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逆天改命、》奔奔_

27、第二十七章

　　杭州城街头的咖啡厅里，黄雀坐在桌前焦急地等待龙川肥原，时不时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盯着自己。
　　“久等了。”龙川肥原悠悠走到黄雀对面落座。
　　“老枪传来情报，让我代替老汉的位置。”黄雀压低声音说道。
　　“很好，老枪，要上钩了。”龙川肥原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我什么时候能见我弟弟？”黄雀迫不及待地问道。
　　龙川肥原拿起面前的咖啡勺搅了搅那杯咖啡：“这次过后，我就安排你跟你弟弟团聚。”
　　黄雀半信半疑：“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让你见到老枪。”
　　龙川肥原淡然一笑：“放心吧，裘大少爷。”
　　几番刑讯下来，吴志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眼角红肿，嘴角挂着还没干的血，愣是一声不吭。
　　王田香累得够呛，解开外套喘着粗气：“吴志国，我劝你还是招了，不然受苦的只能是你。”
　　吴志国轻蔑地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知道gd嘴硬得很，但我王田香干刑讯也有些年头了，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王田香咬着牙威胁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老鬼？”吴志国嘶哑着声音开口。
　　王田香把截获的情报和吴志国的功劳簿甩在他身上：“这封信上的笔迹就是你吴大队的，还有这本功劳簿，杀蒋不杀共。”
　　“说到底，就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否则龙川肥原早就弄死我了，王处长，你要保证能把我定为老鬼，否则等我出去了，就没有你活的份了。”吴志国的语气虽没有任何情绪表现，但足以让王田香害怕，所以王田香必须把他推上老鬼的位置。
　　夜晚，张司令的座驾停在裘庄的大门口。
　　龙川肥原坐在沙发上，看着风风火火的张司令，慢悠悠开口：“张司令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有什么指示？”
　　张司令冷哼一声：“龙川大佐，你把我的人拘到这里这么多天了，还没结案？”
　　龙川肥原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张司令是来找我要人的？”
　　张司令背着手，黑着把脸：“你可是把我情报科的得力干将都囚在这了，情报科的密电都堆成山了，要是错失了剿匪的良机，龙川大佐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才这样就能让情报科的密电堆积如山，张司令，看来你这情报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龙川肥原嘲讽道。
　　“龙川大佐权利这么大，干脆直接把我这个司令撤掉好了，这个司令你来做！”张司令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手一甩夺门而出。
　　龙川肥原走到窗边，看着张司令的车消失在夜幕中：“王处长。”
　　王田香闻声走进来：“大佐。”
　　“把顾上尉请到刑讯室。”龙川肥原转过身。
　　王田香脸上一僵：“大佐，这么晚了……”
　　龙川肥原走到王田香身边：“王处长，怜香惜玉也要挑时间，否则，你就是下一个老鬼。”
　　王田香一哆嗦：“是是是大佐，我这就去。”丢下这句话慌忙离开。
　　房间里，李宁玉靠在床头缝着衣服，顾晓梦枕着自己的手臂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听见仓促的敲门声，顾晓梦止了声，李宁玉停下手中的动作下床开门。
　　“李科长。”王田香像是一路跑过来的，扶着门气喘吁吁。
　　李宁玉看是王田香，拿过军装外套：“走吧。”
　　王田香拦住李宁玉：“去哪？”
　　李宁玉微侧着头：“龙川大佐不是要提审我？”
　　王田香缓了过来，指着顾晓梦：“龙川大佐这次要审的，是顾上尉。”
　　李宁玉原本冷静的脸庞沾染上一抹复杂，转眼看向顾晓梦，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这在顾晓梦的意料之中，从床上下来穿上军装，坦然自若地随王田香走出东楼。
　　李宁玉跑到窗边，静静看着顾晓梦的背影，怎么事情超出了自己掌控的范围了？
　　王田香低声提醒：“顾上尉，现在龙川大佐最怀疑的就是你，你在他面前千万不要再提对皇军不敬的话了。”
　　顾晓梦高傲地扬起头：“我不是老鬼，我怕什么？”
　　王田香见顾晓梦这般不知死活，只能从心底为她着急。
　　这是顾晓梦第一次踏进裘庄的刑讯室，到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恐惧充斥着顾晓梦的神经，她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来。
　　吴志国被绑在升降台上，缓缓落在顾晓梦面前，顾晓梦不自觉后退半步，紧紧攥着拳头。
　　“顾上尉看到这个差点要了你命的人这幅模样，心生怜悯？”龙川肥原从楼梯上走下来。
　　顾晓梦紧攥的手松了松，淡然回头：“我虽是个军人，但怎么说也只是个文职，手上没有沾过血，看见血淋淋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会害怕。”
　　龙川肥原的手慢慢拂过桌上的刑具：“顾上尉现在知道gd会是什么下场了吗？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顾晓梦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龙川大佐，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川肥原拍掉沾在手上的锈斑，一只手撑着桌子，微俯下身盯着顾晓梦：“鸡鸣寺和剿总司令部一尊又一尊的大佛都被顾会长请出来压我，怎么？顾上尉着急出去？”
　　顾晓梦眉头一挑，轻笑道：“大佐，我被你关在裘庄这么多天，你看我哪里有机会去让我父亲救我？”
　　龙川肥原站直身子，绕到顾晓梦身后：“是啊，你是什么时候将情报传递出去的呢……”
　　顾晓梦抱着手：“怎么？这次龙川大佐认为我是老鬼了？”
　　“可能你跟吴志国是同谋。”龙川肥原把手搭在顾晓梦的椅子上。
　　“龙川大佐。”顾晓梦靠着椅背，“吴志国差点杀了我。”
　　龙川肥原拍着顾晓梦的肩膀：“他可是职业杀手啊，你怎么可能只是轻伤。”
　　顾晓梦笑着摇头不语。
　　“我的话很可笑？”龙川肥原的笑容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