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位不屑》迟桂

7、瑞鑫闭关 第二日，太

　　第二日，太阳升起，空气清新，寒霜还在床上未醒，陈先生已经把早饭做好摆上餐桌。然后走到屋里，来到床前，看见寒霜，抿嘴就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能被爹带上山教导医术，已是万分感激，哪里还能肖想寒霜这样的姑娘，他都做好准备了，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和寒霜说清楚，让她好好找个南山族男子结亲，他默默看着就好，就这样看一辈子，只要寒霜高兴就好，自己和爹相依为命，互相作伴，再好不过了，可是不曾想寒霜娘亲竟然就答应了爹爹的提亲，还是在圣女宫完婚的，我陈茂志何其幸运呢，这样就够了，此生足矣。寒霜慢慢转醒，看见床边傻笑的陈茂志，也笑了，“你怎的起来的这样早，又傻笑些什么？”“我是开心的，往后余生只有你我相伴到白头了，我怎能不心生欢喜。”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觉得大男人是不是太婆婆妈妈，“早饭做好了，你快起身吧，我去叫爹爹了。”等陈茂志出屋，寒霜也感觉，这么多年的梦就实现了，踏实，就是这个感觉。陈茂志来到他爹的院子，发现爹爹正在打拳，脚跟不动，拳来掌往，缓慢有力。这也是冬梅交给圣女宫孩子们的拳法，南山真正的医者都会，这套拳可以强身健体，但是更重要的是，这套拳是南山针法的基础，圣女婆婆和南宫素都可以金针入石，端的是快准狠，强有力，当然紧急时候这也是保命的法门。南宫素收势，“行了，我一会就到”“是，爹爹。”陈茂志走了，南宫素知道他是先去找了寒霜，时辰比平时晚了一刻钟，心里多少有点若有所失，看来以后就是做公公的了，不能再要求儿子事事依着自己了。不多时南宫素来到饭厅，寒霜陈茂志站在茶几前，等南宫素入座太师椅，寒霜陈茂志奉茶，南宫素接茶喝了一口道“寒霜是我看着长大的，品性再是不会错，陈茂志是男子，以后要多多爱护，忍让寒霜，这样夫妻日子也就和美长远，今生能够有缘结亲，那是前世几世佛前求来的姻缘，要懂得相互珍惜，互敬互爱，南山族人居于南山亘古留长，延续至今，甚少夫妻不睦，所以我也就盼你们平安顺遂，恩爱一生吧，行了起来吧。”寒霜，陈茂志起身，等南宫素在餐桌入座，二人才坐下，三人用早饭，又是其乐融融，南宫素想着家里是该有个女人来操持一下了。吃完饭，陈茂志领着寒霜到陈茂志爷爷家里去给老头奉茶，又是一番寒暄。寒霜出得门来却没有回家，而是走向圣女宫，陈茂志在一旁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谢过婆婆吧，圣女婆婆给的礼确实太重了，对你我更是一片真情，我们合该去给她老人家敬上一杯茶道谢的。”寒霜站住脚，想了一会“不用了，你去学堂吧，该上课的时辰了，婆婆怕是已经闭关了，不在圣女宫，去了也见不到的，以后圣女宫只能我和冬梅照管着了，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婆婆。”“好吧”，这样两人分开，寒霜来到圣女宫，婆婆果真已经不在，到圣女墓地去闭关了，其他闲杂人是不能入内的，寒霜也就和平时一样，开始照料屋后药园，打扫屋子庭院，冬梅不知所向，倒也不奇怪，冬梅时常出山办事的。
　　婆婆昨晚就来到墓地，只是在蛊洞口没有进去，而是彻夜打坐到天明。天亮了，婆婆想着是时候到蛊洞看看瑞鑫如何了，机关打开蛊洞石门，婆婆就见蛊王头尾吊在两侧石柱上，身子卷上几圈，卷在瑞鑫身上，瑞鑫就这么在蛊王用身体做的吊床上，睡得香甜异常。婆婆嘴角抽动，很是翻了个白眼，就她聪明，也不怕蛊王有个闪失。婆婆手一抬，蛊王顺势收尾抬头，瑞鑫感觉一阵失重，马上抓住蛊王，顺着蛊王躯体下到地上，蛊王自己顺岩壁爬回柱子顶端，盘成一圈一圈，接着睡去了。“我让你到蛊洞是来照看蛊王，你可倒好，使唤起蛊王来了，真是块朽木。”瑞信看婆婆真是动怒了，一鞠躬“是，瑞鑫知错了”，“行了，起身吧，今后做事多动脑子。”婆婆领着瑞鑫看了一下这偌大的蛊洞，昨天瑞鑫可是没大看清楚。婆婆拿起手边小灯，点燃洞口的一盏灯，随即蛊洞内所有灯都燃起来被点亮，这下蛊洞全貌就赫然出现在瑞鑫面前了，瑞鑫从没见过蛊洞全貌，以前和小秋偷偷进入，也是借着门口的一点光，看不清全貌。婆婆拿着灯，缓缓讲到“蛊洞分内洞外洞，外洞有蛊王守着，岩壁四周陈列着南山所有有攻击性，有毒性的蛊虫母蛊，现在他们都沉睡了，但是只要蛊王的血溢出，这些蛊就会苏醒，保护蛊王，保护南山，那时候上南山者皆是祭了蛊，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南山从未出现过此等惨烈的事情，但是如果真是生死存亡之际，南山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现在世人皆敬重南山人，因为南山医者慈悲为怀，救危扶困，真心为普通百姓治病救命，但到了那时，南山将是地狱的别称，人们只会惧着南山，防备着我们，又或是想法设法孤立消灭我们，那么自由祥和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南山族人将人人拿起武器，成为守护自己，守护子孙的战士，而我以圣女的名义起誓，将会与南山共存亡，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最好不要发生，所以这么多年，我们南山永远以中立避世的态度处于世间，我们南山医者也从来都是给普通百姓医病，并且冬梅长生会每年固定时间，到各地免费义诊，但南山医者绝不给权贵皇族医病诊治，并且在外只用药医，从不用蛊，所以世间很少有人知道，南山人善蛊，看是一片繁荣，实则暗潮涌动。长生是南山隐卫首领，在很久远以前，南山每家每户都要出一名男丁，组成南山护卫，由功夫最好，医术最好的人为头领，领着这些人护卫南山，这么多年来，他们由明转暗，并且父传子，一代一代从出生起就被交与隐卫营，在山外学习刺探，学习功夫，学习医术，学习蛊术，不变的是他们只效忠圣女，并且是出关的新圣女，所以待你出关后，长生我就交与你，到时你再学着如何处理山外的各路消息和势力。我们南山在外，各大城镇都有药堂，药堂名字各不相同，但每块牌匾的右下角镶嵌一块拇指大小南山腰牌料子的圆形标志，你看到这种药堂，就知道它是南山产业，这些产业也只有长生悉数知晓。南山药物一半高价卖给其他药商，一半我们自己贩卖，或者义诊是免费送出，所以不要觉得你在山里长大就怎样，富可敌国，南山别的没有，金子有的是。南山产业账目交与圣女打理，但是收入钱财交与族长管着呢。这是南山生存的基本现状，你需要了解一下。而你今后就要跟着我，学药，学蛊，学医，修炼己身，直到你可以随意操控蛊王，随手种蛊解蛊，随心意养的熟蛊，凡医书所载，你无所不知，举一反三，你无所不能用，一手金针，没石三分，救人能起死回生，杀人能无声无息，这你就能出关了。”圣女婆婆说完往蛊洞内洞走去，瑞鑫却傻眼了，“这要求，我岂不是出不去这圣女墓了吗”随即瑞鑫打量前面圣女婆婆几眼，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也不相信婆婆能做到，这么多年我就没见您出过手”说时迟那时快，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纤毫金针瞬间插在瑞鑫嘴唇人中上，这下瑞鑫老实了，只看婆婆又是一抬手，金针收回，一番动作只在毫厘之间，看是看不清的。瑞信跟着婆婆，老实的来到里面的更大的洞穴，婆婆依旧点燃洞里所有油灯，一口凉气吸入瑞鑫口里，只见洞里里三层外三层供奉的是圣女干尸，“这里就是圣女圆寂后的安息之所，圣女自知自己时日不多，就会放出蛊王，召唤洞内南山母蛊，母蛊上身来，将圣女体内血液吸食殆尽，从新步入休眠，所以这南山的蛊，是圣女的血养活的，等你我到了该走之时，也要为南山尽最后绵薄之力。好了，陈先生一定已经给你讲过如何制蛊，这五年，你先学会养蛊，制蛊，下蛊，去蛊吧。今后每餐我们只能吃蛊，还要给蛊王制蛊吃，所以想吃饭，你就得自己动手了，我在墓地外下了迷雾，你也走不出去，我就在洞里打坐，书屋里全是我南山医书，不明白的，自己看书去吧。还有不要乱吃东西，中毒了需得自己解毒，你若是不小心死了，就只好拿来祭蛊王，所以小心为上。”瑞鑫此时是后悔万分啊，她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为还南山养育之情，可前提是得是痛痛快快的，这里哪里是修炼，是时刻得自己玩命啊，还不一定能活着出去，这要是死了，那是何等屈辱，她敢肯定，婆婆绝不会对大家说实话的。一咬牙瑞鑫走了出去，她也不傻，先就去了书屋，废寝忘食看医书，了解草药特性。婆婆睁眼看了看，“但愿时间还来得及。”闭眼屏息，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