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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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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宴回到府中,已经酉时,今日车马劳顿,兰儿早早就来服侍王爷洗漱更衣,王爷盯着兰儿,看的兰儿在心里窃喜:看来王爷今晚是要宠幸我了,嘿嘿嘿!
“你这身上的茉莉香...”兰儿偷笑,“不好闻,以后弄干净了再进来”王爷心中留恋的全是栀子花香,哪容得下其他异香来扰乱心情。
“是,王爷”兰儿心中不解,但行为还是唯唯诺诺。
躺在床上,左也不对,右也不对,许是时辰尚早,还无睡意?起身在地下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终于决定:“兰儿,替本王更衣,还有那件叫你洗好了拿给我的衣裳在哪”。
兰儿拿着衣裳过来:“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啊?”
“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
程方这个时候也进来问了一句:“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啊?”
“我...”总不能说思念成疾,去君子酒楼见人吧,“本王送件东西,你也不用跟着了,本王去去就回”。
程方接着说:“这么晚了,卑职陪王爷同去吧,况且什么东西还要王爷亲自去,卑职去送吧”。
“不必了,也不必多问,用不了多久本王就回来了”说罢拿起包好的衣裳就走出去,生怕被多问。
“王爷,等您回来”兰儿喊到。
君子酒楼——
——闻香抚琴论棋艺,品酒弄月解相思。悠悠我心倍思君,不知君心何处觅。
“呦!这位爷您来啦,呦!不巧呀,今日子奉说他心情不好,不想见人,还望公子谅解,小店有位最近新招来的,您瞧瞧”薛妈妈依然热情似火的笑脸相迎,招呼过来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男子,“这可是昨个儿刚来的,今天第一天接客,公子您...”
王爷哪里听得进去薛妈妈的话,帅气的扔出一袋银两,“我就要子奉”。
“得嘞,大平,带这位爷去二楼子奉房里”薛妈妈见到银两眼睛都放光了,子奉心情好不好她不管,她心情好了。
“公子请”大平推开房门,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琴声,又是熟悉的栀子花香。
王爷照旧轻轻撩拨白玉珠帘,再撩开暮云纱帘,抚琴之人依旧坐在那,仿佛从未离开过。今日子奉依旧赤膊上身,只是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胸前的红晕以及腹部的肌肉仍然尽收眼底,但更多了些朦朦胧胧的性感,更让人有拨开纱衣一探究竟的欲望。红润的薄唇光滑水嫩,白皙的面庞,在月光和烛火的映衬下更见清新俊逸。
“今日弹的是《塞上曲》,为昭君思乡所做,琴声这般幽怨,是想家了吗?”王爷驻足在茶桌处,驾轻就熟的坐下,闻得琴声中的幽怨,只想安慰安慰。
子奉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只是冷冷的用娇媚的声音说:“王爷不是看不上我们这贫贱之地吗,今日怎的又贵步临贱地”。
王爷知道子奉是因为,上次说他在风月之地服侍的人多了习以为常的话生气,便解释道:“本王...”对了,子奉不喜欢他那副高贵的王爷架子,“我...我,路过,顺便来把衣裳还给你”。
子奉依旧不正眼看王爷,“王爷真是多心了,一件衣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的,还劳烦王爷亲自送来,草民,是不是还要谢谢王爷啊!”子奉虽然用词恭敬有礼,但是语气铿锵有力,气势上更是冷漠。
“不,不用客气,额...不对,是本...我要谢谢你,要不是那天你借我衣裳更换,恐怕要被人耻笑了”王爷平日威风凛凛,霸气侧漏,不知怎么一见了子奉,变得吞吞吐吐,说话小心翼翼,就怕惹怒了他,又像上次一样被赶出去。
“您贵为王爷,谁敢耻笑王爷啊”子奉满是讽刺的语气说。
“哪里的话,就因为是王爷,所以别人的耻笑都是在心里暗戳戳的,更是杀人诛心,还有子奉你,一口一个王爷,叫的我心里好不舒服”,这样的称呼不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琴声戛然而止,子奉眉眼轻挑,看着王爷娇媚地说:“那,我该怎么称呼王爷呢?”
王爷看到子奉明亮勾人的眸子,开心地说:“陈睿,我额娘叫我睿儿,我排行老九,你也可以叫我老九”
子奉也坐到茶桌边,喝了一口茶,说:“皇家名讳,岂敢放肆,就叫你‘睿’吧”。子奉一靠近,那栀子香味就扑面而来,陈睿的手脚都软了;再看那若隐若现的胸膛,身体不自觉的一紧,好想用手抚摸那身上的起伏,感受那柔软的温度。
子奉缓缓放下茶杯,“你,不是顺便来还衣裳的吗,既已交于我手,我是不是要送客了呢?”王爷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子,自然气度非凡,,但是子奉在他面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气质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好不容易找了借口过来,怎么能这么就走,王爷急中生智,说:“上次下棋输给了你,这次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月色正美,不赏月吗?”子奉看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甚是好看,配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谁人能不沉醉啊?
“下棋、赏月、喝茶,不冲突的呀,来来来”王爷赶紧倒茶,仿佛他动作慢了对方就要反悔似的,像个贪玩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