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七章 死水微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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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堡一楼，孙德荣的书房
孙协志正在向乔杰立的真正大佬汇报公司的近况。说完了公事，孙协志见父亲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便静静的等候着下一个要求。
沉吟了半响，孙德荣问“那位金小姐已经做了有一个月了吧，你们几个，觉得怎样呢？”
“哦，金小姐，恩·”孙协志用令人起疑的速度很快的回答说“那个，请金小姐主要是照顾您还有协助季芹做家务，只要您和季芹满意，我们没什么。”
孙德荣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是吗？没什么？就是说有意见了！说吧，金小姐哪里又让你们不满意了？”
“爸，其实没什么···”孙协志开始支吾起来。
咻的飞过来一个靠垫，孙德荣故作生气状“再让我听见一个"其实"，你倒是试一试看。”
眼疾手快的往旁边一跳，孙协志乖乖的交代“爸，我真的没意见。金小姐做事很有一套，手脚很快，事情做的也很干净，菜也煮的很好吃；孟哲对她唯一的意见就是，金小姐禁止孟哲去厨房，特别是备餐时间和晚上；【孙德荣及时的插嘴“做得对！非常好。”】阿伟呢，【孙德荣又一次插嘴“嗯哼？什么伟？”】···那个，那个，我是说绍伟，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金小姐不顺眼，每件事情都要去挑剔，他们两个天天总都得乒呤乓琅干上几架；仁甫，就很难说了，【孙德荣再一次插嘴“为什么？”】因为不正常！仁甫他，每天都在公司发牢骚，次次都是在骂金小姐，可是，回到家里，天天被扯耳朵去做东做西，他一边嚷嚷，一边又老老实实的去做，刘叔和刘婶都在说他一定是发神经。”
没等孙德荣消化其中的奥妙，外面传来熟悉的一声惨叫。孙协志跑到窗边，只往外面望了一眼就缩回身子“看吧，又来了。”
“他在院子里发什么疯？”孙德荣没好气的说。
“仁甫在平整院子最东边的那块地，金小姐说要在那里种植冬青做一个迷宫给小乐乐玩，我猜，他应该已经问候到金家第二十代的祖先了。”孙协志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
孙德荣考虑了一下，又问“这几天季芹去哪里了？”
“这两天她的事比较多，昨天借了我的车去台北，她说明天早上回来。”
“哎，明天她回来后叫她来见我，我就不去公司了，你让小柯下班后过来吃饭吧。”孙德荣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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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芹并没有如离开时所说的在第二天早晨回家，她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说还有事情需要留在台北。孙协志四兄弟只得全体又挤了王绍伟的车子去台北。最多话的王仁甫一反常态，没等宝马开出多远，他就一头栽倒在许孟哲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可怜的许孟哲一路提心吊胆的吃着他的第二顿早餐。一向聒嘈的车厢安静的只剩下王仁甫粗粗的呼吸声。
望一眼楼下庭院的空地，孙德荣不由自主的又是一声叹息。原本坑坑洼洼长满杂草的空地，有一小片已经被平整过了，挖出来的小石块堆在一边，旁边七零八落的丢了几件工具，看样子工程浩大，不过好歹已经开了头，只是不知道几时才可以完工。
转过轮椅，孙德荣瞄了一眼局促不安站在一边的季芹，示意她坐下。斟酌了一会儿，他无奈的开了口“阿芹啊，你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唉！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怎么这样没有分寸？乐乐也不管，家事也不管。去台北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外面过夜。你自己说说看，这星期你出去几次了？”
垂着头，一副小媳妇受气模样，季芹低低声的辩解“有几个老朋友都好久没见了，因为安娜明天要去留学，她们才来叫我的。爸，下次不会了。”
“唉，真是头痛啊，唉！阿芹，”孙德荣望着她，语重心长的说“爸爸不是要把你关在家里，只是，你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家里？”
啊？季芹抬头，惊讶的看着孙德荣。
摇头，继续点破，孙德荣心想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我还真是吃饱了撑的！“阿芹，我知道，我们家离市区的确也太遥远了一些，要你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呆在这里也的确是为难你了，周围也没有邻居可以走动，还要你操持这么大的一个家，又要照顾乐乐，那四个孩子没一个能搭手帮忙的，我的身体也不好。可是，当年，你姐姐是怎么交代你的，你该还记得吧？她把她的女儿托付给你，也把她女儿的爸爸交给你。”
听见孙德荣提起过世的姐姐，季芹一下子红了脸“爸，”
“不要说话，你听我说！”挥手打断季芹的辩白，孙德荣径自管自己说了下去“你一毕业就过来照顾乐乐，可是呢，就只是为了乐乐吗？不光是我们全家，整个公司都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甘心留在家里，也不出去工作。这有什么用呢？全世界都知道也没用——王仁甫不知道啊！男人都是很迟钝的，你要是不说，他就永远不知道！你甘心永远做他女儿的阿姨、做他的季妹妹吗？今时不同往日，金楷玥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她既会做事，也会做人。你不要以为他们两个整天吵架，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是金楷玥开口，哪回仁甫不是乖乖儿？有哪次是她说了仁甫没做的，你倒是说说看，没有吧？仁甫是什么脾气？他几时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机会是稍纵即逝，过去了就再不会有第二次了，你呀，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好自为之吧！”
“爸，我有见过，”走到门口的季芹停下脚步，幽幽的说“是姐姐。也许，在他的心底，我只是，只是，一个小妹妹罢了！”
省厅实验室
简孝儒盯着电脑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怎么可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数据是不是有问题啊！我明明是每一步都有复检的呀？
“喂！”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他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JR，你是怎么回事情，为什么我天天在局里看到你？”
“老大！”简孝儒吓得跳了起来“不要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好不好？吓死人了！”
“你在做什么实验？这是什么数据啊。”
简孝儒抓抓头发“啊，老大，问你一件事。你不是擅长遗传学吗，我做了三十个节点的对比，这是对比物ABCD分别与被对比物甲的交叉对比结果，你觉得应该是什么结论。”
“B和C丝毫没有相符点，A和D有，而且A小于D，这是很明显的呀，你到底在伦敦学了什么啊。”男人顺手翻了翻报告“如果都是男性，你不会重新检验一下染色体Y 吗？就现有的数据来看，我觉得A和D与被对比物甲都有血缘关系，而D的关系更近。你最好再去拿些检验物来。”
等男人前脚走出实验室，简孝儒迅速拿出手机“老师，你说对了，确实有问题啊。你能再给我一些头发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七章 死水微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