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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年代炮灰知青 某方时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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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九死了。
在他被突然跑出来的一个跛脚道士强行算命后。
‘哧’,什么紫气浓厚,他要是有这运道,还能自小就孤身一人,连狗都不睬他?
他对老道的封建迷信言辞很是不屑。
然后没几天,他就翘屁了——被车撞死了。
不管老道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挺巧合的。不过死了也好,起码有许多陌生的人来看他,那些人围着他倒在血波中的尸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还有人拿出手机打电话,季九飘过去瞅了瞅,显示号码是110.
“谢了兄弟”,拍拍这人肩膀,季九晃晃悠悠的荡走了。
他飘到一颗枝叶繁茂的槐树下,等着黑白无常来拘自己的魂。
按照他生前的时间来算,他等了大概有一盏热茶的时间,也不见黑白无常出现,更不拘是其他勾魂的小使者了。
为什么不来勾他?
他都死了!
难道连地府都嫌弃他吗?
人死如灯灭,生前种种都已随风散去,鬼鬼平等,怎么还搞歧视呢?
所幸没等太久,就见远处疾驰来一团刺眼的白光,心里欢喜勾魂使者可算是来了。然后猝不及防就被吸进那团白光中。
白光是个自称250的系统,说他是万年难遇的大气运者,先斩后奏绑定他,一人一统配合将系统时空的星霸时空局收入囊中。
自此,一人一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咸鱼生活。
眼睛一睁一闭,千年过去。
或许是咸鱼躺太幸福了,时空管辖下的小世界炮灰怨气横生,使得他不得不起来,按照250说的办法去征服怨力。
再次回眸留恋的看了一眼躺了许久的床位,带着激动的抖个不停的光团,心念一转,一人一统消失在这浩瀚星空中。
······
拥挤的人群,吵杂的人声,身着黑灰色衣服的人,统一的面黄肌瘦,恍似是置身在老旧的黑白照片中。季九一脸淡漠的环视周边环境,被动的被身边的人拥挤着坐上破旧的绿皮火车。窗外边一个穿着黑色褂子,留着齐肩短发,眉眼清丽的高挑女人边向他挥手,边语带哽咽的喊着,
“小九,去了那边跟妈妈回信,不要怕,妈妈和爸爸会去看你的···”,女人似是难过的说不下去了,想到还这么小的儿子就要去一个陌生且艰苦的环境生活,心里刀割似的疼。
女人身旁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儒雅男子扶着她,以免她倒下。看着妻子哭得伤心不已,心里悲痛却还是强忍着,看着车窗里的儿子,眼睛通红,嘴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紧紧的盯着儿子,似是要将儿子的脸印在心中。
“九哥,这是你这具身体的父母,要不要打个招呼”,250小心翼翼的说着。
刚刚接收完剧情的季九,睁开双眼,眼角微红,感受着共情带来的心里一瞬间涌来的激烈情绪。
“妈,爸,你们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到那边了我会及时给你们写信的。回去吧~”,季九朝爸妈喊着,感受着这新奇的血缘牵绊,嘴角翘了起来,如春花烂漫一样美好,清甜到人的心里。旁边几位女同志撇到这一美景,直愣愣的看着,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起来。
车开了,透过窗户看着爸妈的身影越来越小,季九靠在椅背坐好,眯着眼睛睡了起来。本来想上前搭讪的几个女同志,见此情形,也不好意思打扰了。
季九其实是假寐,他在回忆剧情。这是60年代知青下乡高峰的时候,原主本是个锦衣玉食的书香小少爷,受宠却不嚣张。季母的娘家早前是做资本生意的,但是季姥爷早有先见之明的捐了所有的家资供革命抗日了,才在这紧张的时刻得以保存家人。
但总有那种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幸福的小人,由于季爸爸季明远政敌的陷害,原主不得不下乡去支援知识青年建设,而这一去,也葬送了原主的一生。
所谓美丽是原罪,不管男女。原主张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清研美丽的脸孔,遭到妒忌陷害,受到村里邪恶之人的觊觎,原主受家里长辈保护多年,性子天真善良,遭到这些打击,抑郁自杀了。接到原主死亡的的消息,季妈接受不了儿子惨死的事情,悲痛而亡,季家老人也是情绪激动之下一病不起,季爸强忍痛意料理家人后事后,早已破败的身体没几天也没气了。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倾塌了。
季九眯起氤氲潋滟的黑眸,闪过一丝狠辣,舔了一下嘴唇,低笑了一声。周边正在交谈的人感到一丝寒意,打个哆嗦,心头发凉,以为是降温了,赶紧紧紧自己旧薄的衣服。
旁边一直注意着季九的女同志看见他醒了,就面带微笑的道,“这位同志,你是去哪个地儿插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笑,去梨花大队的。”
季九瞄了她一眼,微点头示意一下,没有说话。记忆里,林笑是个谨慎自保的性子,与原主没有过多交流,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在原主遭受流言蜚语的时候,漠视罢了。
林笑看这位长相似画中人的同志没有和她交流的意思,尴尬的笑了一下。心里有点恼怒,白瞎了那副长相,清高什么!
旁边有位黑瘦的大概20岁的男青年为林笑打抱不平到,“你这人什么态度呀,林笑好心跟你说话,你还不搭理,大家都是一起下乡的知识青年,你看不起谁呢?”
林笑听到这话,似是感动的很,眼睛微红,“谢谢你的好意,夏岩同志,你别那么说,可能这位同志刚离家,心里还没有转过来,我们要包容自己的同志嘛”,说着,坚强的微微笑,如迎风生长的小草。
看到自己颇有好感的女孩对自己微笑道谢,夏岩顿时豪气万丈,将单薄的胸膛又挺了挺,得意不已。旁边有的人听了也觉得林笑这人温和善良,显得季九甚是过分。
季九啧了一声,很是无奈,真是愚蠢又做作的女人。
“我好像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我点头跟你示意错了吗,我才16岁,我妈从小就跟我说,我张的好看,遇到积极跟我搭讪的人,不要太搭理他们。他们都是对我有企图的。别以为我没有感觉到,从一上车,你就一直盯着我看,活像是要吃了我似的,我害怕”,季九微皱着眉头,状似不解的说着。
美人皱眉,不管说的话是不是在理,都会让人心疼的。不过林笑不在此例,听了季九的话,牙齿紧咬,恨不能生吃了他,说的自己跟个饥渴的荡|妇似的,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嗯,原文里勾搭多个小伙,许点好处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黄花大闺女。
但大多女性对长得好看的人总会怜悯许多的,邻座一个大姐就看不得季九受委屈的样子,她家小弟每受到委屈就是这个样子的。看季九一个孩子被两个大人不要脸的刁难,顿时母爱爆棚,觉得自己应该解救这可怜的小崽崽。
“林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说出来我都嫌脏了口,人家还是个孩子,你俩就这么一唱一和的欺负人,还要不要脸了,人也没有不跟你招呼呀,点头怎么了,难道还要给你磕头跪安才算好态度~”,大姐一顿突突,说的林笑安静如鸡,她可知道这大姐不好惹,那嘴可厉害了,林笑吃过她的苦头,瞧这大帽子扣的,她还能说啥?
一边夏岩也是缩着头,生怕大姐看着他给他也来一顿。
“谢谢姐姐”,季九乖巧的冲着大姐道谢,眼睛亮闪闪的。
大姐乐了,豪爽的一挥手,“谢啥,你小孩家家的,我们这些姐姐哥哥辈的可不得多照拂一下吗,我叫刘红芳,你以后叫我刘大姐吧”。
一句话,将季九划拉到需要被保护的小弟弟了。不管旁边的人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都是微笑着点头称是。
250对自家老大佩服不已,瞧瞧,不费口舌,不动粗,就解决了问题,还给自己找了个姐姐保护自己。真好意思!
经过这一遭,大家谈话的兴致都没有了,一路静静的坐着等火车到达目的地。
火车行过的地方越来越破,终于到站了。
下车后,季九看见前面有几队人等在那,知道这就是来接知青的人了。
“梨花大队,来梨花大队的是,刘红芳,林笑,陈红军 ,季九”,一个宽额阔脸的黝黑汉子,走上前来,对季九这群知青喊道。
“我是咱梨花大队的村长,叫李爱国,到了村里好好上工,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来,把行李放在牛车上,咱们赶紧走,趁天黑之前要到村里,不然有狼就危险了”,李村长对这几个知青和蔼的说道,都是年轻的娃娃,苦呀!看到季九,心里感叹这娃娃长得可真俊,比女娃娃还好看哩。
听到有狼,本来还想娇气要休息一下的几个女知青,立马不娇气了,行李一放,脚步走的飞快。
看到这幕,李村长背手笑笑,摇摇头。他可知道这城里来的女知青事精的很,不这样说,她们能这么配合吗?转眼看到那个好看的娃娃在看他,冲他笑笑,点头示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