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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会儿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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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消失已久的落儿出现了,她背着一个大包,一脸狼狈样的跟在后面,我差点都没认出来,那个每天打扮的很精致的小丫头,现在成了这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
看来这个丫头这次累的不轻,我走过去把她背上的包拿过来,背在自己的身上,她心有疑虑的看着我,好像我这么做是有什么阴谋。
“我答应了爹,照顾你的。”
落儿虽是我妹妹,可是我和她关系并不好,自然说不出什么温情的话,可是毕竟我是她姐姐,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说完,我背着包往前走去,不给她又冲我翻白眼的机会。
本以为到了住的地方就可以早早休息了,可是没想到这么点事都差点闹的打起来。有的女生不想和那个女生住一起,那个女生又嫌弃房间不够好,一群女生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
最后还是学院的学姐出面安抚住场面。
“谁要是不想住在这里,现在就可以走,不想走的就得按照学院的分配来。”
有人想要反驳她,可是被她一蹬,也讪讪的退了回去。
说这句话的人叫易小小,我们的学姐,她的容貌并不算出众,可是她身上散发的气场,却实实在在的压住了所有人。
大家安静下来,按照之前分配好的,各自带着行李一声不吭的进去了,至少在学姐面前不敢再吱一声。
每间房住两个人,和我一起住的是一个叫司兰溪的姑娘,她是海南海平山庄的大小姐,她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对于爱笑的人我总是有莫名的好感,除了那个成允。
司兰溪很是主动的和我打招呼,几乎把她的家底全掏出来了,我打着哈欠告诉她我叫楚依然,来自楚城的风雨庄。
司兰溪突然的叫起来,我被吓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我听说楚城是个很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以后我可以去楚城找你玩吗。”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马上点头答应。
我想早些休息,今天实在太累了,可是司兰溪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说个没完,开始我还能坚持,可是后来我就睡着了。
这晚我又做噩梦了,一个女人被一个人用兵器杀死了,那个女人倒在血泊里,她的眼睛看着我,可是我看不清她的样子,看不清杀她的人是什么样子,看不清我在那里。梦里我想跑过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可是我动不了,双腿似乎被灌了铅,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睛移不开。拿着正在滴血的兵器的人,看到了我,向我走过来。
我从梦中惊醒,这个梦境已经伴随我多年,我好像从小时候生了那场大病后,就经常会做这个梦,父亲就让大夫给我开了药,然后我就不再做那个梦了。后来长大后我很少再做这个梦,可是还会偶尔的梦见,我曾经把这个梦告诉过师父,师父也只是告诉我说,人都会做梦的,没什么。
可是我总是觉得这个梦境和我有关,那不是简单的梦,后来我翻过一些书,书上说有人会经常的梦同一个梦,很有可能和那个人的经历有关,只是那段记忆丢失了,其实在大脑里那段记忆还是存在的,所以才会在人最放松的时候,那段被刻意忘记的记忆就会再次出现。
我的梦也许是我丢失的记忆里的一段。
我小时候那次生病,病了半个月,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也在那时母亲去世了。
所以关于母亲的记忆我总是很模糊,可是有的片段有很是清楚。
吃过早饭,大家齐聚再学堂里,里面有十几个老师,每个人都很符合我对老师的想象,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一个个的板着脸,看着很威严。
今天我们正式入学了,现在要行拜礼,然后才能算是真正的雾隐山学生。这一折腾又是半天过去了,我们也分好了班。偏巧不巧的我在这又遇到了成允,还有余松言,我们三个竟然是同一班。
成允早已经笑嘻嘻的过来打招呼。
“然儿,早。”
“你不许这么叫我。”
这是我的乳名,我不想他这个家伙叫。
“那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只好这样叫你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说完他又叫来一遍,还回味似的。
“那就不要叫我。”
真是麻烦。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了我的叫什么,上课点名时老师会点到,没到的学生如果旷课三次就会被开除。
点名的时候,老师叫到“楚依然”我赶紧的答“到”。我猜成允那个家伙就是这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