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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曾经 顾桓五岁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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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顾桓五岁时,便与苏相苏清河,礼部尚书之子相识。
那是他已是太子,苏清河作为太子伴读进宫。
苏清河有一自幼相识之女,镇国大将军叶老将军的嫡女叶芊芊。
三人结伴成长,顾桓心悦叶芊芊,发誓立她为后,而叶芊芊却从小暗恋苏清河。苏清河自知身份,又碍于家族荣光,一再与叶芊芊保持距离。
三人情感纠葛直至当时的皇帝顾准驾崩,顾桓继位,随即下旨求娶镇国大将军嫡女叶芊芊。
叶芊芊闻言,闭门不出,三日不食。与苏清河会面,无人知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
只知,两人分别之后,叶芊芊与顾桓大婚,成为大渝国的皇后。此后一年,叶芊芊有孕。
同年胎死腹中,叶芊芊心力交瘁,于三年前病逝。
(五)
次日午夜,苏府。
那名唤云雀的女子正在与某人交谈,那人立于堂中,眉目如画,目光柔和,着一身白衣,举手投足间皆是君子之风。
此人是苏府之主,大渝丞相,苏清河。
苏清河询问云雀:“ 宫中可发生何事?淑妃为何进了大理寺?”
云雀低声回答:“有刺客造访昭华殿,像是因淑妃所去,那刺客武功高强,属下一无所获。”
云雀微顿,继续说:“ 昨夜淑妃突然行刺陛下,并且所用匕首乃主人赠予先皇后之物。陛下派属下探查,属下恐此事连累主人。”
苏清河眼神灰暗,说:“ 你继续盯着宫中异动,切要小心行事。淑妃那边,我自会派人探查。”
云雀闻言,柔声道:“ 是,主人。”说完,便消失在苏府中。
苏清河望向门外许久,不知思考何事。烛光微动,苏清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 你去大理寺牢狱看看淑妃,务必保她一命。”一黑影闪过。
4.
大理寺牢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沈韵正襟危坐,等待着某人的大驾光临。
牢房突亮,有人影前来。
来人极多,脚步纷杂。有人在沈韵牢门前停留,沈韵迎着火光看去,此人正是今日沈韵所杀之人,当今皇帝顾桓。
顾桓脸色灰暗,对着牢中女子厉声道:“ 你居然有东西从宫中送出,倒是能耐。”
顾桓又变语气,冷冷道:“ 不过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此物居然向苏府送去。沈韵,朕还真是小瞧你了。”
沈韵莞尔一笑,脸色苍白。借着火光,终是看到沈韵全身均是鞭笞的伤痕。
沈韵笑道:“ 陛下英明神武,沈韵一女子在陛下面前也无所遁形。”沈韵掩嘴,剧烈咳嗽,手中已有血迹。
顾桓紧盯沈韵,突然笑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沈韵,你还有你的用处。”
沈韵脸色微变,看向顾桓身后,再也不言一语。
顾桓见她不语,已然无趣,便转身离去。独留沈韵一人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
待牢房恢复如常,铁链声响。沈韵对着牢门外说:“ 不用,顾桓还不会杀我,你告诉你的主子,不用妄想施恩于我。”说完便闭上双眼。
牢门外又恢复了往常安静的时刻,像无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