江慬和阮纪修影响非常大,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将江陵的邪祟全部击杀,跟随他二人的自然少不了陌烬羽,沈北遥和蓝辞。
而此时,
远在长安的慕星峦此时看着眼前的画有些出神,画中人长发飘逸,罩着银色裘皮,身姿挺拔,浑身带着一股子高冷,可偏偏这画中人没有五官,让人看不出模样,慕星峦修长的手缓缓抚摸了一下画中的轮廓,眼神中带着一丝爱怜,此时的慕星峦看起来不再邪魅,眼中更加清澈,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多久了,不肯见我不肯理我。”
慕星峦手指摩擦着画中人的发丝,声音有些沙哑。
“可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想逃避?门都没有!”
慕星峦说到这丹凤眼微眯带着一股子狠劲,双手用力想要撕碎这画,可终究在最后关头忍了下来,慕星峦将被自己弄皱的边角轻轻抚平,随后卷了起来放在一边。
“夏央。”
“楼主。”夏央闻声走了进来。
“江慬等人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杀邪祟杀红眼了?”
慕星峦有些不悦地看着夏央,在一个月前他便接到了阮纪修的来信,信上以调查杀害陶馨的元凶为由告假,但却并未说多久回来复命,这眼瞅已经一个月了,
“据江陵那边传信所说,江慬和阮纪修带着其他三人已经将江陵的邪祟凶兽屠尽,至于为何还未回来,想来是因为还未找到凶手。”
“哼,想想就有趣,这人啊,一旦情绪被影响就容易失了理智,以往这二人不是挺聪明么?怎么到了自己家人的时候就这么愚蠢呢?”
慕星峦嘴角上扬带着一丝不屑,手中纸扇轻轻摇曳,他知道,虽然过了一个月,但是江慬和阮纪修并没有从陶馨这件事里走出来,否则以他二人的聪慧,绝对已经找到了线索。
“夏央,去找个替死鬼吧,这俩个家伙肯定是不找出凶手不罢休,江陵的杀完了没准又跑到荆门去杀,荆门杀完再去襄阳?呵呵,到时候本楼主的计划都凉了。”
“是。”
夏央听完了慕星峦的话没有多说,直接领命离开,慕星峦一点也不担心夏央会露出马脚,毕竟夏央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这么点事都做不明白那可真不配是自己的得力手下了。
又过了几日,此时的江慬等人围坐在餐桌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江慬和阮纪修二人都瘦了不少,尤其是江慬,看起来单薄得让人有些怜惜,这一个月的时间江慬说话很少,夜晚躺在陌烬羽身边的时候也是心情低落,几乎夜夜都会做梦,梦中喊着陶馨的名字,陌烬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很不好受,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沈北遥和蓝辞也是少言寡语,大家都做着同样的事,那就是杀邪祟,互相陪伴着彼此。
“吃完了回一趟云凌山吧,母亲多次来信让我们回去,如今江陵邪祟除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去告别再去别处了。”
慕星峦猜的不错,阮纪修和江慬还就是这么想的,找不到杀害陶馨的凶手,他二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陌烬羽看了看江慬,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不论结果是什么,他总要是陪着江慬的,这样对于江慬来说,也算是种发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晚饭后,众人缓慢地走着,一到夜晚寂静无事的时候,江慬和阮纪修便会更加伤感,两个单薄的身影笼罩着悲伤,后面的人静静地跟着,谁都明白,至亲至爱之人的离去,安慰是并没有用的。
“谁?”
阮纪修感受到林子里有些异响,脸色沉的可怕,如同闪电一般钻进了林子里,瞬间回来后,还带了个人。
“茵茵?你怎么又跑江陵来了?”
江慬看到地上坐着的竟然是茵茵,顿时有些吃惊,可随后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戒备,茵茵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阮纪修的眼神虽有埋怨,但也有一丝怜悯。
“我听说了陶馨姐姐遇害一事,听闻是邪祟所为,便想着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江慬听到这脸色缓了缓,他因为茵茵身份的原因有些敏感,可仔细一想,虽然茵茵的鞭子也能勒死人,可粗细确实有很大区别的。
“刚刚在林子里我碰见了个人很可疑,刚要上前询问她就对我出手了,那么多条银线向我袭过来,好在我最擅长的就是躲避,见她往反方向追了刚有些放松警惕,倒是把你们吸引过来了。”
茵茵这番话直接震惊了江慬等人,阮纪修更是有些激动了抓住了茵茵的胳膊,茵茵吃痛的想要甩掉,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那人往哪边走了?”
“那边!”
还不等茵茵喊他放开,阮纪修直接冲着茵茵指的方向追了过去,其他几人也跟着一起过去,只留下蓝辞自己与茵茵呆着。
“你怎么不跟着去?难道我觉得可疑的那个人真的是凶手?可他们怎么那么肯定的?”
茵茵揉着胳膊好奇的问向蓝辞。
“你说的银线,陶姑娘就是被很细的丝线勒死的。”
“那我刚刚应该把她往这边引才是!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追到。”
蓝辞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焦急地看着阮纪修他们消失的放心暗自担心,他希望茵茵描述的这个人就是凶手,这样阮纪修和江慬才会对陶馨的死释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