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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战争与和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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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律的社会,就像没有定时的定时炸弹。
这位壮汉一上来就双手拍上星嗣的肩膀捏了捏“你又壮实了不少啊,要不要考虑也来个武器。”这位壮汉提到武器,眼睛都变得明亮起来了。
你这形象与外貌严重不符啊,你真的是锻刀师傅吗?说话太爽朗了吧?你要是再沉着一点,我都不至于这么震撼。
“不用了,照常交付就行了。”星嗣边说边拍开他的手。
“你是真的没意思,男人的浪漫不就是刀枪棍剑吗?还说要登塔呢,你这样怕是连自身安全都保护不了。”他双手交叉叹了口气。
“文白你这脸色怎么这么臭?还有你旁边站的是谁啊?”搞不定星嗣他只好把目标转向了这边。
“没事,你给这小子选个防身的东西,我也得腾腾手里的垃○了。”母文白说完连身都没转就把我拉倒内个壮汉面前。
“嗨,嗨!”我是出了我的独门绝技蜜汁尴尬对他打了招呼。
他没有说话,我俩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我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往左看也不是,往右看也不是。
我现在真的希望我有个超能力,能打开一个地缝把我埋进去。
“呵~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来啊,放开你的言语,畅所欲言啊!”我用小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母文白肯定是在借机报复我。
“图格先生。”一直缩在角落里的乌高朗,拍了拍他的背,微笑着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创树通塔就要开启,请您不要浪费时间。”
“哈哈,这不是从来没见过他俩身边有外人吗?难免好奇,多看了几眼。”他把我放开,详细解释。
“那就走吧。”他拍拍母文白的肩膀。
“啊?去哪?”母文白有些疑惑,“你直接把刀给我不就得了。”
“这个嘛,你们好久都不一趟,这不是赶着来看你们吗?就把刀放水里了。”他们在前面走着聊天,我和乌高郎在后面跟着,星嗣走在最后。
我往后瞅了一眼星嗣,悄咪咪地往吴高朗旁边靠去“哎,跟着你的那俩人呢?”
“啊,我让他们去城里吃饭了,顺便再逛逛。”???不是要赶紧去创树通塔吗?怎么开始逛街吃饭了?!
他看见我疑惑的表情连忙解释“不用担心,我们是来找图格先生拿武器的,图格先生这里可是近战武器最好的选择,虽然价格也是最贵的。”
价格...是内种不吃不喝攒了三年才买到一个刀柄的程度吗?想了想我放慢了脚步后移到星嗣身边。
“星老大,听说这的武器挺贵的,咋们要是付不起怎么办啊?你们以前来不会都是强抢吧?我不会打架哦。”我有点担心自己的处境和队伍的资金,毕竟我们是执行aab式付款。
“不会。”
“啊?不会什么?不会付钱?不会没钱?不会让我打架?”我没搞懂星嗣的意思,就使出了咄咄逼人三连问。
这下可倒好,问的星嗣直接给我一眼神,就没说啥。
“你倒是说句话啊,搞得我好尴尬好无助,呜呜呜呜呜,终究是好队友要抛弃我了吗?”见他不说话,我已经脑补出了一部电视剧,使劲的摇晃他,试图从他嘴里摇晃出几句话。
他一把按住我“闭嘴。”说完就把我推开一个人走到前面去了。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乌高朗身边“为什么?!我不就是话多了一点,烦人了一点吗?说好的的和谐友爱一家亲呢?虽然我们不是一家人,但是我们不是要经历共生共死的好队友吗?”
乌高朗笑笑不说话。
就这样在我咋咋呼呼的语言下,我们走到了院子后面,院子后面是一所不起眼的小屋子,看起来像放杂物的储物间。
但是打开房门出现的却是楼梯,楼梯尽头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我有点害怕“这不是要带到地下室杀人灭口吧?你们真的没欠人家钱?”
但是谁也没有理我,他们一个个的都下去了,就在我还在思考要不要下去的时候,母文白的声音从底下传了上来。
“再不下来就死外面去。”
“得嘞,爷。”我闭着眼摸着楼梯把手一步一脚印,慢慢的走下去,生怕有什么东西吃了我。
“你这种人,进了塔活不过第三层。”听到母文白的声音,我才睁开了眼。
周围像是矿洞一样的地方,火把插在墙壁上,四周都是石头做的墙壁由于是地下,所以感觉冰凉凉的很舒服,并没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是我以侧着身子弯着腰,手掌蒙着眼的状态站在他们正中间,这是什么?这就是社死。
“老弟啊,你这是看上他什么了?你不会也是被他传染的脑子不好使了吧?”图格满脸担心的跟星嗣说悄悄话。
这是什么悄悄话?都听见了好不好?好歹在我背后说啊!当着人的面说是几个意思?又欺负小孩!
“别废话了,刀啊!刀!”
“哎~别急别急,都到地方了,能不给你吗?文白你这臭脾气得改改了。”他说直接往矿洞深处走。
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一个大水箱里放着两把刀,刀柄漆黑,看着像是紫之丸的材质;刀身似玉成半透明状并带有血槽,一看就是一把杀○刀。
“卧○,老大,你带这种东西确定不会被抓起来?就算是异世界也是有社会规则的吧?”我看到双刀不由的泛起冷汗,双刀就算放到水里泡着还是有微微血色,像是血浸入刀身,让我不敢多想。
他没有跟我说话,径直走向水箱,伸手把双刀从水中捞出来,双手拿着刀朝两边使劲一挥,水溅到石墙上,就好像血水一样,不禁让我胆寒。
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这里没有和平年代的岁月静好,没有依法治人的美好生活,这里是真真正正的人间炼狱。
没有法律的社会,就像没有定时的定时炸弹,它既危险又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