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我喜欢你但我把你当弟弟的炮灰弟 “行啊,你 ...
-
“行啊,你小子,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费了不少功夫吧”,罗冽手拿顾峯搜集好的证据,对斜倚在桌柜边的好友调侃道,“不过,你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这庞家犯的事毙了他们都不为过”
他跟顾峯是从小穿一条裤衩的好伙伴,罗家是军人世家,受父母影响,罗冽自是对那身绿军装有股天然的向往,俩人一块长大,一块军训,还曾立誓长大后一起当兵。
怎知小伙伴小时候那么糙、那么闹腾,大了后反而有颗时尚的心,还越发沉闷寡言,咋看咋跟艺术类沾不上边。但也并不影响他们的友情,时常联系,一有事就找他。
这次找他,就是让他来跑腿了。
将个‘重色轻友’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了百了多轻松啊,钝刀子割肉才叫痛呢”,污水里的臭虫也敢觊觎他的人,区区一个小县城的癞皮蛇,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顾峯回到笠城听季九说起这事时候,简直肺都气炸了。这庞家和那白眼狼一家都别想好过。
“按照计划行事,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那我回了”,看看手表,顾峯抬头朝罗冽说道,“谢了,兄弟,够意思”
走到门口了,想起什么又转头道,“别忘了准备大红包啊,下个月初就是我脱离单身狗的日子,到时候我把捧花扔给你,说不定你还能沾沾我的喜气,早点被人捡回去”
话说完,人已经走出去了,风衣衣角擦过门边时候,还显出点潇洒来。
罗·单身狗·冽:······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就知道过河拆桥。
说来也是巧了,河城刚上任的警察局长曾是罗冽的手下,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局长正愁怎么打通上下一气抱成一团的河城官商呢,这‘钥匙’就递上来了。
河城正是庞逸老家,庞家做了地头蛇逍遥那么久,不是不报是时机未到。任庞父再会钻营,在外形象怎么好也没辙喽。
收到顾峯发来的信息,季九浑身一松。他快要忍不住了,一看到那自以为是的几人在他眼前晃悠就恶心的想吐。
还有白燕红‘苦口婆心’的劝说话语,眼里的幸灾乐祸和高高在上藏都藏不住,简直蠢的无可救药,又蠢又毒!她仅凭心里的一点猜测和嫉妒之心就深信不疑他被甩了,为此还指使的全家团团转,轮番上阵给他灌‘庞逸牌’迷魂汤。
这几天,也算是她在白家的高光时刻吧,眼里的得意浓的都要溢出来。
“小九,我看那白家新来的客不像好人,咱家跟白家都撕破脸了,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季大嫂抱着儿子边喂奶粉边对季九说道。这几天,她偶尔出去总看见白家人在她家附近乱晃,一开始没当回事,但后面天天能看到,就不由得她不多想了。
那一家子都是虚伪又贪婪的,别又是想出什么坏主意要坑害季九吧?
“嫂子,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季九说道,又看向喝饱奶正精神的小侄子,“安安怎么这么精神,平常喝饱不就困了吗”
伸手轻点小侄子圆溜软弹的脸蛋,逗他道,“看什么呢,眼睛睁那么大,不认识我了”
连满月都不到的小婴儿是看不见什么的,他只是闻到了令他熟悉又舒服的气息,凭着直觉往季九的方向看,大眼睛瞅的很是专注。
“他记得你的声音,每次听见你说话都会扭头到处找你”,季大嫂孕期喝了不少清水,安安在母体受益不少,生下来就健康的很,看他对各种声音做出的反应就知道不止比一般的婴儿发育的好,智商也很高。
又逗了一会儿安安,季九就出去了。近段时间医院里不忙,医护科有他培养出来的人看顾,他只需下午去看一下就行。
刚出门,没走几步,白母跟庞逸就从墙边柳树下过来了。
不等白母开口,季九就道,“伯母,我有些话要问你,要单独说”
白母张着嘴,看了看季九,又扭头看看庞逸,虽然不知道季九要单独说什么,有什么要问的,但还是使眼色让庞逸离远点,说不定是季九被打动了,脸皮薄抹不开,想私下说呢。
毕竟她算是他们之间牵线搭桥的媒人了。
光想想事成后,她到手的钱财,白母就喜的拉着季九的手往里走了走,这才道:“啥事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
那边庞逸远远往这儿瞅,季九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他脸上什么表情,但白母是正对他的,虽然离的远一些,可面上喜形于色的夸张笑容,他还是能看清的。
顿时心下猜测起来,季九是不是同意跟他在一起了,看婶娘的欢喜的样子,定是好事了,激动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恨不能立马跑过去求婚。
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生怕又惹恼了季九,人就不跟他了。
人在激动不能自已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左看右顾,庞逸不经意往前方某处看的时候,正好看见季家旁边巷子里走出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只看走路的姿势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那男人似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眼里似是带着寒冰,将他激动澎湃的心冻结的不起一丝波澜。
庞逸寒毛直竖的倒退一步,直到男人敲开一家屋门,被房主人热情迎进去后才回过神来。
这人进的不是季九的家吗?
他来这些天,将季家人认的全全的,季九大哥长得也不是这个样,那季家老太太将认迎进门的样子可不像是对一般客人,热情的像是丈母娘看女婿····
季家可就只有季九没结婚啊。
庞逸悚然一惊,他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舔了舔干涩的唇,他不由望向正单独说话的白母两人,看他们没注意到他,悄悄的往那走。
此时他一点也不觉得之前的猜测是他所想的了,他想弄明白季九将他支走要单独跟婶娘说什么?
白母挤眉弄眼的暗示了半天,也不见季九给个反应,什么羞涩脸红完全没有,喜滋滋的心情登时冷却下来,讪讪的住了口,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恼怒,将庞逸支开,说要跟她单独说话,现在却是一句话也不吭,耍她玩呢?
但看季九淡淡的面容,又不敢抱怨。隐晦的翻个白眼,抬头重新挂上笑脸正要说话,就听季九开口了。
不动声色的将白母的视线挡住,好让来人不被发现,季九声音沉了一个度,却是清晰无比道,“伯母,按理说您是长辈,我不应该这么说您,但您的做法实在违反了我做人的原则。”
白母:??
我咋听不明白呢?
不等她反驳,季九又道,“您想骗钱,骗的还是您自家远亲的钱,我无可厚非。但那庞逸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您怎么还将我跟他撮合到一块,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怎么您还装傻呢。我未婚夫高大俊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舍弃天鹅择臭虫呢?”
蹑手蹑脚走进的庞逸正好听的清楚明白的不得了,扶在树身上的手指用力的往里掐,连指尖被树皮刺破都没有觉得疼。
庞逸知道自己有时候很暴力疯狂且经常性的控制不住自己,等清醒过来后,再后悔也无法挽回了,他前两任老婆就是这么没的,但他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平生也最讨厌这三个字。
他伪装的有多斯文儒雅,就有多厌恶!
白母亦是震惊的张大嘴,她什么时候说庞逸有精神病了,就算她知道,也没有对季九讲过啊,就连白父都不知道,只除了跟闺女白燕红说过,那也不对啊,把季九跟庞逸撮合一块就是她闺女提出的,她不可能自己跟季九透露的,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那是怎么回事呢,她也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似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对,又道,“我可没有这样说过····”
季九打断她,“就是您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我还以为你告诉我是为了我好,却没想···我之前对您多好啊,您竟这样对我,您太可怕了,太恶毒了···”
语气带着点颤音,显见的是气愤委屈极了。
是啊,多可怕啊,庞逸心想,装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将他也耍的团团转,怪不得季九对他总是横眉冷木的,不管他怎么讨好都没个好脸色。回去后婶娘还不停鼓励他,说什么季九已经松动了,再加把劲就将人追回来了,季九冷淡是因为他矜持不好意思···
他妈的矜持个屁,不好意思个鬼!
都是怂恿自己的鬼话!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从来都是他将人哄的指哪打哪,团团转,没想到有一天竟栽在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妇身上!
他还因为感激大把大把的撒钱,一想到自己的傻缺行为,庞逸就想打死那时候的自己!
越想越气,白母那张因为肥胖虚垮而显得慈和的脸庞,此刻在他看来虚伪恶毒极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他怎么就傻冒的认为白燕红是个好竹出歹笋的异类呢?
季九听着身后不远处‘呼哧呼哧’的越来越重的喘气声,满意的勾唇一笑,抬头又失望的看了一眼白母,说不想再看到她,转身就走。
“唉,唉你····啊庞逸,你干什么”,白母刚要拦住季九,就被突然扑上来的庞逸掐住了脖子,惊的失声大叫,却被掐的呼吸不畅,抬眼一看庞逸眼中红血丝满布,里面满是疯狂与杀意,顿时吓得白毛都竖起来了。
还真有精神病啊难道?这些天庞逸言谈间的温雅已然让她忘了这是个受不得刺激的疯子,求生的本能终是占了上风,她忍痛低头用力的咬了一口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
“啊·”,庞逸痛的大喊了一声,立马甩脱手,被阴暗血腥占满的脑域清醒了一点。
白母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趁他愣那的间隙,拿出了吃奶的劲儿拼命的往家里跑,边跑边喊“杀人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