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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章(3)接吻 白原生的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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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终有一别,且看开。”王芮安渡己渡人。
“那我也不想清醒着别离。”白原生掩住面孔。
“前面有酒吧。”
如果是以前,王芮安绝不会提议酒吧,但今天就是想拉着白原生去喝酒。
“你能喝酒?”白原生问。
唉,他忘得真干净,王芮安伤心。
“我能喝一点点,您不记得了。”
“明天没我的戏,我去喝些,你不用陪我。”
王芮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带着白原生走到酒吧。
里面很安静,灯光也很安静。
白原生找到一处角落,“你喝什么?”
“不贵的话,我要一杯女士鸡尾酒,蓝色或者紫色。”
“你喜欢这两种颜色?”
“不是,饮品里不常见而已。”
酒吧什么的都是借口,其实是王芮安自己不想回酒店,她想和白原生在一起,即使是聊施然然也好,她就是想和白原生在一起。
“你能跟我说说我不记得的事情吗?什么都好。”
我能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也喜欢过我吗,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吗?
当然不能,爱情是一种感觉,要么怦然心动,要么娓娓道来,但是现在两样都没有,一切归零。
如果这期间,施然然能回到他的身边,他会彻底把她忘掉。
王芮安心中恻然。
“发生了很多事情,您想听哪方面的?”
“施然然有没有找过我?”
白原生你好残忍……
“没有,没找过。最少,在我来的这一年里,她没找过。”
白原生回应了三杯酒。
“您不问问其他方面吗?比如公司里的事情?”
“不感兴趣,有原启他们就好。据说,你对公司的贡献也不小。”
“还好,对业务比较熟而已。”
……
无话,白原生一杯接着一杯。
王芮安没有阻止,如果不能灌醉自己,就等着对方醉吧。
“你怎么不说话?”白原生终于放下酒杯。
他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你想起什么了吗?”王芮安轻轻地问。
白原生揉揉眼睛,“没有,酒又不是治病的药。”
“回吧。”
白原生起身,突觉头晕,本能地去扶身边的人。
王芮安似有准备,稳稳地接住了他。
身体的接触,让白原生一阵恍惚,他忍不住凑近王芮安,看牢她的眼睛。
“你……”白原生欲言又止。
他的心又悸动了一下,像上次一样莫名。
白原生觉得奇怪,他的心里应该只有施然然才对……
心烦意乱之际,酒精趁机上头。
白原生只觉得眼前人由模糊变得清晰,心中的某个地方突然明亮起来。
他猛地收拢臂弯,将王芮安拉近,灼烫的大手托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柔软贴上唇瓣,温热的身体伴着酒气轻压过来,王芮安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
还没等她好好地感受,白原生就已将两人拉开距离。
他扶着王芮安的肩膀,惊慌失措地看着她。
突如其来的吻虽只是蜻蜓一点,但对于王芮安,却已如冰山崩裂。
王芮安不语,回望着白原生,仿佛一个微小的声音就能撕碎这一刻的旖旎氤氲。
她从没想过,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既不在情浓,也不在悱恻,竟发生在这么一个混沌的情状下。
当她终于想起要和白原生确认他是否恢复记忆的时候,才察觉到白原生的手正慢慢地从她的肩膀向下滑落,已经头晕目眩的白原生整个人缓缓地倒入王芮安的怀里,在晕睡前的一刻,他附在王芮安的耳边又模糊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王芮安才收到白原生的信息,约她一起下楼吃午饭。
王芮安在紧张和期待中熬了一个晚上,她不知道白原生是不是恢复了记忆,也担心对于昨天发生的事,他还记得多少。
“抱歉,昨天喝多了,“白原生见到王芮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自己送我回酒店的?”
“和酒吧老板一起。”
“啊,我很沉吧,把我拖回来一定很吃力,辛苦啦。”白原生愧疚道。
王芮安看着白原生,思绪回到昨晚,白原生倒在她的身上,她费了很大的力气半托半抱地将他平躺在沙发上。
白原生的衬衫扣子被揉开了几颗,露出修长的颈子,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泛起一层朦胧的粉红色,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蔓延到起伏的胸膛,在灯光下透着诱人的色泽和韵律。
她坐在白原生的旁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心里还想着这绝不是趁人之危,而是确保他还在呼吸。
这是第几次看他熟睡的样子了,王芮安笑着摇摇头,脑子也跟着放空起来,要不是老板过来问询,她能这样坐一夜。
“你在想什么?”白原生问道。
“你都记起了吗?”王芮安拉回思绪,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微微仰起头,直视着白原生,目光中掩饰不住的期待与忐忑。
“昨晚的事情吗?不太记得了,应该喝了很多酒吧,因为今天头痛得厉害。”白原生晃了晃脑袋。
王芮安闻言,心中一凉,但仍继续问道:“以前的事情是否记起?”
“不记得。”白原生摇摇头。
王芮安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微微轻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那我呢?是否……记起我?
“抱歉……不记得。我……”白原生有些慌了,因为他看到王芮安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突来的乌云遮住了星星。
王芮安的嘴角泛起一枚苦涩的笑,声音轻得如飘落的飞絮,“没什么,我只是问问。”
她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任其落下,憋闷中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无情地揪着,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白原生站在王芮安的身后,不知所措,但又奇怪为什么此时他的心如针扎般疼痛。
王芮安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扯起一个笑容,转过头,看着白原生说:“您的大脑真奇怪,清醒的时候,它是病态,喝醉的时候,它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