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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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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岁寒直接了当地粗暴打断了他的话:“闭嘴,直接给我说重点!”
阿屿的眸子不安的颤了颤,他小心开口:“大火起的时候,我们都在往外逃……但是……但是火烧的很大,走廊外也起了大火,只有那么一小块缝隙可以过人,”
“我有先天性哮喘病,当时因为被烟熏得要犯哮喘,岁夫人比我状态好,安瑾就打算让我先走,然后再送岁夫人出去,可是岁夫人却推了我一把……”
岁寒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可阿屿还是咬牙说了下去,他知道岁寒不会信,可他还是想要说出事实,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他不希望我被我最爱的人误会,至少他也要将一切说出来,哪怕他的话根本不可能触动岁寒。
阿屿继续说:“我当时因为哮喘已经很难受了,我甚至感觉我自己都要死了,安瑾只能抱着我艰难通过,就遇到了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岁夫人……”
阿屿像是在回忆什么极痛苦的事,眼里盛满泪花:“安瑾是因为急着把我送出去治疗,所以……所以他只能先带我离开,而且当时岁夫人四周都是火,他没办法……”
阿屿话还没说完,就被岁寒用一巴掌打断,所有恳切的话语哽于唇舌,只有他白皙的脸庞上留下清晰可怖的五指印,可以见得岁寒用了多大的力气,阿屿的一行鼻血缓缓地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像是在描摹一副单色画。
岁寒语气嘲弄:“看来你和安瑾早就背好了词啊,用一样的谎言,我的母亲都死了你们还要通过抹黑她来洗白自己,你们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在岁寒的印象里自己的母亲始终是善良慈爱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自私的举动。
可他忘了,人有千面,而他的母亲也只是一介凡人。
“我没有撒谎!岁寒,你就是不相信我们,你这样自以为是迟早会后悔的。”阿屿被岁寒的这一巴掌激起了几分气性,一时竟也忘了害怕。
“可是我的母亲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的,更何况我看了西餐厅的监控,我的母亲确确实实是因为你们的抛弃死的。”岁寒仍旧说得果断。
“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狭隘的判断和局部的了解,就判定全貌 !”阿屿有些不可理喻的看着岁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不相信我的母亲和我自己的眼睛去相信你们,相信你们为了摆托责任,对好的供词吗?”
阿屿抬头看着岁寒,岁寒冷下脸来是相当具有压迫性的,一时间阿屿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可阿屿这样无言语塞的表现落在岁寒眼里,却被岁寒解读为了心虚。
岁寒在心里不屑的冷笑,果然刚刚他说的全部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说:“阿屿,说真话,说真话我就放你走,你撒谎我会让你更惨。”
“你这是在犯罪!”阿屿早就知道要扭转一个人认定的事实很难,更何况是岁寒这样自我多疑的存在,那时候他还没有真正理解到,现在他知道了。
从一开始,岁寒就将他的理解作为板上钉钉的事实,而他和我的辩解也因为能够获得利益和解放而被打上谎言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