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番外1 midnight “我不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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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说，你很勇敢，不愧是格兰芬多。”老人靠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把叉子，银色的光溅的四处都是。
哈利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说些什么。
“您认识……邓布利多教授？”话刚说出口，哈利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足以让格林德沃把他归类到“傻子”一类的问题。
不出意料地，男人哼笑了一声，利索地跳下栏杆，依旧在把玩那把叉子，他却把视线投向了面前的男孩，看着男孩那双带着好奇与一丝犹豫的眼睛。
“不错，男孩，我认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刻意强调了“认识”那个单词，然后探究地看着男孩，“怎么，你深更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来这里和我探讨邓布利多？”
哈利有些窘迫，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格林德沃，一开始他也只是想出来走走，毕竟满脑子都是金妮和死亡帮助不了他入眠。
他看着格林德沃，后者继续说，“如果我没料错，你就是邓布利多，啊，怎么说？最看重的男孩。”
格林德沃说这话似乎并不是在为难他，哈利冷静下来，“如果你是说关于打败伏地魔，是的，但我不是邓布利多最看重的什么男孩。我想我只不过是运气不太好，成为了那个有记号的男孩罢了。更何况，我已经死了，被伏地魔亲手杀死的。”
“啊，有意思，”老人眯起眼，紫罗兰色的眼睛深邃地叫哈利无法看透，却带着张扬的潇洒，“这么说你做的很好，按照邓布利多的要求，献出了你的生命？”
“您怎么知道……”哈利震惊地抬起头，除了斯内普和他自己，哈利肯定邓布利多没有把这个计划告诉过别人。
“哼，小子，别吃惊，”格林德沃调侃地说，“就这样的智商，你不会有能力走到这一步。没有阿不思的安排，我都能猜出你是怎么死的。”
虽然他的口气很差，但哈利莫名的没有生气，也许是老人提到邓布利多时的语气，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这么说是真的，”沉默了一会，格林德沃说，“邓布利多舍得让你死。”
“这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哈利说，“邓布利多教授给我的任务，也是……迟早的事情，无论我想不想接受，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格林德沃的眼眸在黑暗中也能隐隐闪着光，哈利看到老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小子，我没有什么耐心听你说你的死亡，每个人最后总要死的，不论命运如何注定，死亡是逃不掉的。我所感兴趣的，是现在。”
哈利一愣，看着格林德沃眉眼间流露出的狂傲，隐约捕捉到面前这位老人有过怎样叱咤风云的青春。
“你年轻的时候，和邓布利多是最好的朋友，你们甚至想过统治麻瓜，想过死亡圣器，想过最伟大的利益。”
老人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危险，但哈利却并没有躲闪。
“你说的不错，我和邓布利多以前是这么做过……”格林德沃冷笑一声，“小子，你要是过来想说这些，我没有必要跟你讲速伟大的巫师应该怎么做。”
哈利沉默着，忽然仰起头，说，“我也不是来说这些的。”
“你说过，你感兴趣的是现在，”哈利一口气说，“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
老人忽然笑了起来，这样的笑看着很危险，但哈利却丝毫没有退却，格林德沃深吸口气，将目光重新聚焦到男孩身上，看到男孩那双坚定的绿色眼睛。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愿意？”
“我也不知道，但是既然我已经知道你看重现在，那么……”
“哈利！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透过云雾，下一秒，哈利就被一双手拉住，远离了面前的老人。
邓布利多站在他们面前，哈利摸着手腕，看到邓布利多第一次在看着他时流露出了惊慌。
“教授，我……”哈利想说自己已经成年了，但看着邓布利多那双严肃的眼眸，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邓布利多，好雅兴，”格林德沃狂傲地勾起一抹笑容，转动着叉子，“我只不过和这位年轻人，啊，恰巧我很喜欢的年轻人探讨一些事情，没想到你也喜欢夜间聚会，来凑这个热闹，倒想不到。”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哈利打定主意不看邓布利多，盯着自己的膝盖。
“你夜间聚会的方式还真是奇特，”邓布利多许久才说，哈利觉得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才抬头看向格林德沃。
“这位年轻人很有我所欣赏的品质，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眯起眼，很自然地说，“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小羊羔，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哈利脸刷地一下通红，格林德沃这么直白地说“小羊羔”让他无法接受。
“啊，我想你想错了，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但哈利还是能听出来他口气里的一丝震慑，“哈利很聪明，一直都是，但是你擅于使用计策迷惑人心，我并不希望哈利与你过去那些追随者一样。”
“邓布利多，你最好不要来破坏我想做的事情，”格林德沃优雅地将那把叉子收回怀中，“我和哈利商量的事情更是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哈利一愣，虽然他开始是有这个打算，但是听到格林德沃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有些羞愧，尤其是当着邓布利多的面。
“你也知道，这个游戏不简单，”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扫了哈利一眼，“你护不了这男孩。”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他打定主意要说话，邓布利多却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用力示意他保持沉默。
“哈利是我的学生，不光是哈利，还有那么多孩子，盖勒特，你如果现在还要像从前一样用事，”邓布利多很简洁地说，“必将自取灭亡。”
“邓布利多，深陷其中只会让你看不清那些你应该看清的，”格林德沃勾起唇角，“我不会像你一样，因此你也不需要教导我应该做什么。”
哈利低着头，真心希望邓布利多能赶紧结束和格林德沃的谈话。
“哈利，”好像感受到了他在想什么，邓布利多忽然低头对他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先去睡觉去吧？”
哈利避开格林德沃探究的目光，匆匆应了一声，便慌慌忙忙地跑回了房间。
随着一声重重的门响声，格林德沃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真不敢置信，”他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就他这样的资质，值得你花费那么多气力去培养。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孩罢了。”
“你管的似乎有点多了，”邓布利多深深地皱起眉，但语气平静，“况且，哈利一直都很优秀，我也并不认为哈利很普通，事实上，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盖勒特……有些内在的东西是无法被用眼睛看到的。”
沉默着，格林德沃忽然笑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邓布利多，你还是喜欢说这些空话，是不是？无法被看到……那你是否都看到了呢？”
老校长没有回答地转身，格林德沃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小羊羔可要看护好了，邓布利多，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想要你的小羊羔做些什么呢？”
邓布利多猛地转身，发现本来应在栏杆上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待大雾重新掩盖住这片栏杆，黑袍少年从屋后慢慢走出来，站在栏杆上，眼里散发着与他苍白的脸色毫不搭配的野性。
“游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番外1 mid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