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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报纸.工作 ...

  •   我看到桌上放置的报纸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指节弯曲都能听到卡兹卡兹的响声。那份报纸的主人正在和老板聊天,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将报纸折叠起来放进我袍子的内兜里,喝完面前整杯的黄油啤酒,这并无多少酒精刺激的感觉足以将我的思维能力降到最低。
      我必须用拇指揉开我的疑惑,并且装作若无其事的为这一杯啤酒买单。然后压住胸口的报纸,挑开那肮脏油腻的门帘,走进翻倒巷里阴暗潮湿的街道,并以足够迅速的脚程离开那些有些精神失常的巫师。
      “砰”的一声关上客房的木门,我把报纸从怀里抽出来丢在床上,那有些分不出灰白颜色的床单,来自于翻倒巷里一家最便宜的旅店。而这张报纸出来,我恐怕连这里都住不下了。
      拉开书桌前的椅子,羽毛笔在下一刻就连接上了发黄的牛皮纸的温度,我必须给Dumbledore写一封信,祈求获得更过关于阿兹卡班的消息,我害怕他们预测的一切是真实的,一个疯狂的食死徒越狱了,他的目的是要替他的主人杀死那个救世主男孩。
      这是我这几年来阅读到的最糟糕的消息,他远比魔法部要清楚所有狼人的法令更让我疯狂。我坐在那里,颓唐的坐着,借着烛光,再一次阅读那该死的消息。
       Black仍然在逃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城堡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Sirius Black,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我们正在努力重新捉拿Black,”魔法部长康奈利Fudge今天早晨说,“我们请求魔法界保持镇静。”
      我有一些无法接受这文字中间的事实,Black越狱了,奇迹般的绕过了阿兹卡班的守卫,那些20世纪最恐怖的生物。我说过我的大脑在那一瞬就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我只能顺从的接受报纸上的猜测,并且恐惧黑魔王势力的再一次强大,不然不会有人愿意冒着被摄魂怪亲吻那样悲惨的命运去越狱的。
      我不知道照片上的Black有没有认出我来,但我真的无法将他跟曾经的Sirius联系在一起,那个有着一头黑发的英俊男孩。这个食死徒看上去那么消瘦,苍白,那凹陷下去的脸,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突出,他看上去就像个吸血鬼,他为了黑魔王而彻底疯狂了。
      而我,则陷入在他的疯狂中,痛苦的不能自拔
      *************
      几天后,因为Dumbledore的来信,让我多少感觉到了安心,他说魔法部已经安排人去保护Harry,而霍格沃兹也是安全的。老人高兴于我终于在十二年后又重新给他写信,并且在最后邀请我去霍格沃兹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我知道这是一种监视也是一种信任,而我总在辜负Dumbledore的信任。
      这一点,送信的Severus.Snape先生可以为我作证。
      他拢着他的黑袍子,站在我只有一根蜡烛照明的房间里,如翻倒巷所有的地方一样,阴冷,昏暗,潮湿。
      Snape问我:“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我背对着他在给Dumbledore回信,但仍样能感觉到他眼睛投射到我身体上打量的目光。我说:“是的,回到伦敦后我就一直住在这里,因为他便宜。”
      贫穷,寒酸,这种词在我生命中从未停止过,但至少在霍格沃兹的几年里,Snape还从未见过我穿着裂缝的长袍,并且为了一顿晚餐而焦虑的样子。
      如我所想的,那冷冷的声音说:“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个真正的穷人,是不会在意别人讨论他的存款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而我对于Snape,大概是他说再多侮辱的话,我也不会生气的。
      将信折好了,递给他,那从黑袍子里伸出来的苍白的手,有一瞬间让我想起了Sirius,那个不一样的Black家的贵族。
      我说:“Severus,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黑发的男人当时刚要离开,他甚至不愿意接触门把手,而用一个咒语让它自动打开。他就停在门口那,回答我说:“很好,除了James Potter的儿子也进入了霍格沃兹,并且跟他父亲一样傲慢.自以为是。”
      “再见。”我对着黑色的背影说。
      **************
      我没有答应Dumbledore的邀请,因为Snape的原因,我不愿意回到霍格沃兹。
      魔法生物书上说过的:一个发疯的狼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它可以咬伤杀死它最亲最爱的人,也可以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变成一个家庭的灾难。
      行李收拾妥当,我决定要在Snape送下一封信之前离开伦敦,也许我会去找Sirius,杀死他,或者被他杀死,这两种情况都是我乐于见到的。
      前者,我可以帮Sirius解脱,后者,他帮我解决。
      拖着行李箱,我快速的从那个旋转楼梯往下,然后在楼梯口看到了Snape翻滚的长袍。
      他和我一样是仓促的登着楼梯,但这些年的不稳定生活让我的肺有些难受,而Snape还该死的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和他该有的冷漠和阴沉。
      我喘着粗气跟他打招呼,告诉他,我要离开伦敦。
      Snape说:“Well,看来你是准备去霍格沃兹任职了。”然后将Dumbledore的信丢到我的怀里,他甚至连解释的时间都不给我。
      我喊住他正在不断下降的身体,我说:“嘿,Severus,我不会去霍格沃兹当老师。”
      “那就滚”依旧是冷冷的声音,我想他真的很恨我。
      看着那黑袍滚动的弧度,我知道我暂时不能退掉我的房间了,
      在十二点之前我必须再给Dumbledore去一封回信,可惜这次Snape不能帮我送信,而我也没有一头可以送信的猫头鹰。钱包里支撑生活的纳特已经所剩无几,即便要去一趟邮局都要考虑再三,我甚至希望Snape能够不厌烦的再忍受一次狼人,回来替我取一下信。如Dumbledore所说的,我需要一份工作,可以保证我变身时候安全的工作,而Severus,可以成功的熬制缚狼汁,那个对狼人来说的神奇魔药。
      可我仍旧保持着我对Snape的承诺,我给Dumbledore的信上依旧拒绝了出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职工作,因为我喜欢霍格沃兹。
      ************
      在临近满月的几天里,我会变得焦躁和不安,这并不长发生,仅仅是因为Dumbledore的到来,在我变身前的一个星期。
      他端着一个高脚杯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嘱咐我Snape的药很难喝。
      “虽然我很想给你一颗糖果,但是Severus说这样会降低药性。”说着Dumbledore拉开自己装糖果的口袋给我看着,以表示遗憾。
      我接过高脚杯,大概的猜测出他是什么,但仍旧不敢相信的问:“这是什么?”
      “缚狼汁,Remus。我请Severus帮你调制的缚狼汁,他是一个优秀的魔药高手,你可以信任他。”
      “我从不怀疑他,只是我觉得您没有必要……”
      “我需要你的帮助Remus,我相信你。”
      仿佛我同意喝下这杯缚狼汁就是答应他去霍格沃兹任教了一样,Dumbledore看着我,一种玩味并且催促的眼神。
      “还是你需要糖果?也许我可以背着Severus给你一颗,恩……你大概要什么口味的呢?”
      摇了摇头,我需要告诉Dumbledore,Sirius已经从阿兹卡班出来了,他如果在无法近身Harry的时候,就会来找我,而我不安全。
      Dumbledore只是笑着将他的糖果放在我的怀里,他说:“Remus,也许你该多吃点糖,但记住要在喝完药以后。”
      从他进入这个房间,到离开,时间不超过5分钟,Dumbledore只字未提去霍格沃兹任教的事情,我知道这是他的策略,只留下一杯缚狼汁给我,还有霍格沃兹里面的孩子,Harry Potter。
      ********
      Snape会害我吗?我想我变身成狼人咬死他的可能性都会比这个大。
      那满满一杯的缚狼汁,我用手指敲打高脚杯的缘边,听见水纹波动的声音。
      它让我想起霍格沃兹的湖,十一月刚刚结冰的湖面用小碎石子丢去时候可以听见清脆的回响,有时候下雨了,你也可以去那里看看,雨滴滴在同样水珠凝固的冰块上。那时的Sirius偶尔会恶作剧的拿一大块石头往湖面上砸,然后听见咚的一声,我看到冰层上空了一片,回头看的时候,他一定站在那里,正准备收起魔杖。
      *******
      无论是什么回忆,现在想起来都是痛苦的,还是回到Snape的缚狼汁,也许它可以让我欣赏一下下一个满月。
      如Dumbledore所说的,那东西苦得一塌糊涂,而我也许还需要再来一杯。
      近期,我的羽毛笔使用频率越来越高,我在给Dumbledore写信,请他帮我向Snape教授道歉,因为我正在确定接受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工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报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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