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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你们俩的孩子 你们俩的孩 ...

  •   见大家都醒了,又可以说话,众人开始纷纷对天南谷主表达歉意,天南连连道:“无妨。”

      忽然,外面树叶开始沙沙作响,林善成和楼于渊都不在,洞内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屏气凝神。

      “姓白的,你给老夫滚出来。”这声怒吼还伴随着回声。

      众人在惊恐之余又松了口气,看来是私人恩怨,只是此处好像就一个人姓白。

      收到众人齐刷刷疑惑的目光,白清婉也不知该从何解释,无奈扯了扯嘴角,干笑了几声。倒是天南匆忙起身,还未走到洞口,紫苏已经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快速锁定了那位姓白的。

      白清婉自知难逃此劫,决定从容赴义,将玉哨扔给许希言:“外后日卯时,开始吹这哨子,每半个时辰吹三声,会有人来接应。”

      许希言接过后,忧心忡忡地望着白清婉。能够让她这般的,究竟是何人?发生了何事?此人功力又如何?

      “不知阁下何人?我乃熊壮仁。”熊壮仁带头问道。以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或许可以让两位化干戈为玉帛,熊兄如是想。

      “我管你壮不壮,把那个姓白的交出来,老夫可饶你们一命。”紫苏语气很是不善。

      这个回复让洞内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且不说白大侠于各位都有恩惠,光是这老头不可一世的模样就足以让某些人跃跃欲试了。

      “师祖,都是徒孙的错,要打要罚,全凭师祖做主。”天南率先服软,磕头认错。众人见此,既是德高望重的熟人,也不敢造次,鬼医谷谷主的师祖,稀世珍宝啊。

      白清婉紧随其后,跪地道:“晚辈自知罪责难逃,甘愿受罚。”

      许希言听后急忙挡在白清婉面前,道:“晚辈许希言愿替清儿受罚,还望前辈成全。”

      此时林善成和楼于渊恰好摘完果子回来,只见一位吹胡子瞪眼的白发老者立于洞中,地上跪着三个人,心中大惊,这又是闹哪一出啊?直觉告诉他们,此事与白清婉脱不了干系。

      白清婉见两人回来,立马一副狗腿相:“前辈千里迢迢来此,想必有些饿了,不如先吃点果子,再罚晚辈也不迟。” 随后刚准备起身拿果子,就被紫苏吼了一句:“跪着!”

      白清婉立马收手,乖乖跪好,用眼神暗示林善成。

      林善成自然明白,“前辈,这是晚辈刚摘的新鲜野果,还请前辈笑纳。”

      见紫苏一双眼睛盯着野果没有回话,白清婉立马道:“前辈您一路辛苦,千万不要因为晚辈这不成器的东西饿坏了肚子,否则晚辈万死莫赎啊。”白清婉对于这些话已是信手拈来,毕竟还有个暴脾气师父。

      众人又是目瞪口呆,这白大侠果真是能屈能伸啊。

      紫苏瞥了一眼白清婉,道:“嗯。”随后抓了两把果子,低头找个地方坐下,为了抓这小子,跟着琉璃鸟,可不把人给累瘦了。

      白清婉见状立马脱掉外套,叠好盖在一块石头上,小心翼翼道:“前辈请坐。”

      紫苏点点头,幽幽坐下,还不忘道:“你出去跪着。”

      白清婉还能怎么样?屁颠屁颠跑到洞外跪着。

      天南哪里舍得白清婉受这个罪,急忙道:“师祖,都是天南的错,还请师祖饶过不要牵连他人。”

      紫苏不理,悠哉游哉地吃着果子。

      许希言接道:“晚辈许希言愿替清儿受罚,还望前辈成全。”两人在解救白清婉的路上倒是同仇敌忾。

      紫苏皱眉,吐了个核,问道:“清儿?她是你什么人?”

      许希言回道:“回前辈的话,外面所跪之人乃晚辈心仪之人。”

      众人哗然,许希言居然当场认下,有胆量!叶潇潇和穆远都没脸听。

      紫苏一听怒气顿生,“姓白的,你给我滚进来!”拐骗自己乖巧可爱的徒孙还不够,还四处招蜂引蝶。

      白清婉叹了口气,又屁颠屁颠跑到洞内跪下:“前辈,都是晚辈的错,晚辈认打认罚,只求前辈不要气坏了身子。”

      “这个姓许的跟你什么关系?”紫苏一双怒目盯着白清婉。

      白清婉急忙回道:“晚辈前日才结识的许公子。晚辈那日下山打算偷两坛醉人香献给前辈,以表拳拳之心,可谁知被一群人发现,晚辈自知有愧,便将酒还了回去,再三道歉。可那群人不依不饶,非说晚辈是刺探消息的,双方便打了起来,百招后也没能分出胜负,他们便企图用迷药暗算晚辈,结果发现晚辈百毒不侵。

      接着,他们又召集了十几人将晚辈抓住,逼迫晚辈交出独门秘药。还将晚辈按入湖中,威胁晚辈说出制药之人所在地,晚辈想着不能连累前辈,自然没有屈服,他们就一直把晚辈困在身边。

      后来才知道那批人是玉影楼明察堂的人,他们想得到秘药,从而一统江湖。而这位许公子便是玉影楼楼主,在得知此事后,不齿与那些人为伍,便趁着和叶姑娘成亲,江湖豪杰齐聚一堂之时,将此事说出。

      洞中各位兄弟不齿那些人所作所为,仗义相助,将晚辈救出。天南兄担心晚辈,故而跟来,但那批人心狠手辣、数量又多,故而没能在中秋之夜及时赶回。”

      众人听后对白大侠编瞎话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啊。

      紫苏自然不会轻易相信:“那这个姓许的为何说你是他心仪之人?”

      “回前辈的话,许公子刚刚和叶姑娘吵了架,叶姑娘一气之下让许公子另觅他人,晚辈估摸着许公子想气气叶姑娘,但又不敢真的找姑娘,便随便挑了一个人。前辈您看看他们的喜服就知道了,而且您也知道晚辈本名白清婉,若真与许公子熟识,他为何不唤晚辈婉儿,却偏偏挑中间的字,因为晚辈一身男装,化名白清啊。”最后几句话,白清婉干脆用的女声。

      旁边人又又目瞪口呆,白大侠编瞎话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女的。

      紫苏望着周围人听到白清婉是女子面露异色,心中不由得又信了几分,而且河水中确实有琉璃散,如果不是受胁迫,这丫头断然不会到蠢到这个时节去河里洗澡。思及此处,又转头对许希言道:“姓许的,你心仪之人到底是谁?”

      许希言低头回道:“回前辈,确实不是白清。”是白清婉,这后半句他自然没说。但这种不愿直接道出叶潇潇名字的扭捏作态反而验证了他俩刚吵完架。

      见紫苏没回话,白清婉又道:“前辈若是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位许公子是不是玉影楼楼主,洞内的众兄弟是不是与玉影楼明察堂的黑衣人博斗过。如若不是为了保护前辈的神药,以及江湖道义,许公子好端端地为何要杀自己人?都是因为那群人包藏祸心啊,他们还说倘若拿到秘笈,便将制药之人碎尸万段。这样江湖便再也没有敌手。”

      “岂有此理!他们好大的胆子!”紫苏本就痛恨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不然也不会将医术和毒术分开传授给弟子。

      众人还能说什么,连连附和,万一白大侠被紫苏前辈杀了,那接下来的事不好搞啊。

      “前辈放心,晚辈就是死,也决不会让那群人危害江湖!”白清婉说得信誓旦旦。

      毕竟也是为了江湖大义,紫苏看着白清婉面色苍白,心中有些不忍,出声道:“起来吧。”

      白清婉急忙起身走到紫苏身旁,随时听候差遣。紫苏把上她的脉,皱眉道:“喝酒了?”

      “是。那些人在酒里下了涣功散,给晚辈灌了下去。”白清婉语气甚是气愤。

      众人都不敢说话,亦隐和曦月心头一沉,这白姑娘果然是个编瞎话的好手。

      “岂有此理!”紫苏怒气更胜,自己的病人只能自己打、自己骂,哪里轮的上其他人?

      天南见紫苏没有继续责怪白清婉,暗暗松了一口气,又突然想到一事,弱弱问道:“师祖,不知慈儿现在何处?”

      紫苏一听气又来了,他这是觉得自己照顾不好一个小丫头?吼道:“你们俩的孩子关老夫什么事?”

      此话一出,周围人神色迥异,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难怪白清婉和天南如胶似漆。只有许希言胸口陡然一痛,自己如今这算什么?而林善成顿时觉得自己帮了倒忙,小清清你移情别恋怎么不早说啊。

      白清婉立马回道:“前辈见谅,天南也是担心前辈离山,天慈在家没人照顾,毕竟她曾经被亲生父母抛弃过,心思比较敏感。不过晚辈觉得,天慈已然四岁,且日日受前辈指导,定能照顾好自己。”前辈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紫苏对白清婉肯定自己很是满意,点点头:“嗯。”

      林善成听后舒了一口气,许希言面色也缓下来,只是心中暗道:不能再放任他俩呆在一块了。

      “婉儿,慈儿还小。”天南语气带着些许不忍,一个四岁的孩子哪能自立更生?

      这句“婉儿”又让众人惊了一下,特别是许希言,以前还只是在背后叫,如今都当面叫,自己的清儿居然还坦然接受!

      白清婉此时心里万马奔腾,怎么才能把这尊大佛请走,不然穿帮了,自己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前辈,晚辈仔细想了一下,您日日照顾天慈,是她最亲近之人,您若晚上不陪在她身旁,她难免会伤心难过,不如您先回去,明察堂之事,晚辈已寻到应对之策,必不辱命。”

      天南听后立即附和道:“师祖,慈儿是您一手带大的,必是一天也离不开您。明察堂之事交给徒孙和婉儿就好。”

      紫苏思忖片刻,觉得有理,那个小丫头整日泪眼汪汪的,给她下的药差不多也快醒了,自己若是晚上不在,她估计又得哭哭啼啼。本来打算直接把两人带回去打一顿,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他们俩留在这儿也好。

      随后,紫苏掏出一个白色药瓶,递给天南:“这是消魂散,任他武功再高,只要吸入,片刻间便会昏厥。本来是留给小婉用的,如今看来得给那群人试试。”

      白清婉一听,一阵后怕,这比师父还狠啊。众人心中又有了新认知,白姑娘这日子不好过啊。

      天南双手接过,回道:“谢师祖,徒孙一定物尽其用。”

      紫苏对这傻徒孙还是不放心,转头嘱咐白清婉:“小婉啊,你最好不要欺负老夫的徒孙,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活不了。”

      白清婉刚想发个誓,天南立马抢道:“师祖不必担心,婉儿从未欺负过徒孙。”说得很是诚恳。

      白清婉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回道:“前辈放心,晚辈必定护好天南,决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许希言知道这句不是诓骗那位师祖,不自觉皱了皱眉,心中隐隐作痛。

      “最好如此。”紫苏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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