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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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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未来之事,齐方也算得上当代剑修中的佼佼者,照她师父的话也算勉强配得上她,若是日后他有了他意,她也非是非他不可的,修真一途,有志同道合的道侣不过是锦上添花,若是没有她也不觉得可惜。
“阿雏,可觉得好些了?”
清远道君面带急色,匆匆走进凤雏的洞府,见着安好如初的顾淼淼方才松了口气,露出温和又慈爱的笑,问道。
“啊,爹,女儿全好了。”
初来修真界顾渺渺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十分稀奇,便是这一方洞府中的陈列摆设也叫她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惊叹连连,只觉得原主十分的不争气,有如此好的修炼条件却丝毫不知珍惜,只知道将满腔的心思扑在男人身上,真是可恨又可悲。
如今听到清远道君的声音,顾淼淼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着面前不过二十来岁的俊美男子,眼中满是惊艳,只是又心虚得很,她没有原主的记忆,只能磕磕盼盼试探着小声回了句。
“也是爹爹不好,那害了你的青岚爹爹已经处罚了她,不过经了这次,你可要认真修炼,不然爹爹可不会再允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将顾淼淼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清远道君脸上的笑却是越发的真实了起来,上前一步亲昵的摸了摸顾淼淼的脑袋,细细叮嘱,随后又拿出一个储物袋,放到顾淼淼的手上,笑着说道
“早知你喜爱绣仙坊的衣裙,这套流光百仙裙乃是云光仙子的新作,你一定会喜欢的,再有这储物袋中尚有一些防御类的法宝,好好收着,若有下次可莫叫爹爹再这么担忧了。”
顾淼淼这个修真新手哪里听说这些东西,只听名字眼睛便亮了起来,若不是还不懂得如何使用这储物袋,怕是马上就会将这流光裙取出来一饱眼福,在她看来光是这门派中女弟子身上的衣服便已经足够仙气飘飘分外好看了,这光听名字就如此高大上的裙子定是会更加的好看。
再有原主这爹可真好,长得也帅气逼人,对原主还如此宠爱,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她爱穿越,爱原主拥有的一切。
“谢谢爹爹,爹爹真好!”
忍不住的顾淼淼蹭了蹭清远道君的手,脸上盈满了不知是羡慕还是得意的笑。原主不珍惜这一切,她会代替原主好好珍惜的!
“爹爹只你一个女儿,对你好本就是应该。”
清远道君嘴角含着笑,眸光微闪,任由顾淼淼如此亲近自己,随后又嘱咐了顾淼淼几句便离开了。
青山派的掌门早在凌云峰的主殿等着,心中颇有些焦灼不安,觉得这事恐不会这般顺利,只怕会另起波澜,故而待到清远道君进来便疾步上前,小声的问道
“可妥了?”
清远道君点点头,面上神情放松,此事他们已经筹划了上百年,定是不会出错的。
“这便好!”
见此,掌门也放心了,隐下心底升起的不安,负手嘱托道
“既如此,你好好教导她。”
“嗯,师兄放心。”
清远道君颔首,不过一个照面,他便知道了顾淼淼是个什么性子,心中自然而然的便有了一套应对的法子。
语罢,掌门也不再多说什么,再加上宗门内事务繁多,他也不在凌云峰再停留,御剑回了自己的峰头。
两人说得含糊其辞,一直坠在清远道君身后的凤雏听得有些迷惑,但将两人的话在脑中又细细的过了一遍,她便明白了,那人夺舍她怕是早已算计好了的。
想到此,她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愤怒与委屈,清远道君乃是她生父,虽说她自小便与他不甚亲近,但他是她的父亲呀,他怎能这般算计于她?
所有人皆对她说清远道君乃是因着她娘亲的缘故这才不忍来看她,疏远她,她便是再渴望父亲的关爱也信了,因她知晓她娘亲乃是因着孕育她才修为倒跌,让魔俢钻了空子,最后惨死于魔俢之手。
清远道君与她娘感情深厚,不乐意见她也在情理之中,她也能勉强理解,可如今她却是怀疑了,那些在她耳边说的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他真的是因为她娘才怨恨她的吗?
凤雏抿着唇,眉尖紧蹙,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凝着冷色,心中团聚着一团郁气,不上不下,让她感觉分外的难受。
“青岚师姐当真被罚去了思过崖?”
“那还有假,听说全是因着咱们门下的小师妹的缘故。”
说到小师妹,那弟子便忍不住摇头,脸上闪过羡慕,但更多的是愤愤
“全门派上下谁不知道咱们这个小师妹喜欢大师兄,这次青岚师姐被罚多半也是因着小师妹对大师兄求而不得迁怒于人的缘故,说来青岚师姐可真是倒霉,去秘境历练要保护实力低下的小师妹不说,最后还要被人冤枉去了思过崖那个没丝毫灵气的地方。”
“可不是!”
另一个弟子心有戚戚,再不能认同这话,虽说小师妹是师父唯一的女儿,但真不是个性子好的,好几次他可都听说了小师妹为了大师兄迁怒门下的师姐们,只要门下的师姐们亲近大师兄便对门下的师姐们动辄打骂,缠着师父处罚师姐们。
修仙之人本就耳聪目明,虽凤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也没错过这两个弟子口中的抱怨,心下不解,青岚被罚本就是她做错了事,再有她对大师兄无意又怎么会为了大师兄迁怒她人,更别说这些年她一直都潜心修炼,又怎会为了大师兄去对付门中的师姐们。
可这些弟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她真的做过似的,让她不禁产生了怀疑,莫非凌云峰上还有另一个小师妹?
不过如今想想,这凌云峰上可不就是有了另一个小师妹嘛!
这两日凤雏都在门中其他地方晃荡,未曾想关于青岚被罚这事儿凌云峰上几乎说有的人都这般说,而那些明知实情的人也没一个跳出来辩解的,仿佛是默认了这样的事。
凤雏单纯又聪慧,虽说这二十年来都被人刻意拘在洞府中修炼,但将所有的事放在一起一想,她便明了缘由,‘小师妹’的名声这般差怕也是早算计好了的。
只是她不懂,为何?为何是她?
她这幅皮囊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值得他们这样算计?她父亲如此,掌门如此,那她师父呢?她师父是否也是知情的?
晃晃脑袋,凤雏不敢再往深处去想,师父和父亲不同,她自小便在师傅身边,由着师父教养长大,师父于她来说和父亲无异,她不敢想,若是她师父也是知情的,那她这二十来年又算什么?
凤雏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淡金色的神魂时凝时散,边缘更是隐隐散发出黑气,这是要入魔的征兆!
一直隐在凤雏身边的黑漆漆见状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凤雏收进了万年养魂玉当中,随后却又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不过也是物伤其类罢了!
灵台处传来一阵清凉,神魂更是舒适得忍不住呻吟,被从入魔边缘拉回来的凤雏羞窘的捂住了自己即将出声的嘴,盘坐在魂玉当中对着养魂玉外的人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她娘亲便是被魔俢所害,她虽不讨厌修魔这类修炼方式,但到底对魔俢没甚好感,也不愿自己在这种情状下入魔。
黑漆漆没有回答,不过伸手撕裂了空间直接去了凤雏的洞府,并在养魂玉上雕了个隐形的法阵,将养魂玉扔在洞府的角落后便转身离开了青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