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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过年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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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椒事件”让我对我跟石俊峰的性/福未来信心大增。
是时候向本垒进发了!
不是我着急,你说我俩作为两个三十岁上下身体健康的男青年,能没需求吗?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面对某些生理现象我们已经不会不好意思了,互助是常事。但是这种浅尝辄止总归不够劲。于是我在某个激情澎湃的晚上隐晦地试探了一下。我问石俊峰想不想做。
什么?这不叫隐晦?那是你们不了解直男,跟他们就不能太含蓄。我没问他想不想干我已经够委婉的了。
石俊峰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说如果我不介意的话他愿意试试。
我非常不介意!我幻想自己像片子里的小受那样被他压在身下酱酱酿酿已经很久了好吗!
当天晚上我就在某宝火速订购了一盒KY套装,并且催老板快点发货。老板发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表示没问题。
在期待着KY的日子里,我又发现了一件事。
自从石俊峰住到我这边,每天进进出出,他那么大的个子,没法不引人注意。首先注意到石俊峰的,就是我的邻居李阿姨。
那天我下班回家,一出电梯就看见石俊峰正站在门口跟李阿姨聊得热火朝天。
李阿姨见了我就笑着招呼:“小戴回来了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的语气尤为热情,笑容尤为灿烂。
“嗯,李阿姨,还没吃呢?”我客套地回话。
“没,饭菜都做好了,等丽丽回来就开饭啦!行了,你们也快回去做饭吧!”李阿姨冲我们摆手,脸上笑得心花怒放。
我微笑点头:“好,那我们进去了。”
进了门我就问石俊峰:“李阿姨跟你说什么了?”
“就聊了两句,都是八卦。”
“什么八卦?”
“她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朋友。”
外人面前一律统一口径,我们早就说好了的。我点点头:“嗯,还有呢?”
“她又问我怎么不跟女朋友一起住,我说我没有女朋友,她问我什么时候分的。”石俊峰一脸莫名其妙。
不怪他,他哪知道我曾经跟李阿姨宣称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她八成是想把她女儿介绍给你,”我直接揭穿李阿姨的狼子野心,“叫曹丽丽,你见过吧?戴个黑框眼镜,扎马尾辫的那个。”
“没注意过。”石俊峰非常直男地说。
“下次你就说你又找了个女朋友,让她死心就行了。”我如此指导。
石俊峰呵呵笑:“说得我好像水性杨花似的,也许人家没那意思呢。”
我忽略他的用词不当,只强调重点:“意思肯定是有。你不了解她,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单身有为的男青年。”
石俊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忽然问我:“那你呢?”
“我什么?”
“你也是单身有为的男青年。”
“嘿嘿,才发现啊?”我笑得很嘚瑟,“放心,我已经婉拒李阿姨当我岳母的美意了。”
石俊峰瞪大眼睛:“还真提过啊?”
“两年前的事儿了,我刚搬过来那会儿。”我不以为意地说。
“……下手够快的。”
“那当然,绝对不要小看大妈们的战斗力,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想对你下手了吗?”
石俊峰一脸无辜:“什么时候?”
“你来我家的第一天,她就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哦——”石俊峰这才恍然大悟,“你说有?”
“嗯。”我点头,一点儿没心虚。
“我说她怎么那么说呢,上来就问我怎么不跟女朋友一起住,原来是你小子捣的鬼……”
我嘿嘿一笑,推着石俊峰进了厨房……
转眼,年关将至。
把单位发的年货搬回家那天,我才真切地感觉到浓浓的年味儿。
跟全中国一样,我们单位过年发的福利也是各种好吃好喝。礼拜六我开着我爸的车,把各种大鱼大肉啤酒饮料运了回来。那天石俊峰不休息,我自己搬了两趟上楼。嗯,我们单位福利还是不错的。
过了两天,石俊峰也搬回来好多东西,冰箱都放不下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多出来的东西给他老姨送去。石俊峰本来说想给我爸妈,我说他们那边也有两份,什么都不缺。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我们就去了。我开车,石俊峰指路。
那是我第一次登老姨家的门。正如她所说,她们家不大,小户型的两居室,装修还不错。老姨对我们热情有加,老姨夫人也挺好,起码面子上过得去。但是我不喜欢他们家女儿,也就是石俊峰的表妹。那女孩看起来很高傲,我们进门的时候她都没从房间里出来,后来露面是到客厅来拿个什么东西,才对我们点点头,敷衍地打个招呼。我大概知道石俊峰为什么不愿意上老姨家过节了。
那天我们婉拒了老姨留吃饭的好意,坐了没多一会儿就走了。
出来以后我就问石俊峰,她表妹那人是不是不好相处。
“有一点吧。”石俊峰斟酌着说,“她脾气不好,还有洁癖,她房间都不让老姨进。”
唉,可怜的老姨,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放假前的几天,单位里喜气洋洋,办公室挂上了大红灯笼,看着就那么红红火火。大家基本上已经无心工作,聊天摸鱼的比例明显增多。
就在这大好的节日氛围里,杯具再一次发生在我身上。
那天中午我下楼吃饭,没坐电梯,走的楼梯。因为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两部电梯被霸占为专梯,剩下的两部就特别挤。
楼梯上也有三三两两的人,都是跟我一样放弃挤电梯的。我走着走着就听见后面响起熟悉的一声喊:“戴哥!”
我头都没来得及回就被扑倒了。彭禹辛从后面一下蹿到我背上。我站立不稳,脚步踉跄了一下。这要是在平地上本来没什么,可关键是我当时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我隐约听到我的脚踝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哎呦!”我痛呼出声,蹲下身去,捂住了脚脖子。
“哎呀,戴哥你没事儿吧?怪我怪我,我以为你下完楼梯了呢。”彭禹辛一脸懊悔,不住自责。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站起来试着动了动,那只脚一着地就疼。
“可能是扭了。”我苦着脸,认命地说。
彭禹辛一脸紧张:“严重不?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崴个脚去什么医院啊。”我没当回事,搭着彭禹辛的肩膀跳进了食堂。
下午我就觉出不对劲了,脚踝肿起来老高,而且疼得厉害,那只脚完全不敢沾地。大家都劝我去医院,我也不敢大意,就在彭禹辛的陪同下去了骨科医院。彭禹辛别提多自责了,主动要求开车送我去,不容分说就把我架走了。
到医院挂急诊,接待我们的是个中年男医生,问了两句就让拍片子。CT室外面人满为患,可能因为这是骨科医院,CT是最常见的检查吧。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轮到我,拍完之后又等了近一小时才出片。我们拿着片子去找医生,医生举起来看了看,不出五秒钟,给出诊断结果:
“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