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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明楼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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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慬听到这里明白自己肯定是得罪过这个陌烬羽,当下慕星峦已经坐到了正位,这件事还是私下再问阮纪修吧。
“到底是人多了热闹,这仙家聚集才过两日,便让慕某看了两出好戏,不过打闹归打闹,咱们也该说说正事了。”
慕星峦前一秒还笑谈风声后一秒便严肃起来。
“大家也知道,近两年有不少人突然变得如同邪祟上身,本是连灵元都没有的平常人却突然法力大增伤我仙家弟子无数,还杀了不少百姓。家父在一次与这些邪祟打斗时不幸遇害,但生前家父便有了成立明楼共同治邪的想法,星峦不才,用了两年时间才将明楼建好,今日将有能力的仙友聚在一起,还望在这期间大家团结起来共同御敌。”
“慕楼主,听闻归顺明楼每月可以有不少灵丹灵药用来滋补灵元法力大增,不知是真是假?”
在慕星峦刚说完便有一位仙友提出疑问,这话问出以后不少人都点头表示应和,江慬不屑一笑,看来众人为的也只是滋补灵元强大自己,别人的命死不死的他们可没那么在意。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自己更可笑,只是为了赏钱…
“自然是真,慕家先祖乃受上仙点化最早修得灵元,这天下的奇珍异兽半数皆是我慕家所得,明楼第七层玲珑阁便放着这些滋补灵元的法器灵药,每月中旬凭功德去取奖赏便可。”
众人听闻私下议论觉得不错,就算是一个月什么也不干也能得些灵药,还挂着明楼的身份,对于一些仙家势力薄弱的人来说,无非是找到了一条粗壮的大腿啊。
“慕楼主,不知完成一次除邪祟的任务便可得白银十万两可真?”
江慬话音刚落下面便有不少人暗自嘲笑,想来都知道,仙家的人就算实力再低,这钱财可是从来不缺,大仙家就不用说了,小仙家就是靠那点子法力坑蒙拐骗也富得流油,只有江慬如此寒酸。
“江公子四处游走为困难百姓解难,乐善好施博得江陵百姓好感,在下很是倾佩,江公子放心、只要完成任务,一次十万白银,绝不食言。”
慕星峦见没有人有疑问了便继续说下去。
“从今日开始,各位便不分仙家都是明楼的人,十年之内为天下效力。今日午时二楼备了酒宴给大家接风,午后明楼将给各位下发本月的补给,以及队伍分配。”
慕星峦说完以后便起身走了,江慬暗自不屑,第一仙家就是了不起,一副大家主的样子,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老子才不鸟你!
慕星峦走后进来了几个暗紫色的身影,原来是明楼的弟子给众人递上了一张纸和一支信号弹,纸上寥寥几句话便是明楼的规矩了:
不可残害同门,不可欺辱百姓,不可与奸邪为伍。
江慬见四下人已陆续离开大厅,突然想起之前想问询的话便转头问起了阮纪修。
“纪修哥,为何都说我这是二次冒犯那个恶霸?”
阮纪修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只是看了眼陌烬羽,此时的陌烬羽眼神微冷带着杀气盯着江慬的身影,江慬也感到了旁边的寒气朝陌烬羽看了过去。
“陌公子总盯着我做甚?江慬虽喜爱美色,但对男人还没什么兴趣。”
“既然江公子对男人没兴趣,便离我远一点!”
陌烬羽说完便不再理江慬,直接甩袖离开了。
“纪修哥,我到底怎么他了?难道酒后调戏他了?”
江慬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对他做了什么才让此人如此气愤,难不成自己还真调戏他了?
“有一些肢体触碰,还有一些语言冒犯。”
阮纪修不想明说便故意隐晦说道。
“肢体触碰他就这个样?他有洁癖吗?弄得跟我亲吻他了一样。”
“嗯…那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一个大老爷们唧唧歪歪的,语言冒犯能冒犯到哪去?总不可能说美人儿,可否与在下共度良宵?我就是瞎了也不能把他看成是个女子啊!”
“嗯…倒没看成女子…”
“害!那不得了,既然不是这样还算什么冒犯,只能说这个人太洁癖!”
“嗯…也有可能。”
阮纪修觉得自己也提示了,就算是把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江慬怎么理解那就随他吧,况且这详细过程要是一下被江慬都知道了,恐怕他自己也有点受不了自己。
因为这段插曲,午时到来的很快,二楼大厅已经备好了酒菜,江慬被下人指引到专属的饭桌前,桌上备的乃是长安特色烧尾宴,菜品丰富,倒是丰盛。
“啊!还有鱼糕。”
江慬看到了晶莹白嫩的鱼糕瞬间流了口水,昨天喝着酒实在是思念鱼糕的味道,就把陶馨准备的鱼糕拿出来吃,谁知那味道…不敢苟同啊!江慬怕浪费粮食硬生生把那么多的鱼糕全吃了,他都怀疑陶馨是故意想要毒死他的。
江慬和阮纪修落座后看了看桌上其他人,此时除了江慬和阮纪修以外还坐了两个人,一人相貌俊朗也带着一丝冷酷,还有一人俊朗中带着一丝清秀,笑意盈盈,可是江慬怎么看这么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
“在下蓝辞,幽州人,早听闻过阮少主和江公子的大名,久仰久仰。”
蓝辞说完后笑容更加灿烂,给人感觉是一个乖乖的公子哥儿,可江慬就是觉得哪不舒服。
“幽州蓝家本不是什么仙家,只因蓝家小公子天赋异禀结了仙丹,一次幽州有邪祟作乱时蓝公子一战成名,蓝家地位蒸蒸日上,蓝公子,久仰了。”
听着阮纪修说完以后江慬赞赏地看着自己的表哥,到底是咱家表哥,满腹经纶实力高强不说,连各仙家的家底都摸了个透。
“哼,蓝家家主倒是运气好,一群废物子嗣里总算蹦出来个有点天资的得了势,听闻自打得势以后可没少娶妾室,前几日刚纳了一个女子才十三岁,蓝家家主身体还真够硬朗让沈某佩服不已。”
蓝辞被此人说的面红耳赤有些局促,低下头去不敢反驳,一时间让这气氛有些尴尬。
“听闻琅琊沈家的少主沈北遥高冷若寒梅,暮色斩诡邪。想必就是阁下吧?蓝家家主如何与蓝公子并无干系,沈公子大可不必如此说出让蓝公子难堪。”
阮纪修听完沈北遥的话再结合着其身侧那把泛着寒气的藏青色佩剑很像是慕色,倒是把对方的身份猜了透。
“神仙落凡尘,不与世俗纠,若看天下人,莫过阮纪修。这神仙不都不问俗世?怎么阮仙君对于我们这些俗人却了如指掌?”
“哎哎哎?沈北遥是吧?你那一副高傲刻薄的样子给谁看呢?一上来就一顿恶语相加冷嘲热讽,让江某都甘拜下风,我看你不是高冷若寒梅,你是叽叽喳喳像乌鸦!”
“江…江公子,乌鸦叫不是叽叽喳喳…是:呀!呀!”
……
沈北遥本来刚要反驳,却被蓝辞抢先一步“善意”纠正,这一句纠正可倒好,原本火药十足被这两句乌鸦叫给叫的烟消云散。
“沈公子说的并无错,家父的事在下也实感羞愧,感谢阮公子和江公子帮在下说话,大家都是正道仙家,没必要为了在下伤了和气,这杯酒蓝辞喝了给几位赔个不是。”
蓝辞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下,看起来蓝辞并不怎么喝酒,一杯过后便满脸通红,自己还并未察觉仍旧和善地笑着。
“既然蓝公子这么说了江某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若是还端着架子反倒是有些小气了,哎我说沈公子?一杯泯恩仇怎么样?”
江慬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敬向沈北遥,沈北遥也不想与他争吵不休便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午时用餐慕星峦没有来,大家没有拘谨便在饭桌上热络了起来,不一会便和自桌的仙友打成一片,只有江慬这一桌,阮纪修安静坐在那好似不食烟火,沈北遥也一副被人欠钱的样子全程臭脸,只有蓝辞忙前忙后一会给江慬倒酒一会给沈北遥夹菜,清秀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看起来一直那么和善。
江慬倒也无所谓,只是看着这桌子还空着一个座位有些好奇。
“咦?这空出来的是谁啊?怎不见人呢?”
“是陌公子,他过来时看到桌旁还有江阮二字便脸一黑走了。”
江慬听完蓝辞的话一副了然的模样,想来是陌烬羽对自己还有些心存芥蒂,不就是个两个大男人碰了碰吗?至于这个样吗?
“这个陌烬羽还真是小气啊?我不就喝多了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至于这样吗?”
“是啊,不就是摸了摸胳膊捏了捏脸吗?至于么?”
沈北遥听完江慬的话也做出了应和,可这应和的语调有些调侃。江慬自然也能听出来,可就算是摸了摸胳膊捏了捏脸那又能怎样,也许是把他当做表哥了或者小桃心儿了呢。
“就是,至于么?好像我调戏他一样。”
“就是,不过就是说了句你这个人儿怎生得如此好看?竟与我表哥不相上下,你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君吗?仙君,长夜漫漫,不如与我共度良宵可好啊?”
江慬听完这些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他给劈裂了一般,阮纪修听完这句话又是扶额低头,摇头表示无奈,看来这个沈北遥当时也在,这话一个字不落。
“你有病吧沈北遥?”
“有病的不知道是谁,对着个男子犯相思病。”
“你一派胡言,我能对着陌烬羽这么说?肯定是你添油加醋了!”
江慬反应过来以后直接炸毛,他怒斥沈北遥胡编乱造,不然…若果是真的,那他的脸以后往哪放?
“是不是添油加醋了你问你表哥便是,沈某可有说错半字?”
阮纪修见这个烫手山芋终究还是扔到自己手上了,干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淡淡地开口:
“不曾。”
“那个…我能插句话吗?沈公子多说了个啊字,当时江公子说的是你这个人儿怎生得如此好看?竟与我表哥不相上下,你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君吗?仙君,长夜漫漫,不如与我共度良宵可好?没有‘啊’。”
还没等江慬反应呢蓝辞又补了一刀,合着这两人当时都在呢,那是不是这厅内还有更多人知道?
江慬环视一周,发现与他对视之人半数以上都有一丝异样神情,江慬当下就蔫儿了下来,完了完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啊,被自己给毁了。
阮纪修看着江慬傻眼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总拿醉酒当做挡箭牌,毕竟酒后失态哭闹的也有,打架的也有,可能这样调戏男人的,并不多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