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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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锦又在摸她的腹肌。
但这一回，她不再说“你要是个男生就好了”这样的话了。
祝雨岚也变得游刃有余，再不像年轻时那样破绽百出。
许悦锦说：“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祝雨岚说：“你不觉得不好，我就不觉得。”
许悦锦说：“这怎么好意思。”
但脸上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情。似乎在摸到腹肌的时候，或是说面对祝雨岚的时候，她一下子重回少女时代，面上又青春焕发了，连颧骨的淤青看上去都变得不那么惹眼。
不过她语气里还是有些小心翼翼：
“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嘛。”
“如果我说会呢？”
“呃，”许悦锦抬起头来，有些惊慌地对上祝雨岚的眼睛，忙把挨着她皮肤的手撤出来，“不会吧？”
“开玩笑的。”祝雨岚笑笑，又把她的手按回去，“尽管摸。我对你一向很大方。”
但这一回许悦锦的手却不轻松了，手底下的皮肤柔软光滑，却像烙铁一样烫人，比起她们少女的青春期来，现在的祝雨岚更加、更加地——
剪去了长发，染了一头栗色的短发，偏白的肤色配上常年健身锻炼出来的精瘦躯体，看上去就像日漫里走出来的校园男主角，让每个女孩都会心动的那种。
也是许悦锦一直以来最喜欢的那种。
祝雨岚明明很清楚。
她突然说：“雨岚，你留长发吧。我记得你小时候留长发很好看的。”
这回就轮到祝雨岚觉得她的手烫人。
许悦锦总是如何懂得用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让她心乱。
“为什么，”她说，“我短发不好看？”
“也挺好看。”
“你不是一直说，我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现在不像？”
许悦锦定定地看着她。她的瞳仁很大，又漆黑，圆钝的眼角微微下垂，总是有种楚楚可怜的情态，但若在夜晚，这样一瞬不瞬地注视，又能衬出些贞子似的恐怖。
不过现在是白天，清晨，她们躺在警局附近的酒店床上，仿佛在夜晚，不为人所知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这样的眼神就令人无法拒绝。
“不像，”许悦锦对着一个能在夜店做台T的人说道，“我想念你留长发时的样子。”
“……好吧，”祝雨岚无法拒绝，“那你陪我去接头发。”
总是许悦锦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许悦锦说抽烟，她们就抽烟，许悦锦说逃课，她们就逃课。
许悦锦说喜欢男孩子，她就把自己往那方面打扮，许悦锦说想看她留长发，她就又把长发留回来。
说喜欢一个人的心思是藏不住的——
许悦锦谈过那么多恋爱，应该也不会不知道。但是她们是朋友嘛，朋友的偏爱有时候比恋人更坚定更不讲道理。
祝雨岚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宠她都是理所应当的。
刚好也是短期课程结束，一个小时后，祝雨岚就坐在了许悦锦家附近造型店的椅子上，身后染着粉色头发的Tony翘着兰花指在她身前比划：
“接到这儿，肩膀怎么样？或者再往下一点，接这么长，咱们做个现在流行的狼尾，哎呀可帅了，老适合你了。”
“要长发，”许悦锦在一旁说，比划到手臂处，胸下的位置，“这么长，她留这个长度最好看。”
“啊这……”Tony愣愣地望向镜子里的祝雨岚。他没看错吧，没眼瞎到这份上吧，这不是个铁T吗？
“听她的，”祝雨岚笑笑，“她说好看就是好看。”
许悦锦就也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可能在郑明生那里她找不到什么支配他人的乐趣，女儿薇薇又还太小。祝雨岚肯听她的，她就高兴。
接头发要的时间久，祝雨岚还要染，把栗色染成少女时代的乌黑发丝，湿的头发耷拉下来，看上去就清纯乖巧得要命。
祝雨岚冲许悦锦眨眼睛，单眼wink：“好看吧？”
许悦锦：“好看死了。”
她也在理发店洗了个头，做了护理，看上去总算比前夜在警察局时精神一些。坐到下午三四点时许悦锦说要去接薇薇。薇薇和邻居家的小男孩一般大，上同一个幼儿园，这几天她把薇薇寄住在邻居家，平日里就由邻居一并着接送。
“毕竟是别人家，一直放着也不是个事，”许悦锦眼底露出一抹担忧，又迅速压下，提到薇薇，她的心情又好了些，“再说你也好久没见过薇薇了。上一次还是一岁多的时候吧？小孩子变化可快啦，刚好我也带她来认认你。”
“雨岚姨姨，”许悦锦歪头学着薇薇的嗓音，甜得拉丝，“我们薇薇可喜欢雨岚姨姨了。”
“……嗯。”祝雨岚敛下眼睫，一缕发丝掉下来挡住视线，“雨岚姨姨也可喜欢薇薇了。你快去吧。”
许悦锦走了她才松一口气。粉头Tony在她背后沉默不语地工作，接来的黑长直看起来过于学生气，和长大后别有心思的脸庞就不太搭。祝雨岚自己看不习惯，就问Tony：“你觉得怎么样？”
Tony给出一个客观评价：“靠脸撑着。”
祝雨岚点点头：“那就可以了。”
她自己看不习惯，Tony为没做成狼尾惋惜，但许悦锦明显很是喜欢，她牵着薇薇走进来看见祝雨岚时，一大一小两双眼睛一瞬间同时变得亮晶晶的。
“做好啦？”
“是啊。喜欢吗？”
“喜欢！”
最后那句是薇薇说的。薇薇和小时候的许悦锦很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顶着圆嘟嘟讨喜的脸蛋，性格也外向，一张嘴就是甜的。
许悦锦把薇薇教养得很好。
“这是你雨岚阿姨，”许悦锦俯身和薇薇讲话，“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可喜欢雨岚阿姨了。”
“喜欢！”薇薇大声，扑上来抱住祝雨岚的腿，仰脸看她，“姨姨，你好漂亮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