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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旅游 14. 大 ...

  •   15.
      我感觉我来这里是来旅游的。
      这绝非夸大其词。地下堡垒一般,墙壁都用我不太知道的某种冷金色的涂料涂抹,就像夜明珠的光,柔和而明亮。
      这得省多少电费啊……
      晚上上厕所再也不用害怕了。
      蛇美人真的,真的是这个玄幻世界里最接近理性的人。
      长长的甬道,似乎望不到尽头,转角拐弯……
      似乎是对地板倾斜角度有特地的设计,宛如地下之国的蛇窟使人难辨东西南北,我猜他一定也放置磁石一类干扰指南针的使用。
      鸣人他们也真的是主角光环,炮灰只会在这里迷路饿死。
      比如没有金手指加持的在下。

      16.
      很多房间都是专门的实验室,里边有严密的安保系统和危险的实验对象。
      大蛇丸给我安排的房间是和佐助一窝睡。
      理由是他不想我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把木叶的人引过来。
      他自信不会有下一次,我找到这个地方。
      黑发青年脸上漏出了显而易见的反对。
      我不反对~
      ( ̄▽ ̄)~*
      作为木叶老前辈,吾很想和佐助谈谈心,像极了班主任对同学的话疗。
      宿舍夜聊是加深友情的最好方式之一。
      这小子对我偏见很大,这很不利于我开展工作,去故作高深地充当佐鸣的感情大师。
      剧情后面宇智波四处漂泊,我也懒得把宝贵的时间耗在和这小子玩捉迷藏上。
      我又不是鸣人,对他一心一意。
      虽然他很帅很帅,但我不喜欢年龄比我小的。

      17.
      晚上下厨的是大蛇丸的亲密合作伙伴药师兜。
      虽然很多人极其厌恶他,但我不讨厌。
      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双鱼座吧,我总觉得他也有柔和的一面。
      啊,
      还和天蝎大蛇丸很配~
      我把这想法在餐桌上与大家分享,
      众人都沉默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竖瞳的蛇眼,在冷黄的光辉下,显得愈发打眼。
      我突然悚然。
      大蛇丸是根正苗红的孤儿,我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清不清楚,就敢随便说,简直是找死。
      大意了。
      我对大蛇丸的了解远超于他的估量,忍者是影子,把信息暴露给别人是大忌。

      18.
      冷汗,开始在额角出现。
      我不怕死。
      只是担心世界线的收束偏差。
      大蛇丸我无法信任,他背后的人脉网络,信息资源远超我所能见。
      他笑了一下,挑了挑眉毛,轻松地说“是自来也那些家伙告诉你的吧。”
      我不敢乱开口,只是从容地喝杯子里的果汁,无声朝他微笑。
      佐助替我解围,平静地说:“她以前和鼬走的很近,可能从暗部那里知道些什么。”
      ……
      “以前的事了,您知道我以前工作性质特殊。”
      “这样么。”他终于打消了疑心。
      饭局的气氛又轻松随意了起来。
      茶余饭后,大家开始打扑克,下飞行棋。
      宇智波的小鬼运气好得逆天。凭借一手好牌百战百胜,真叫人嫉妒。
      我一个讲文明懂礼貌,心地善良的好青年看到这种家伙都忍不住怨念丛生。

      19.
      酒足饭饱,回屋的路上,我们两个相顾无言。
      也许是吃得太撑了,我脑子有点不好使,转不过弯来,根本忘了刚才的危险,困意袭来,只顾不停打着哈欠。
      前方的高大青年无声无息,像猫一样脚步敏捷轻快。
      廊道里接连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会感到一丝丝带着凉意的晚风,裹挟了些许砂石尘土的味道。
      我见过沙漠的夜晚,或银盘高悬,或星斗满空。想必现在外面也一定是美不胜收的夜色。
      “我们能上去放放风么?”
      佐助脚步一顿,同意了我的请求。

      20.
      我们两个躺在砂石上,没有交谈,只是安静地享受晚风。
      忍者世界的沙漠似乎与我的印象有所偏差,至少这片区域里,晚上温度还是很舒服。
      或许是忍者的查克拉吧,就像某种内功。
      “你果真是九尾的监测人么?”
      清润明朗的声音传入耳中。
      “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鸣人加入第七班以后,受卡卡西的教导,又有你们这样的优秀伙伴,我早就不是他的对手,看不清楚他的底细了。”
      “我没有想到。”一声叹息像羽毛轻轻拂过我心间。
      “我总是很佩服你们这种人,你和鼬这样的。永远都能保持理智,好像没有重要的人,必要时候什么都可以舍弃。”
      我不及鼬远也。你可太抬举我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没办法不管鸣人。”
      “你是很重情意的人。也许你很强很强,但不算一个合格的忍者,有时候,我觉得你和鸣人这样的孩子更像武士一些。”
      所谓忍者,就是要忍受一切,包括自我谴责。
      他们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希望他们选择妥协。
      “可能只是因为你和鸣人是朋友吧,我和鸣人最多只算同伴。”
      我哪里比得了你们,敢爱敢恨,保持初心。
      “或许也不是那样,只是你太善良了。”
      “要是我们能早一点成为朋友就好了。”
      “是啊。”

      21.
      我突然觉得我其实不需要对佐助再说什么。
      我是局外人。
      因为我太没用了,实力上完全没法帮上他们。所以只能动动嘴皮子,说些在他们看来不着四五六的话。
      可是忍者就是要靠实力说话的,交手是他们独有的沟通方式。
      我真的会有用么?
      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22.
      “谢谢你。”
      “虽然你很冷漠,但你和鼬还是不一样。那个男人,他没有心。”
      “他是个温柔的人啊。”
      “从前罢了。一个杀人犯,毁掉了所有宇智波。”
      “太令人遗憾了。”
      我没法对此发表任何更多的评论了。没有办法啊,只能看着他们走上绝路。

      23.
      饭桌事件过后,我收了仅存的一点玩乐之心。
      老老实实请教大蛇丸。
      “所以,”他挑了挑眉,“你是为此而来吗?”
      “这样的忍术,有点意思……你从哪里拿到的?”
      “砂忍的千代前辈。”
      “……那个女人么……倒也不奇怪,为了她的孙子,把数十年的努力都用在这种东西上,所以我才说,无用的人类感情不过是累赘。她浪费了她一腔才华天资。”一声嗤笑。
      ……
      “所以,您可有想法?”
      慢条斯理,他系了系那根意义不明的腰上的大麻绳。
      “我凭什么帮你?”
      我直视他,自饭桌惊魂后,我一直有点怕他。以前因为自认为自己知道未来,自视甚高。
      最近的一连串苦手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这任务的麻烦所在。
      总把他们当成二维的,虚幻的一抹淡影。
      我置身于此的真实,让我有了点反思。
      我是个活人。
      不管什么金手指,什么剧情大纲。
      在死亡率这么高,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忍者世界,我是毫无疑问的弱势群体。
      有点狂妄了啊。
      “您有多大把握不会被杀死?”
      “百分之一百。”
      “那么,”我往外刨我的忍术复习资料,“您记好了,从现在开始几个月内,您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
      “你胆子不小。”竖瞳微缩。
      “我不知道您设了几重保险,但还不够,远远。”
      “鼬想杀你。”
      “真狠心啊,明明之前还是同事呢!”
      呵呵一声轻笑,他笑得勉强。
      “现在,您要来帮我的忙了吧。”
      “师父指导徒弟理所当然。”收拾好心情,他又换回那张虚伪的面孔,叹了口气,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
      “我劝你还是放弃。凭你不可能。”
      “那是不可能的。”
      “我还没说完,如果你非要勉强自己学这一招的话,要做好众叛亲离的准备。”
      “……什么意思?”这代价也忒莫名其妙了吧。
      “先告诉我你要把这招用在谁身上?”
      “日向宁次,木叶日向的分家老大。”
      “哈……那个小鬼吗?我记得是个有两下子的年轻人,天资卓绝,只不过比不上宇智波那样的就是了。”
      “您眼光挺高的啊。”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闭眼沉思了几秒,缓缓睁开眼睛,皱着眉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救他要干什么?”
      “……一句两句我说不清,而且恐怕也不能说,碍于身上……你就当我中了某种束缚忍法吧。总之这个我是没法说的。”
      我一直和日向家接触的很少,和那位分家的漂亮青年没怎么接触过,只偶尔从天天口中听得些许只言片语。
      大蛇丸不再纠缠于理由,一边敲桌子,一边问到:“先告告我,你是怎么知道千代会用这个忍法的?或者说,你知道她救的将是谁吗?”
      “……涉及预测的未来,恐怕是我爱罗。”
      蛇美人柳眉舒展,“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我爱罗身上有守鹤,就算晓的家伙们抽走尾兽的力量,他也已经变不回完全的人类了。”
      “……也就是说,我要把宁次……变成非人之物么,首先?”

      24.
      “你想想看,我为什么会长生不老?”
      “您相信科学。”
      “……某种意义上的确如此,但麻烦你换个角度想想,谢谢。”
      吾黑线……他已经无语到对我用敬称了么?就像幼儿园老师一样试图尽最大努力保持微笑。
      “你……你已经不算人类了吧?”
      “还好不算无可救药……如你所说,人这种动物,要突破死亡是不可能的。”
      “尾兽无寿限,是因为它们根本就不算什么活物,没有形体的东西罢了。”
      “我也是如此,身体是没法不衰老的,所以只能保存灵魂。”
      什么玩意?
      “老实说,我是先进的唯物主义者,灵魂之类的东西,我是没法相信的,就算你用了秽土转生之类的邪术,我认为也不过是一种对力量的复刻而已。”
      “至于你的存在本身,我认为也不过是把存储承载意识记忆的所谓的大脑之类的东西,进行了拷贝复刻,在将死之时,转移到别人身上罢了。你早就死了,在我看来,那份承载着一代记忆的某种物质早就过了它的寿命。”
      “……我该说你有点聪明么……与其说我相信科学,不如说你才是真正的相信科学。”
      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道:“你的答案很接近了,几乎要看穿所谓秽土转生,长生不死之术法。”
      他微笑,“可是你想想,你能说现在的我,不是那个s级叛忍大蛇丸么?”
      “不能。”
      “所以说嘛,你没办法救活日向宁次,只能去制造一个像我这样的存在。”
      “虽然我承诺过要救他,但他身上如果沾了不该沾的血腥卑劣,那我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没有意义的。”
      “我也不想犯罪,只是让他获得一个人该有的时间,为此我个人的名誉根本不值一提。”
      “你有办法,我知道。”我盯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啊?你应该知道,你要救活一个死人这件事本身是什么概念吧。”
      “我不信你这样的人会只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你那所谓不死之术,我相信一定条件苛刻,你敢确保一切会那么顺利么?我不认同你选择的忍道,但你这条道我私以为远比鸣人,佐助等人难得多的多。”
      我也忍不住想叹气了,只是因为大蛇丸这个人的道路竟是如此,我想如果那些发生在一个正常人身上……
      啊,不可能的,正常心智的人的道路不可能是如此。
      我很难在他身上找到任何人的影子,他像个反社会人格里的奇人,这样独特的道,让我不禁感叹世界的伟大。
      “你很了解我么?明明我们没有多少交集。”
      “……怎么说呢?”
      “……无所谓了,你对我没什么威胁,能看穿的人罢了。”
      随便吧……反正吾不过一介炮灰。
      “方法是有的,有且只有一个。”
      “愿闻其详。”
      “有一种东方玉石,内里流动,里边有一种特殊的活化物,这块石头是要与人融合的,具体融合方法你要靠我自创的忍术,要对人的基本特质进行修饰改造。简单来说,就是非人化。”
      我默默地听,想我这是要当刽子手了,怪不得他要说我会众叛亲离。掳走日向家最耀眼的天才,先不说木叶肯定定我为叛忍,名门日向必然追杀不休。宁次身上背着分家笼中鸟的诅咒,必须要把这个解决掉,不然恐怕他死得更快。
      “笼中鸟的诅咒,您有办法么?”
      “可以,但你不行,要我出手。你要想好,他落在我手上这件事肯定纸包不住火,你的叛忍头衔板上钉钉。把他交给我,你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虽然我很讨厌被唾骂,让老师失望,让所有人都摒弃我,然而有的滔天大罪总要有人来承担。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你会掠夺白眼么?”
      “我已经要得到写轮眼了,至于白眼,老实说,那么浅的瞳色,和我的审美风格不符。”
      ……行吧,反正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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