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
-
“玉姐,我就是一点皮外伤……”顾晓梦嘟囔着。
“皮外伤你能昏迷一晚上?”李宁玉蹙眉道,又伸手拿起汤药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顾晓梦嘴边。
顾晓梦叹了一口气,喝下李宁玉喂的药,被苦得直咳嗽,李宁玉忙放下药碗拍拍顾晓梦的背。
顾晓梦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不想让李宁玉生气,拿过药碗一股脑全喝完了,紧闭着眼睛一脸痛苦:“啊……”
李宁玉从兜里掏出一盒糖果,倒出来一颗喂给顾晓梦吃,糖进了嘴,满嘴苦味才散了些。
“这样才对嘛。”李宁玉脸上的神色才松了些。
顾晓梦的脸涨得通红:“玉姐,没有了吧?”
“有啊,一大堆呢。”李宁玉傲娇地扬起头。
“啊?”顾晓梦期盼落空,瞬间感觉没有力气,趴在桌子一动不动。
李宁玉轻轻一笑:“骗你的,这是最后一碗了。”
顾晓梦闻言精神百倍,支棱起身子瞪着大眼睛指着李宁玉一再确认:“真的?你不许骗我。”
李宁玉笑笑按下顾晓梦的手:“真的。”
顾晓梦松了一口气,蹦蹦跳跳跑到床边躺下:“呼!终于解放了!”
“小心点。”李宁玉见她这样不知轻重,心里万般无奈。
顾晓梦趴在床上看着李宁玉:“玉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宁玉一怔,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对刚认识几天的人那么好?好到自己都没察觉,对她的照顾和保护都是下意识的,为什么?
顾晓梦见李宁玉愣在那没回答,忍不住说道:“要是这一次我们能活着走出裘庄就好了,是我们。”
李宁玉心头一颤,心想这丫头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晓梦,你是知道什么了?”李宁玉试探性地问道。
顾晓梦故作轻松地扯出一个笑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战友,我们要一起活着出去。”
话落间,李宁玉的眼底闪烁着泪花,怕被顾晓梦看到便快速转过身去,假装去干别的。
顾晓梦看着李宁玉的背影,心里想要保护她活着出去的想法更加坚定。
龙川肥原把他们几个的履历看了一遍又一遍,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知从何下手。
王田香把顾晓梦的履历拿起来:“大佐,这几份履历都清清楚楚写着他们的年龄,入党时间,还有主要亲属,顾上尉的就最清白了,其父是这个汪主席的至交,又掌握着杭州的经济发展,看起来没有什么可疑”,又拿起李宁玉的履历,“这个李科长呢,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数学天才,破译过苏联的密电,也破译过□□的密电,还有您知道的,她是破解二代机的功臣,这也没什么,还有......”
龙川肥原拿过李宁玉的履历,微眯着眼:“结过三次婚。”
“啊,这李科长感情经历是丰富了些,大佐,这有什么可疑的?”王田香问道。
龙川肥原看着李宁玉的履历,反反复复,感觉有什么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摇摇头放下了。
王田香有点摸不着头脑,又拿起白小年的履历念给龙川肥原听:“白小年白秘书是个穷留学生,学成归来投到张司令门下,是个行走的档案库啊,没有人的黑档案是他不知道的。”王田香瞥一眼龙川肥原的表情,又拿起吴志国的,“这个吴大队长父母不祥,出处不祥,杀过的人数众多,就是......”
龙川肥原看向王田香:“就是什么?”
“剿过的大多数都是蒋公的人,这gd的人也剿过,只是都失败了……”王田香一字一句报给龙川肥原听。
龙川肥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杀蒋,不杀共。”
“金处长嘛,军统出身,后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叛逃了,这些年戴笠派了多少人暗杀,都没成,还有他的女儿失踪过一段时间。”王田香猥琐地笑笑,“估计就是这段时间做了ji女。”
龙川肥原只是冷笑一声,没有说什么。
顾宅,顾明章跟潘汉卿面对面坐着,潘汉卿也将自己在裘庄目睹的事情告诉顾明章。
“什么!晓梦受伤了?”顾明章拍着桌子站起身。
潘汉卿示意他放心:“顾会长放心,子弹只是擦着贵千金的胳膊过去了,受了点皮外伤。”
顾明章一听才松了口气,缓了缓脸色坐下:“潘先生,不好意思。”
潘汉卿回忆着昨晚的场景,想到什么:“吴志国是个职业杀手,却没有一枪命中,只有一点,就是这一幕是贵千金与吴志国合谋的。”
“晓梦跟吴志国合谋?目的是什么?”顾明章怀疑地看着潘汉卿。
“应该是想把龙川肥原的怀疑转移到他们身上。”潘汉卿回。
顾明章听完潘汉卿的解释,心里五味杂陈,即使自己早已安排了李宁玉在必要的时候把顾晓梦推出去代替她成为老鬼,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
潘汉卿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提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抓捕黄雀。
“黄雀一直蠢蠢欲动,意图代替老汉,但又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顾明章一脸忧愁。
潘汉卿思索片刻:“想要钓出黄雀,就必须抛出诱饵。”
“哦?”顾明章示意他说下去,
“就是用您老枪的身份。”潘汉卿知道顾明章会犹豫,又说,“您只需要发出情报让他代替老汉跟您接头,到时候我就作为老枪去见他。”
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顾明章也没有再耽搁时间,点头应允。
楼下的琴声悠扬,白小年悠悠迈着步子下楼,一眼就看见顾晓梦坐在钢琴前弹奏,抬手鼓着掌慢慢走近:“顾上尉还真是,多才多艺。”
顾晓梦手下动作未停,脸上染上一丝的骄傲:“白秘书过奖了。”
白小年倒了两杯红酒,一杯放到顾晓梦面前,自己拿了一杯抿一口:“顾上尉和李科长都喜欢弹钢琴,倒真是,有缘。”
琴键上跳跃的手戛然而止,微微侧头:“白秘书这是什么意思?”
白小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李科长关系匪浅,可是这吴大队为什么要袭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