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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吧.酒精[小修] ...

  •   周二,我继续挂着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傻笑去向伟大的魔药课教授道歉。
      “Lupin?”那是早晨六点,Snape开门的时候,我发现他头顶正中央的一根头发正向我立正站好。魔药教授捏了捏鼻子又揉了揉眼睛,他说,“你疯了吗?现在才几点。”
      “六点十二。”魔杖一挥,一个绿色的时间显在我和Snape中间。我说:“我以为你五点半就会起来的,保持身体健康,我们去跑步吧。”
      “你个白痴!”Snape冲我吼着,“为了你那该死的药,我昨天熬了一个晚上,现在你又要我陪你去跑步?我的回答是不!Lupin!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样的液体?告诉你,你就是再锻炼身体,你也一样活不长。因为即便疾病折磨不死你,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在Snape漫长的咆哮当中,我尝试在脑海里回忆那些可以让人变成哑巴的魔咒,但是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于是,我只能掏掏耳朵,挠挠脖子,等待魔药教授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并且在他用力摔门的时候,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啊!!!”
      “白痴!”这是Snape的又一声大吼!他一把抓住我那只受伤的爪子,用力的将我拽进他的办公室,并且随手的丢弃在沙发上 —— 矮小,局促的黑皮沙发,油腻的就像它主人的头发。
      我端着那只有些红肿的爪子,不停的冲它吹气。“Severus,你弄疼我了。”我可怜兮兮的说。
      “那是你自找的!”Snape保持着提高八个音的吼声。他在一排药柜里翻着,说:“我就应该更用力些,让它们直接从你的手上全部掉下来!”
      “你太残酷了!”我持续的哽咽着,不时的还用袖子蹭着眼睛,“你不仅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而且还准备侵犯我的□□,Severus,你个恶魔!”
      “闭嘴!!”Snape转过头冲我大吼,并且用力的将手里的消肿魔药砸在我的鼻子上,又一个红肿。他冲过来,揪住我的领子,说:“停止你这恶心的调调,Lupin,不然我马上结果了你。”
      “哦”我冲Snape做了个鬼脸,感觉领子那松了些时候就开始试图自己给自己上药。只是瓶子很难打开,我试了很久,甚至想过用牙齿咬开。但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Snape的嘲笑将会更加创意非凡。
      我只好再次抬起头看Snape头顶上那撮立正站好的黑发。我说:“Severus,看在我现在是残疾人的份上,Please”
      “怎么,你连一个瓶子都打不开吗?”Snape抱着胸站在那里,好笑的看着我,“试试用脚,也许你也可以用脚使用魔杖。”
      “有点同情心吧,Severus”我说着,然后看到Snape头顶上那根站立的头发塌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拧开了瓶盖,白色的固态魔药。
      他蹲在我面前,用力的拽起我那只受伤的手,“你在行为上的智商简直可以和Longbottom先生媲美了,我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用手去挡。”Snape剜了一些药膏在手指上,用不能称之为温柔的态度在我的伤口上擦拭着,好几次他的力道都让我感觉伤口恶化了一样。
      “轻点”我倒吸了一口气说,“谢谢。”
      “嗯”他哼了一声,竟然没有挖苦?我笑着看那双附在我狼爪子上的手,粗糙的指节和发黄的指甲,附在我伤口那的指腹上还有一层薄茧。说不上好看的双手,但当他动作开始变得轻缓时候,我多余的神经几乎全都在思考这十几年他身上可能发生的事情。

      成年后第一次感觉不被朋友信任是在八零年末的冬天。战争还在继续,我服务于凤凰社,激动而紧张的与我的伙伴们并肩作战。然而自入冬伊始,我却一直缩在Black的房子里,不曾接到任何关于凤凰社行动的消息。
      “Sirius?”大雪之前,Black抓起斗篷准备出门。我叫住他,我说:“发生什么了吗?”
      “哦,Remus,没什么。”我的朋友冲我笑着,试图让刚才紧张的神色缓和下来。他蹲在地上换着外出的鞋子,他说,“激动之夜,有兴趣一起去吗?”
      “恩,不了。”我坐回沙发上,翻开一本我已经看烂了的小说。激动之夜,酒吧里的狂欢,美女和美酒,Black似乎从没在战争中停止过这些活动。假如我信今天的激动之夜确实存在的话。
      Black套上了斗篷,把耳朵缩在帽子,关门之前对我说:“嘿,真不去,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
      我摇了摇头,然后听见外面摩托车大声发动的声音,我不止一次想,也许哪天Sirius不仅会邀请那些金发女郎坐在他的车上,也许我也可以。他会丢给我一个并不那么好看的护目镜,告诉我,大雪即将来临,而我们即将在雪里跟着这军用摩托狂奔。—— 这种幻想在我身上从来不少,只是从五年级开始,从没有一个实现过的。
      假定他只是去跟哪个金发美女约会了,而我正准备看一本新的小说打发时间。半个小时后,我一个字都还没有看进去。我把注意力移到门口,衣帽架上,我的斗篷正安静的挂着,崭新的,没有补丁的新家伙。
      我在对角巷逛了好些时候,风雪夜里,除了那些开在地下的成人酒吧,大多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今天是周二,Lady's Night,我出入了几个酒吧,也许是希望真的能找到Sirius,也许只是想打发一些太多的私人时间。
      靠在吧台那,我为一个美女买了她所有的账单。这使得她很自然的贴在我的身上,纤细的食指在我胸口游走着,并在固定的区域划着圆。我低头笑着,同样的靠近她,只是双手依旧贴合在两侧,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舞池里音响更加厉害了,我被她拉扯进到中央,迈着奇怪的舞步,像个疯子一样的跟着节奏扭动着。感觉女人的臀部在我的要害处磨蹭着,也许今晚我会有一个Good Sex,就像每次Sirius形容时,我沉默不作声的事情。

      道歉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再次的邀约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外出。
      我在路上捡了一根足够长的木条充当我的拐杖,在呼吸开始变重的时候,Snape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说:“你究竟是手受伤还是脚,Lupin?”
      “我想应该是手。”我说着看了看那缠着白色绷带的爪子(Severus惯用的形容)。这是魔药大师继缚狼汁后,又接下的一个与我有关的麻烦事 —— 给狼人的爪子换药。
      我拄着木头停了下来,新年里的天气已经停止下雪,但是随便向外哈一口气时,仍能看到浓浓的白雾。我对魔药教授说:“Severus,我们得赶紧去三把扫帚喝一杯,我已经冻得不行了。”
      “你需要的不是酒精而是一件新袍子。”Severus停在我的身边,掏出魔杖帮我加了几个保温的魔咒,“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认真看看以前的魔咒课本。再次提问,Lupin,你那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液体?”
      “我会给你一个惊奇的回答。”我笑着,感觉身体稍微暖和了一点,但仍旧觉得不够。我往Snape身边靠了靠,这让我的背影看上去像是并肩而行,很有意思的形容词。
      我说:“Severus,圣诞节时候Dumbledore送了你一个山雕的帽子?”
      “是的,”那个该死的甜食癖老头!我猜他正在心里骂着。Snape说:“都是因为你和Longbottom先生的杰出表现。”
      我笑了笑,说:“我姑且当它是赞美,而且我事后向你道歉了很多次,而你只是给我的鼻子来了一拳。瞧,今天它又肿起来了。”我指着鼻梁上红肿的地方。
      Snape瞥了它一眼,然后勾起了一边的嘴角,他说:“那是由于你另一个错误的行为,我总是乐此不疲的纠正我的学生们在行为上的错误。”
      “嘿,我是你的同事。”
      “哈,我从不这么认为。”嘲讽的成功令Snape感觉愉快,我看见他从我身边走过时候那得意洋洋的笑。“如果你不想冻死的话,就快点跟上来。”Snape头也不回的冲我吼着。
      “我是残疾人!”我扬着手里的木头,大声喊说。

      我最终在那位女士试图吻我的时候,逃了出来。跑到一个角落里狂吐着,也许那个女人正从酒吧里追出来,并朝着某个方向对我破口大骂着:白痴,笨蛋,狗杂种,随便哪些她能想到的词。
      呕吐结束的时候,我仍没有意识到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它只是比刚才的酒吧寒冷了些而已,夜晚无论怎样都是黑暗不明的,尤其当新下雪花覆盖在我那些肮脏的呕吐物上之后,我觉得即便是翻到巷里,那也依旧是美好的。
      我正站在翻到巷的一家同志酒吧门口,它比那些成人酒吧更加地下和隐蔽。楼梯口的保镖看上去一个有我两个那么壮,我从他们中间走过的时候,感觉既紧张又兴奋。这并不是说我喜欢这种,只是人原始对力量的崇拜,让你感觉,如果……那感觉应该不错。
      这种酒吧里,比刚才的“Lady's Night”还要噪杂,而我的境遇却和刚才有了完全的不同,从狩猎者更替为被狩猎者。酒吧里温热的感觉让我不得不脱掉了外衣,甚至卷起了衬衫的袖子,领口敞开的,看上去更像个压抑的上班族(工作的压力,让他们在那些事情上更加放纵),我知道有不少人喜欢这种 —— 但不包括Snape。
      就像我在其他酒吧做的那样,我走过去请某个人喝一杯,但没想过会是熟人。
      我干笑着,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不该我问你吗?Lupin”Snape的声音以吟咏一般的语气说,“翻到巷和同志酒吧。狼人,你在考虑转变阵营了?”他贴在耳边轻叹着,食指将一杯酒精饮料推到我的位置上。这感觉令我尴尬得脸红,我说:“不,你怎么在这?”同时挡住他推过来的酒杯,抵了回去。
      “你才应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生活太单调?”我听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然后感觉头顶一块发凉,渐渐的脖子那也是的。Snape将那一整杯的白兰地倒在我的头上。
      我即便是闭上眼睛,依旧能感受Snape脸上的红晕,他醉得一塌糊涂。Snape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将身子半靠在吧台上,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那眼神盯得我有些发颤。
      Snape是性感的,即便他的领子还扣得那么严实,即便他说话还是那么刻薄,而刻薄和束缚本身就是一种诱惑。也许你可以用牙齿把那些扣子一颗一颗的咬开,然后匍匐在这个男人的胸口……
      我感觉到脸上正在发烧的热度,以及不该的□□
      Remus.Lupin,你必须马上离开……
      Snape嘲笑的说:“滚开,Lupin,回到你的窝里去。”
      我想走,但挪不开步子。Snape冷冷的眼睛盯着我,他拽着我的袍子靠在我胸口,那声音低沉而平滑,他说:“You are a coward,Lupin,You are a coward.”

      Snape为我支付了两大杯火焰威士忌的钱,他自己却一杯也没有喝。于是我在第三杯的时候向柜台多要了一个空玻璃杯,推到Snape面前,他问我:“你干什么?”
      我说:“干男人干的事情,和朋友分享酒精。”我将一半的威士忌倒在Snape面前的那个空酒杯里,喝了一口我自己的,“非常棒,暖和多了。”不过魔药教师似乎不这么想,他将酒精推开了些,将袍子拢在胸前,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说:“你确定不喝吗,Severus?”
      他说:“我讨厌酒精。”
      我说:“于是你既不喜欢糖果又不喜欢酒精,我假定你喜欢烟草?”
      他说:“不,一样没有兴趣。”
      “嘿,man,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喜欢。”我将剩下的威士忌一口气倒进嘴里,“至少你曾经喜欢酒精,别隐瞒,你泼了我一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酒吧.酒精[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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