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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诋毁的话三思而后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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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荣然对自己的母亲说:“妈,我们要个治疗费好了,不要去打官司什么了。”朱荣然的母亲听后愤怒的说:“不行,她打了你,这怎么行,妈一定要让她知道,咱家不是好惹的,这种贱蹄子就得给她点颜色瞧瞧。”朱荣然觉得母亲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母亲的做法。
温鹿和白晚宁渐渐的熟悉起来,发现白晚宁和传闻中的样子很不一样,她只会因为接受不了的事打仗,而且在白暖春让她不要打仗后,几乎再也没打过人,恋爱仅仅谈过一场,也没什么实质性行为,就是一起逛逛街,只是男性朋友很多,喜欢她的人很多,有几个求之不得的人四处造谣她,所以就有了她男朋友众多的传闻,也是,她的脸蛋是那种一眼就惊艳的样子。
白晚宁也很喜欢温鹿,和其他的好学生不同,温鹿认准了白晚宁这个朋友,就从来不再任何事上说她不好,反而在很多方面都支持她,又与白晚宁以前的朋友不同,说话有礼貌,温声细语,爱笑,喜欢开玩笑,和她在一起很轻松,白晚宁也总和温鹿说一些小秘密。
这天白晚宁神秘兮兮的说带她去见一个朋友,来到食堂,看见了穿着干净的校服的许林,许林向白晚宁打招呼:“小宁,找我什么事?”白晚宁气鼓鼓的说:“没事不能找你?萧君知呢?”许林笑了,“去打饭了。”白晚宁拉着身边的女孩:“这是我的好朋友,温鹿,你可以叫她小鹿。”许林笑着挑挑眉:“好,你好,我是许林。”
萧君知打饭回来后,四人在一起享用美味的晚餐,白晚宁全程在和萧君知相爱相杀,而许林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许林看温鹿只顾吃着,便问了她一些很好回答的问题,既不会让温鹿尴尬,又不会让温鹿觉得冒犯。
四人回到各自的教师,许林,白晚宁,萧君知都是八班的,他们是发小,世交,甚至父母还有联姻的想法。
朱荣然回来了。
朱荣然被转到白暖春老师班级去了。
据说,整个学校的女老师都不想要这个学生,男老师虽然无所谓,但是家长一闹,整个学校的女学生都在抵制他,男学生也不太看得上他,就导致了没什么人愿意收他,倒是白暖春说我收他,但是有个前提,他住校。
朱荣然的母亲听说过白暖春教学方式一流,去了她班最后都是重本,都是大官,想想不过是住校,也就同意了,几名女学生挽着白暖春的手:“老师,你管他干什么?”白暖春笑着说:“他还在可塑范围内,我是老师,他是学生,教好他,让他成为一个好人,是我的责任。”
“老师希望你们表达出你们的不满的方式不是欺负他哦!你们要......”几名女生纷纷同意。
到八班的朱荣然没有经历任何的校园暴力,但是也没经历过任何的值日轮班,全班同学就像没这个人一样,不管什么活动都不会通知他,所有人都在礼貌的拒绝他,朱荣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生不如死。
这天,他听到门口有人议论,“要是男孩子穿短裤是不是不检点啊?”朱荣然听后脸瞬间红了。“要是一个男孩子天天没事干,只知道去评价女生,是不是挺不要脸的。”“如果我遇到这样的男生真是一辈子都不要和他有什么接触才好”“是啊,这样的男人,以后也得打老婆。”“那么瞧不上女孩,有本事别从他妈肚子里出来啊。”
朱荣然听后似乎开始明白什么,但是也没有很懂,他站在教室里,直到很晚,白暖春也来了:“你知道吗?你仅仅是经历了冷暴力,就很难接受了,可是你知道你的冷嘲热讽对一个女孩子伤害有多大吗?”朱荣然刚想开口,白暖春接着说:“你不会明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你从小觉得女性不如你,你认为的女性永远不如你,但是平心而论,你一直靠的都是你母亲在撑着,如果她倒下,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只有评价女性才能获得满足感,你的生活都离不开女性,还在贬低女性。”
白暖春笑着说:“本事是人活着的唯一资本,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都是靠贬低女性得来的,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侮辱女性,我不要求你现在就明白,只希望你以后有一天明白,本事不靠嘴上功夫,靠的是一如既往的人品与对世界的爱。而且,尊重女性,也是尊重你自己,也能让别人喜欢你,社会说男人应该让着女人,这话不通,但是礼让的男人,尊重女性的男人,很难在事业上没有成就,因为大丈夫心胸宽广,才能不惧天下。只敢对女孩子用侮辱口吻说话的男人,我实在想不出未来你能做什么”
朱荣然低头,白暖春继续说:“你刚才听了那些话很不舒服吧,可你说的在女孩子那更难以接受,现在大家都是学生,最多孤立你,等到社会上就不止了。”
白暖春踩着高跟鞋离开,朱荣然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盛开,或许他一时间,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真正懂得欣赏女性,但是他以后对女性,一定不会再用侮辱的字样了吧。
朱荣然的高中三年仍然是伴着同学们的冷淡度过的,女孩子们私下里仍然很讨厌他,即使上课时他回答问题,底下也是唏嘘一片,三年内他总是形只影单,也没什么人和他有太多交流,只是班级的活动他有了参与报名的权力,即使所有人都会反对,但是也给了他说话的权力,毕业大会上,他公开向所有被他说过的女孩子道歉,也算是他与自己和解,或许他的未来真正懂得了尊重,也有了成就。可是他的恶语伤人仍然没办法被原谅,即使你知道你错了,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那些女孩的心灵也在被慢慢治愈,你迟来的一句抱歉太轻描淡写。没错,你只有和我一样痛苦才算抱歉。
朱荣然开始照顾自己的母亲,不再听那些恶意的言论,很快,他发现原来自己的母亲年轻时也是大美人,也是温柔的姑娘,正是被他不着调的父亲伤害,才变得充满恶意,他开始越来越关心自己的母亲,终于,他的母亲减少了那些刀子般的话语,也有点母亲的样子了。
恶语伤人,可以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赞赏的话脱口而出,诋毁的话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