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吸血鬼.摄魂怪 ...
-
如果翻到巷再加同志酒吧都无法令你性奋，那你这王八蛋要麽是性无能，要麽是个麻瓜，前者是天赐的无奈，後者是白痴的感慨。我并非斯莱特林的绅士们那般厌恶鄙视麻瓜，只是他们在八十年代的那场战争中所表现出来的积极乐观，无知的令人感觉愉快。
Longbattom先生在数分锺的扭扭捏捏後，向我表示了他的来访并非是想向他的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进行爱的表白，只是通知我McGonagall的邀请，以及表达他又一次遗忘了格兰芬多的口令所感到的深切悲伤。
“我记得你有一个记忆球，它没有用吗？”我将最後一块巧克力递给了男孩，然後到我的讲台後面找到了那根早就检查完毕的昂贵扫帚。我听见Neville在我身後沮丧的说：“一点用也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它在提醒我什麽教授，就没有什麽魔法是可以提高人的记忆力的吗？”
“我以为Flitwick教授更适合解决这个问题，”我本来想说可以去Snape那里请他熬一份魔药的，不过Neville先生显然愿意活得更久一些。男孩的手指立在一边不断哦搅著校袍，和传统意义上的格兰芬多差得还真多啊。我笑了笑说，“但是，你既然问我了，作为老师我必须回答你这个问题。”
“有办法吗？”Longbattom先生兴奋的说。
“恩，当然是有的，”我说，“那就是干脆别去记这个，抄下来”
“别去记？抄下来？”
“看上去是个糟糕的建议？”Naville点了点头，我说，“没关系，它的确很糟，因为你真正需要的是减压，男孩。”
“减压？”我拍了拍Navile的肩膀，点头对男孩说：“别逼著自己去记忆那些口令，放轻松些，或者让Simon帮忙，几个劣质的玩笑会让你的肩膀不再这个僵硬。晚上睡得怎麽样？睡个好觉也是不错的减压方法。”
“不是很好，最近Ron的宠物总是在晚上叫个不停，连带著我晚上都梦见被巨型的老鼠追赶。”Neville沮丧的耸著肩，他说，“还有赫敏的猫也是，它总是半夜钻到我们这来闹腾。这有什么原因吗，教授？”
“老鼠和猫？麻瓜们说地震会引起一些动物的不安。”
“霍格沃兹要有地震了？”Navile瞪大眼睛，仿佛2012世界末日一样。
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半搂著Neville从教室里出来，我说：“放心吧，这比Snape教授变成吸血鬼晚上去找你的可能性要低太多了。”
“天啊，我更愿意霍格沃兹地震，卢平教授。”
“也许我们下次就布置一篇关於吸血鬼的论文吧，一卷羊皮纸。”
其实McGonagall教授也挺像个血族的，苍白的面色，高傲的神态以及优雅的礼教。我们读书的时候高年级学长就曾这麽吓唬过学生：在二楼的顶端，有一间你绝对不想探寻的房间，所有不听话的小孩被带到那里，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了。James和Sirius不照样顺利过完了霍格沃兹的七年。
“Minerva，你还要再检查一下吗？”我踏进了那传说中的二楼顶端的办公室，面对著二十年前霍格沃兹的一号吸血鬼，我说，“或者你愿意让我骑著他遛一圈来证明。”
“恩……你的技术吗？Remus？”Minerva顿了顿说，“只会让我觉得它存在质量问题。”听到这样的评价，让我我沮丧的长叹了一口气，我说：“我从来就没运动细胞，不是吗？教授。”
“这曾经是你的困扰？”
“恩，说不上来，”我的前院长坐在办公桌後面看著我，透过她改作业时总挂在胸前的老花眼镜，我说，“James他们喜欢，嗯，当然，飞行的感觉也很不错的。”
“除了你从扫帚上掉下的时候。”
“哦，亲爱的Minerva，求你不要再说提我那青春期美好的回忆了”该死的彗星，我就知道我不该买比赛用扫帚，“咱们聊聊接下来的比赛，跟拉文克劳的，什麽时候举行？真想看看。”
“再过一个礼拜，你对哈利的训练还顺利吗？”
“守护神咒吗？”我摇了摇头，“对一个三年级学生来说太难了，他现在勉强可以阻挡一只摄魂怪的暂时性进攻，如果多了一样没有办法。希望那群怪物这次能安份一些。”
格兰芬多的院长点了点头，她说：“魔法部并不能真正的控制住它们，实在是恶灵般的存在。残忍的摄魂怪之吻，魔法部又一部分人提出在摄魂怪抓到他时可以直接吸取他的灵魂。”
“什麽？”我有些震撼於这个消息，他就像在我的脑内放了一颗炸弹，炸毁了所有冷静和思考，仅留下愤怒与咆哮存在，残忍的摄魂怪之吻在我的脑海中不停重复，我应该是恨Black的，也许他这个背叛者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可我却因为他即将面临的灾难感到紧张，紧紧的咬住右手食指，疼痛却无法缓解。
“他们！他们怎麽可以如此决定？！就是那该死的战争刚结束，所有人的愤怒达到最高点时，魔法部也不曾对那个人的手下如此残忍！就连，就连对Bellatrix Lestrange那样的疯女人也不曾有过！教授，这并不公平！”
“即便在他害死了James後？”我的院长依旧坐在她的位置上，老花眼镜遮住了大部分的情绪，我只看见她的嘴角依旧是向上弯曲的，双肘扣在书桌上，十指交叉的握在一起，“Remus，你当真认为在Black害死了你所有的朋友後，仍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教授……”我低著头站在办公桌的另一边，就像是以前掠夺者们犯错後被逮到这个办公室时所表现的一样，双手贴在裤缝上，紧紧的，James和Sirius还会相互做著鬼脸，Peter吓得一直在发抖，Remus Lupin充满内疚。
“回房间休息一下吧，Lupin，别让学生看到你这样子。”
我从Minerva办公室的壁炉直接飞路回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打了个响指，我那台破旧的留声机自动开始播放，缓慢的爵士调子，歌曲来自於一部麻瓜的三流电影。
坐在离壁炉最近的课椅上，四条靠椅一排的设计，加上中间的一些空格，正好够一个成人倒下去的身高，前後两排长桌正好可以将人隐藏起来，从前後看来，这依旧是一个空旷无人的教室。
我脑子里仍旧在嗡嗡的作响，就像刚被巨怪踩过一样，倒在椅子上时，又感觉脑子里的浆糊开始倒来倒去，太阳穴涨起来几濒肿炸。
无论Sirius Black曾犯过怎样的罪行，我并不愿意他被迫接受那残酷的摄魂怪之吻，剥夺灵魂精魄的存在，空留下人类的躯壳。同时作为正义的人们又会怎样对待那仍在呼吸的躯壳呢？他的心脏在跳动，他的呼吸在持续，他身体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叫嚣著他身体仍在存活的事实。
他们会将这最後的躯壳再次丢进阿兹卡班吗？
我还是无法理解邓布利多要求我回霍格沃兹教书的这一想法，用缚狼汁来笼络我,或者是方便与监视,又或者是赐给我一个不可多得的工作,我的老校长的小把戏让我顿感厌烦.我是追逐不到我的仇人的,我从心底里不想.而他也曾前来寻我，除了那天在霍格沃兹特快上……
是的，也许摄魂怪一辈子都寻不到Black，只要他保持那条黑狗的样子，混沌的动物思维是摄魂怪无法追查得到的。这就是Black逃脱摄魂怪的追捕，并顺利混进霍格沃兹而不被发现的真实原因。他为了在月圆之夜陪著我胡闹时候学习的阿尼玛格斯，现在用以威胁我学生的生命安全……
我应该坚定想法,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老校长,告诉他曾是怎样的辜负他的信任在禁林里胡闹，告诉他如何追不到Black的新方法。当然,我仍也可以继续当那个纯粹来骗缚狼汁的混蛋，任由那头野狗潜入学校，乘所有人不注意时杀死Harry Potter,我最好的朋友的孤子
左，Sirius死；右，Harry死。
总有一个要献出他的生命予黑暗，只可惜那人竟不是我。
翻到巷的同志酒吧是个很好的解压所在，前提是你习惯於挑战生命的极限，热爱在命悬一线时候感受极致的快感。 我曾经跟一个有变装癖的家夥试过一次，他喜欢穿上华丽的斗篷，变出两颗尖而锋利的牙齿，喜欢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求饶，而他白痴的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喜欢用尖牙在我的胸口的伤疤上刻画，尤其是那些新出现的伤口，他会一点点的掐碎掉刚结出来的血痂，让伤口再次显出殷红，甚至冒出血滴。他也喜欢用牙齿划出新的伤口尤其是在脖子那，他热爱深红色的齿痕，喜欢在他床伴的大腿内侧留下标注。尖锐的牙齿刺进时是针扎骨髓般的令人放声尖叫的疼痛，血滴冒出来他会再次附上柔软的薄唇吮吸它们。他喜欢牙齿上有殷红的血色的痕迹。 我喜欢那家夥掐著我的脖子，热爱他在我几乎无法呼吸时仍在继续的残忍，然後感激他再次还给我的空气；我喜欢那变态揭开我的伤口，热爱他将狼人的血液从我生命中放逐，然後感激他接受我那肮脏的殷红生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吸血鬼.摄魂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