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逆天改命、》奔奔_

11、第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王田香去到李宁玉和顾晓梦的房间敲门。
　　开门的是李宁玉，看了一眼王田香，抱着手靠着门：“王处长，现在才早上六点。”
　　王田香嘿嘿两声：“龙川大佐定的是早上七点开始审讯，二位女士也该提前半个小时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王处长提醒错人了吧？我们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提前花半个小时清醒？”李宁玉不领情，直接把门关了。
　　王田香被拒之门外，心里直骂娘。
　　“玉姐，谁啊？”顾晓梦揉揉眼睛。
　　“王田香。”李宁玉淡淡回道，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啊？这坏人一大早来干什么，真是的。”顾晓梦眯着眼睛吐槽，被扰了清梦实在不痛快。
　　李宁玉坐在桌前看着顾晓梦慵懒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白小年第一个被带到龙川肥原的房间里审问。桌上摆着一个个木头雕像的人偶，龙川肥原坐在桌前：“白秘书，早上好啊。”
　　“早上好，大佐一大早就摆这样的排场，这是做什么呢？”白小年坐在龙川肥原对面。
　　“我是想请白秘书跟我一起推测一下，谁最有可能是老鬼。”龙川肥原回答。
　　“大佐，我们大家在你眼里可都是嫌犯，要我来推测，不合适吧？”白小年不禁发笑。
　　“白秘书说得难听了些，我这是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陈述的机会，跟我一起协助调查，这样你们也好早一天离开。”龙川肥原说道，“所以，白秘书，你最怀疑谁？”
　　白小年思索片刻，抬起头：“金生火，金处长。”
　　“为什么？”龙川肥原问。
　　“众所周知他金处长是一个善于揣测的天才，之前又是赫赫有名的破译高手，临场应变能力极强，在密码船上还能想出吐烟圈发密电的办法，共产党不就是需要这种人才吗？”白小年一字一句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龙川肥原点点头，拿出一个人偶放在白小年面前。
　　第二个接受审问的是金生火，而金生火指控的是顾晓梦：“她试图私自带相机上船，还企图诬陷我，几次三番想要害我金某，在我看来，她的做法实在太可疑了。”
　　龙川肥原又拿出一个人偶放在金生火面前。
　　第三个则是顾晓梦，翘着二郎腿看着龙川肥原面前的人偶。
　　“顾上尉，你认为谁是老鬼？”龙川肥原把手搭在桌上。
　　“是……”不，是白小年。”顾晓梦犹豫着说出自己内心怀疑的对象。
　　“顾上尉，你最开始想说的究竟是谁？”龙川肥原追问。
　　“玉姐，但我相信她不是。”顾晓梦拿起桌上的一个人偶摆弄着。
　　“私人感情不能代替审查或证据。”龙川肥原紧紧盯着顾晓梦。
　　“她是为日军破译了二代恩尼格码机的功臣，又为司令部截获了多少共产党的情报，所以她不太可能是老鬼。”顾晓梦抬眼看着龙川肥原。
　　龙川肥原没有反驳顾晓梦的话，只是拿起两个人偶放在顾晓梦面前。
　　第四个是李宁玉，却只是淡淡丢出两个字：“没有。”
　　“不，李上校，你骗人。你在说出‘没有’这两个字时，眼睛不自觉眨了一下，你是有一个怀疑对象的。那么告诉我，他是谁？”龙川肥原根本就不相信李宁玉。
　　“吴志国，他曾试图向我打探密电内容，但他杀了那么多人，共产党怎么会接受这种人。”李宁玉只好说出自己的指控对象。
　　有人看到吗？”龙川肥原微倾着身子。
　　“我不确定周围有没有其他人。”李宁玉回答。
　　龙川肥原微微一笑，依旧是拿出一个人偶放在李宁玉面前。
　　最后一个是吴志国，他并不畏惧龙川肥原，随意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看龙川肥原一眼。
　　“吴大队长可是有人指控你就是老鬼。”龙川肥原意味深长地对着吴志国说道。
　　“你陷害我，我弄死你。”吴志国说完，一手掀翻桌上的人偶，扬长而去。
　　龙川肥原没有计较，拍拍身上的尘土看向门口。
　　“这个吴志国真的是反了他了。”王田香赶到龙川肥原的房间，收拾地上散落的人偶，叫骂着。
　　“他是想保护谁才这么虚张声势。”龙川肥原念念有词，又揪起蹲在地上的王田香，“王处长，去把他们各自指控的证词散播出去，”
　　“这……”王田香一脸怀疑地看着龙川肥原。
　　“是时候让他们捉捉自己身上的鬼了。”龙川肥原笑着拍怕王田香的肩膀。
　　王田香也不敢多问，答应一声就下去办事了。
　　顾晓梦从龙川肥原的房间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等着吴志国。在此之前她已经把整个大厅搜了个遍，没有找到窃听器，才松了一口气躲在一旁等吴志国出现。
　　吴志国去西楼不久，很快就出现在东楼大厅，顾晓梦压着声音喊他：“吴大队。”
　　吴志国发现躲在一角的顾晓梦，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干嘛？”
　　“吴大队长，玉姐指控的是你。”顾晓梦告诉他。
　　吴志国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顾晓梦：“那又怎么样？”
　　“玉姐指控你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你。”顾晓梦又说道，“如果你没有受到任何指控，就一定会受到龙川肥原的怀疑。”
　　吴志国愣了一下，等着顾晓梦继续说下去。
　　“吴大队，我想请你配合我。”顾晓梦开门见山。
　　“凭什么？”吴志国冷冷问道。
　　“如果你想让玉姐活着走出裘庄，就必须配合我。”顾晓梦言语间不乏坚定。
　　“怎么做？”吴志国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脚踩灭。
　　“龙川肥原会散播我们各自指控的对象，让我们自相残杀，我们各自的房间都有窃听器，我希望你能谨言慎行。”顾晓梦接着说，“我会让龙川肥原相信玉姐是因为我的胁迫才没有将我刺杀森田的秘密暴露给他，你要做的，就是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你对我有敌意。”顾晓梦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告知吴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