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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男人心,不好猜! ...


  •   我和方婷实在是搞不懂石泉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有何玄机,于是就开始不耻下问。方婷刚开口道:“哥…。”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在我们耳边炸开了。

      “你干嘛呐!”

      很好!还没等我和方婷举起义旗,反击侵略者呢,就有人先我们一步,见义勇为,和他干上了!要问:这等英雄是谁?费书生是也!

      此时,他的脸上正是阴云密布,或可看成义薄云天(我此刻很挺他),有股杀气,嗯,很好!继续保持,争取把侵略者顺利赶出我的,不对,我现在所坐的这条椅子。

      可石泉却仍是一副悠哉模样,明显没把书生的话当回事,他懒洋洋道:“休息啊!(↗)你没瞧见?(↘)我累啊!(→)”话不多,却很是抑扬顿挫,再加上那极具磁性的声音,别有一番羊骚味。

      可这一番风味,到了费文彬那儿,就明显不是滋味了。这不,被当空气了不是?被藐视了不是?好嘞!费书生发威了!要知后事如何,请看…,请往下看。

      此时,就见费文彬踱着教书先生似的慢步子,不急不缓地向我们走来,用俯视的眼光对着我们中间的某人,说道:“石泉,你有累到要挤到俩女的中间去坐吗?”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可谓真理。越是愤怒的时候越是要沉稳,也堪良策。书生这招用对了,他石泉不是悠哉悠哉吗?那好,那咱也就照样儿画瓢,来个以毒攻毒,慢慢来。咱不急,急什么!谁急谁是孙子!

      到了这会儿,我有点小high了,体内的好战因子和寻乐细胞,开始蠢蠢欲动了。怎么说,书生的这一义举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一身护花使者的派头,作为‘香•玉•花’之一的我,当然有理由兴奋!其中自然也夹杂着点儿小女人的虚荣心态。

      当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男人为女人而战,而当这个女人就是你的时候,我相信,每个女人的心底,其实都会或多或少地感到得意。至于得意的程度,就要取决于你的虚荣心的强度,以及为你争斗的男人的品级了,这品级是个综合指数,主要细分为两方面,一是这男人的自身条件,二是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总之,不管如何,当一个女人成为两个(以上)男人争斗的理由,这个女人就足够有资本骄傲。

      我这会儿的情况,虽然还与上面所说的各方面都有些差距,但也够我本钱好好找一番乐子了。

      费文彬的这一次反击显然是成功的,石泉石大爷开始当回事儿了,他稍稍直了直身子,还扭了扭他的脖子,大概在观察四周的情形。现在除了坐在椅子上的‘你我她’,和就在跟前的书生,薛平三人也呈弧形地站在离椅子四五步远的地方。

      巡视之后,有何对策呢?我等着看他下一步怎么走。正翘首以盼呢,谁知他突然抬起他的右手,因为我正坐在他的右边,那手在往上抬升过程中差点儿就碰到我的头,最后搭在了我颈后的椅背上,此举一时间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我也被小小惊吓了一下,用眼神向他抗议!谁知他竟以笑眸回应,接着又如法炮制,将另一只手搭在了方婷的一侧,整个人就成了一个‘大’字型。

      那气势,叫嚣张!那意态,叫潇洒!那姿势,叫舒坦!那你石泉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好了,一副‘世间独我逍遥’的模样,映衬得别人全成小矮人了,个个心里都直冒着吃不着葡萄的酸味,这不,群情激奋了!

      “石泉,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啊!什么意思?”薛平不满地冲石泉发火了。我也算看出来了,这‘四大金刚’里,薛平是最讲哥们义气的人,重情,也属他性子最直,有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有什么话也从不藏着掖着。从上次他对许琴的表白中,就知道,这孩子是个直肠子,不会弯弯绕绕那一套,这不,有什么事,这位大哥总是冲在第一线。

      方婷这时也皱着眉,开始埋怨石泉:“对啊,哥,你这样子,害得我和俞夏坐得都不舒服了。”方婷和我现在都是挺着背坐着,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再看费文彬,起初他还气冲冲地看着石泉,现在却是彻彻底底地不拿他当回事儿了,一眼都不瞧,连个正脸都不给,梗着个脖子目视远方,明眼人都知道,他气得不轻。这时,杜默走过来,拍了拍费文彬的肩,大有安抚的意思,转而又对石大爷说道:“石泉,你休息也该休息够了,可以起来了吧。”

      大概也觉得坐够了,石泉慢慢地坐直了身子,站了起来,正好就和杜默面对面,眼对眼,也不知在打什么眉眼官司,总之是好久都没说话。

      太闷了,不看了,再瞧俞必胜,也挺没意思。那小子从刚才起就是一头雾水加满脸糨糊的呆鹅形象,再仔细瞧瞧,似乎还有点气愤的意思。本来嘛,今天本该是大大的男一号,却从始至终受人冷落,被人小看,是可忍孰不可忍!可要发火也要找着个对象,他对谁发火啊?好,看来这火是没法发了,暂且忍下吧,那咱就当个看戏的好了,好赖也是免费的,可就看场戏,也是看了个云里雾里、云山雾绕的,这算怎么回事儿呀!可不闹心!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气氛三番两次地陷入僵局,脾气个个都冲,是不是都该去喝点金银花、降降火气?这沉默的沉默,生闷气的生闷气,算了,咱受不了还躲不了嘛!三十六计走为上。

      于是我建议道:“这也没什么好看的,要不咱们就散了吧,反正也没什么事。”谁知我这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多人的反对,这个‘不行’,那个‘有事’的,那到底是哪里不行,有什么事呢?我朝那几个人的脸上都转了一圈,又都没出声。
      最后,还是方婷开了口,说现在还早,回家去也没什么事,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吃完中饭再说。我听她这么一说,才觉得肚子确实是饿了,再看众人也都是一脸认同,于是,一行七人就浩浩荡荡地去填肚子去了。

      我们去的是一家风味小吃店,炒饭面食小菜样样都有,而且还是即时供应,这不,一会儿我们的八人桌上就摆满了吃食。我要了一碗大馄饨,再加一碟南瓜糕片,刚好能填饱肚子,也不会造成浪费。吃多少点多少,我一向的原则。再看看桌上其他人,有些人显然就不懂得经济原理,大大小小地摆了好几样不说,还乐得往外跑去添点什么,整个就是百年饿死鬼投胎,再加十年饥荒后重生!

      看着俞必胜和薛平两人那副狼吞虎咽、贪得无厌相,我被逗得不行,喝着汤,竟差点呛着,咳嗽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再抬起头来一看,一桌人竟都朝我看着。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翻了个白眼,本来也没什么,但不知我今天又触到石大爷哪根脆弱的神经了,那笑得一个欢啊!瞧他那对虎牙,又都露出来了,‘噌噌’泛光呢!你大爷的,有那么好笑嘛!

      看来我真是气得不轻,开始骂脏话了。也真是奇了怪了,他石泉今天似乎是跟我较上劲了,总惹我不痛快。再说这脏话,我发觉中国人骂人一般就骂两样,一样是狗,什么‘狗腿子’、‘瞎了你的狗眼’就是,还有一样就是骂人亲属祖宗,其中尤以女性亲属为重,不单如此,那些带有贬义的字还往往以女字旁为部首。我不解了,一般什么出风头的、正正当当的事,它都是男人冲前面啊,怎么一论到挨批的、不体面的事就又都扣在女人头上了呢!凭什么呀!

      这字咱也就不说了,已经是约定俗成了,一下两下也改不了了,但那脏话咱得改改,从我做起。以后遇到实在气不过的事,忍不住想骂人的时候,千万记住不要骂女人,再怎么的也得捎上男人。你们男人不是自称男子汉大丈夫嘛,天塌下来你们顶着!那好,那挨骂的时候,你们也得受着。大家骂人的时候,把‘爸’、‘妈’都给加上,夫妻本是一体嘛。就该这样!我现在骂人的时候,就说‘你大爷的’。

      想想自己现在怎么真是变得小孩子气了,这人变小了,脾气可不该变得这么暴躁。世界如此美丽,我却经常上火,不好不好,这样想着,火气也就慢慢降下来了。

      差不多的时候,费文彬却开始马后炮了:“俞夏,你别生气,别理他。”说到‘他’的时候,口气明显不善,想来刚才的气也还没散干净呢!

      想来人们总说女人难懂,但男人的心事也不好猜呀!别看平时好得能穿一条开裆裤,但转眼间就能横眉冷对的。可见友谊、感情这些事,既能牢固深厚,几十年不变,也能脆弱到在一夕间摧毁殆尽。反正是难搞。

      今天石泉和费文彬他们的事就是一笔糊涂账了,但难搞归难搞,你也得理理清,不然的话,它就会搅得你从上到小的不舒坦,但这显然不是我该管的事了。吃饱喝足,我也心满意足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没事,不就是被人笑两声嘛!”我对费文彬说道,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又不是没被你们给笑过。”怎么忘了,这不没多久才发生的事嘛,哎,想起来了!

      石泉,你别转头啊,不就是你挑起来的嘛!薛平,你肩别抖啊!千万千万别笑,你不知道你嘴里塞了多少东西,那一笑得(dei)…,哎,对了!把嘴抿着,忍住!这会儿子,就瞧出真功夫了,现在四人中就剩杜默坐得还算堂堂正正了。

      方婷和俞必胜现在有点纠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个个都。看他们如此好奇,我发了善心,给他们解释道:“还不就是有一次吃棉花糖被他们看见了,好一通笑!”说到这儿,我想起正事来了,“方婷,今天你出来见俞必胜,为什么一定要叫上我呀?”

      “因为你情书写得好呀!”

      啊?就为了这儿,看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方婷又说:“是啊,你写得真是不错,就是那字难看了点。”这丫头说话还真是直爽,有什么说什么,这不,俞必胜那小子扛不住了,整个头都快伸到桌子底下去了。情何以堪呀!

      这会子,就又听方婷说道:“我后来听人说这信是你写的,就很想见见你,这不,我哥他们就说认识你,说你呀…”顿了顿,她瞅了一圈人,我见薛平他们似乎有点儿,尴尬,对!但方婷可没管这些,继续道:“他们说你,有趣,还很可爱。”

      有趣?可爱?得到几个男生的如此评语,我应该感到高兴吗?这算是一种表扬?可我怎么就觉得别扭。如果一个人说我有趣可爱,我觉得那倒也不错,但如果几个人都这么看,我怎么觉得有点马戏团的意思。

      看我一脸受不了,方婷显然十分困惑,满脸问号地看着我。想来在她看来,这怎么说也是一种赞美。

      我忽略了她的问号,诱导道:“所以,是他们让你请我一起来的?”

      听我这么问,方婷想也没想,立马就说:“是啊。”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跟我想得倒没什么出入,我见那四个人现在又都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了,集体沉默不语,本来还想就这个问题再好好挖挖,看看还有什么边角料没有,一看他们这副革命战友、统一战线的腔调,想想也就算了,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是我的秉性,差不多就得了,人生难得糊涂,这可是大智慧。

      “那我们走吧。”这不都完事儿了嘛!再一看手表,也都快12点了。听我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起身走人了。

      走出去的时候,我一马当先,费文彬也一直紧跟在我的身后,后来还凑到我边上,边走边跟我客套,说说天气,聊聊爱好,本来都很是轻松,但是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俞夏,能给我你家电话号码吗?以后有空的话,还可以一起出来玩呀。”

      我愣怔那会儿,就听后面有人闷笑,还不止一人,别人不知道,反正一定有俞必胜那小子,最后,还直接将我家电话给报了出来,整个成了我的代言人,那你也得征求征求我意见啊!为此,我狠狠回头瞪了他一眼。制止是来不及了,怎么也得补救一下。

      “平时最好不要打,因为我爸妈有点疑神疑鬼的,”耸耸肩,我一脸无奈道,大家也都心领神会。

      分手后,我就去书店与许琴会合,将上午的事简略地跟她说了一说,谁知小妮子竟十分感兴趣,硬是将整个来龙去脉,原原本本、里里外外地给问了一通。将所有的事情都搞得清楚透彻之后,一脸笃定道:“我打赌,今后给你家打电话的人绝不止费文彬一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男人心,不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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