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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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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机会是人自己创造出来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尘玩味地看着高价买下自己今夜的男人,不动声色地缓缓摇着手里的葡萄酒。
脑里不禁想起这几天一直包下自己的男人那副爱死他的模样,心里愈发地冷笑起来,果然这些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啊,他们的爱可以轻易地说出口,却经不起金钱的摧残。而今夜那个太子爷就因为拿不起足够的金钱,恨恨地看着他媚笑地投入别的男人的胸怀。
“在想什么?”男人看着不动弹的尘,忍不住开口询问。
尘闻声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杯子,媚笑道:“在想你花了这么多的钱买下我,怎么还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开始?”
男人挑了挑眉,说:“你很聪明,看来我没找错人。“
“哦?难道你想玩一点不一样的?”尘故意扭曲他的意思,调侃地问道。
男人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反而平静地说道:“我可以帮你自由。”
尘盯着杯里暗红的酒液,不动声色地问:“条件?”
男人微勾唇角,说道:“其实很简单,我知道最近※※银行的太子爷于谦越经常来找你,按照他对你迷恋的程度,想要你从他那里打探点消息并不困难。”
尘挑起眉,娇笑道:“三点,第一,你错估了他对我的迷恋程度,看今晚就知道了,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这会儿坐在这里的就不会是你了;第二,你何以见得我想要得到自由?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你看不出来我现在其实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第三,我为什么要帮你?就为了你口中所说的自由吗?那太可笑了,在我们这些为了金钱而出卖身体的人眼里,没有什么会比钱来得更重要。”
男人点点头,说:“你说得很对,关于你的第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于谦越之所以没能包下今夜的你,是因为于董知道了你的存在,既然他不能阻止儿子来见你,那么他可以限制儿子的金钱,没钱他当然不能来找你,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今晚他还是来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估他对你的迷恋程度,第一点也就构不成你拒绝的理由了;至于二三两点,你我都清楚自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更骗不了你自己,我可以同时满足你对自由以及金钱的渴望。”
尘对他的自由不知可否,嗤笑一声问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成为我接受你提议的理由了?”
“你是聪明人,不是吗?”男人笃定地看着他。
尘顺着说道:“是啊,聪明人总是选择最有利的做法,可是我又如何能相信一个连名字都不愿告知的嫖客?”
男人忽略他些微的嘲讽,满含笑意地说:“吴清之。”
尘点点头,放下杯子,伸展了下懒腰,瞄了瞄墙上的挂钟,娇媚地看着他,提醒道:“还不开始吗?可是没多少时辰了哦。”
吴清之摇摇头,说:“不,我们之间只存在那笔交易,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发生。”
尘闻言,轻笑道:“我还没答应呢,如果你今晚不好好利用一下我,岂不是对不起你砸下的那一大笔钱?”
吴清之不为所动,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自信地说道:“你会答应的。”
“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自信,尤其还是说得关于我的事。”尘皱着眉说道,“其实要我答应你,也不是那么难,但我是有条件的。”
吴清之挑着眉看着一脸算计的尘,道:“请说。”
“在我执行任务之前,你必须先将我跟徐亚辉,也就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之间的那份合约解除,而且合约必须是我亲自烧毁的,还有你还得先往我账户里汇进三千万的定金,事情成功与否我并不保证,我只会保证我尽力而为,如果有机会的话。”尘满不在乎地说出来,因为他不觉得有人会愿意交换这样对自己不利的条件,尤其是对方看来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同意。”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出乎意料之外地响起。
尘目光闪了闪,随即恢复媚笑地模样,道:“交易正式成立,希望合作愉快。”
尘朝他伸出手,吴清之伸手回握了一下,随即便想收手放开,却不显高倍尘用力地握住了手,尘调笑地问道:“真的不做了吗?很可惜呢。”
吴清之微使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坚定地摇了摇头。
尘故作一脸可惜的表情,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道:“不做是你的损失,我可不管,累死了,我可是要睡了,昨晚被折腾得够久,害我都没睡好。”
随即便扑向了床铺,头枕着一个枕头,手抱着另一个枕头,摆明了不做的话就别上他的床。
吴清之看看他已经闭上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地,知道他并没有他所说地那么累,相反地反而在提防着他会不会化身为狼,真是不放心人哪,吴清之心想,不过手却拿起旁边的被子,为床上的人盖上。
尘睁开眼看着他为他盖被的动作,笑道:“我发现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吴清之笑笑,说:“安心地睡吧,我不会怎么样你的。”
随后窝进了一旁的沙发上。
即使吴清之一再地保证,尘还是没有睡安稳,只要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他就很难入睡,就这样反反复复到天明,吴清之悄悄开门走了后,他才渐渐陷入了睡眠……
可是没睡多久,他便被像雷响的门声给震醒了,他糊着眼,光着脚,生气地一把拉开门吼道:“干嘛?不知道我很累啊?!”
面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吼声道:“你累?!你们昨晚就那么激烈?!让你睡到现在还不醒?!”
尘一听声音,便知道是那位所谓的太子爷了,他转身回去继续爬回了床上,闭上眼,满不在乎地说:“我们激不激烈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太子爷?”
跟着进来的太子爷恨恨地压上来,吼道:“你个小妖精!就知道勾引男人!”
尘反应迅速地抓着他探进衣服的手,娇笑着提醒道:“太子爷,我可是不会让你白上,要收费的哦。”
于谦越恨恨地吼道:“先欠着!”
随即便死死地堵住他还要开口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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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之做事就像他说话一样,毫不拖泥带水,不到一个星期,尘的账户上已经多了三千万,而他也跟徐亚辉谈妥了所有的条件,至于他们之间所定的协议,尘不好奇也不在乎,他只要确认自己跟徐亚辉之间有无债务关系、契约关系即可。
徐亚辉将手里的那份文件递给尘,笑着道:“你自由了。”
尘伸手拿过文件,翻开来看看,然后才慢悠悠地道:“其实从我签下这份合约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回头,即使现在合约被我毁掉,我也回不去了,我只是想给这样的‘我’放个假,以一个清白的身份,去体验一下所谓的幸福生活,即使只是几天而已,我也想要,因为我从来没有拥有过,所有我渴望那样的记忆。”
徐亚辉不置一词,递给他一个打火机,尘接过,毫不犹豫地将合约烧毁,直到只剩下一片灰烬飘散在地上,指间残留的那份灼热感让他感觉到一丝不真实,他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地上的灰烬……
徐亚辉靠着办公桌,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才淡淡地道:“以后有事欢迎回来找我。”
他说得真心,但是他和尘心里都一样地明白,尘就算有事也不会再回来找他了,尘就是这幅脾气,自己决定了的事,所有的后果自己一力承担,绝不麻烦到其他任何人。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对你不好的人未必就想害你,而真正对你好的人却最有可能伤害你。
“你知道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徐亚辉点点头,没有问他任何问题,就算问了,尘也不会回答,而且……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心里叹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尘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开始杂乱起来……
尘出去后不久,风警言便进来了,他就是当初下车带还是“无”的尘走近徐亚辉的人,他看到徐亚辉一脸萧索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说道:“喜欢他,干嘛让他走?”
徐亚辉苦笑:“他想走,我又如何能留他?而且我早就不想让他做下去了,只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在他眼里,我早就失去爱他的资格了。”
他低头看看地上残留的灰烬,喃喃道:“本来握着这份合约,还感觉拥有了一小部分的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风警言看着失神的他开始摇摇头,不由问道:“你不会从一开始就爱上他了吧?”
徐亚辉轻笑:“如果是就好了,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爱了却不能说出口。”
他看看风警言疑惑的表情,坦言地说道:“从他说要成为‘尘’的那一刻开始,我才发现我的目光始终离不开他,那便是所谓‘爱’的爱了吧……”
“那你为什么还让他在俱乐部里做?”
徐亚辉摇摇头,说道:“你不了解尘,如果你那天看到他说要成为‘尘’时的表情,你也会跟我一样,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决定,即使我们大家都知道那个决定对他有多么的不好,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你知道吗?其实爱上尘却不能说出口并不是那么令我痛苦,让我痛苦的是,等我发现我爱上他时,我却已亲手将他送往了火坑,同时也失去了爱他的资格,这才是我心里最后悔最大的痛。”
风警言沉默了,他没有爱过任何人,自然不明白好友此刻的心情,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为了爱情而神伤……
5
一个月后。
走出俱乐部,尘深深叹口气,终于结束了,想到于谦越看着他那仿佛既痛苦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于谦越是真的爱他的,可是,那一刹那过去之后,他才明白于谦越或许是喜欢他,可是并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样爱,爱该是永恒,而不是沉迷于刹那的灿烂辉煌,爱该是含蓄,而不是他那样用满满的钞票堆出来的飘渺虚无……
他不清楚吴清之具体会怎么做,但他也隐隐觉得于谦越的银行太子爷的身份很难保得住了,可是,这一切又关他什么事呢……即使下一秒于谦越流落街头变成乞丐,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和怜惜,毕竟这样的结局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造成的,怪就怪他不该那么相信从一个MB嘴里说出来的甜蜜的谎言,那种风月场所里用来逢场做戏的花样,相信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尘回头看了看那闪耀着纸醉金迷的地方,心里暗叹,不知自己不久的将来又会流落到哪里…..
转身没入车海人流,丝毫没有注意到转角处的那辆可疑的黑色轿车……
爱上一个人或许很难,但是想要恨一个人却要相对地简单得多。
于谦越恨恨地看着面前不见一丝惊慌的尘,满心的因背叛而起的愤怒,即使面对了本人,仍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良久后,他才颓然地低下头,揉揉眉角,声音嘶哑地开口:“为什么这么做?给我一个理由。”
尘面对他瞬间憔悴下来的面容,心里有丝异样,或许……对于谦越,他是无情了些……
良久,于谦越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淡淡地开口,没有以往面对他时故意伪装出来的娇媚与顺从,有的只是面对老朋友的那种熟悉却疏远的语气:“理由?一个MB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他给你多少?”
“三千万。”尘坦言,继续补充道:“还有我跟‘蓝水’的合约。”
(注:“蓝水”即是徐亚辉开的那个男色俱乐部,之前一直没点出俱乐部的名字,这里补充一下。)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尘不知道于谦越现在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恨肯定是有的,只是于谦越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采用一些暴力的或残忍的手段对付他,难道是自己一直都没弄明白这个太子爷吗?
于谦越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许久,嘴角才泛起一抹苦笑,“你知道吗?即使在知道是你提供信息给吴清之的情况下,我听到我爸派人要对你不利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跑过来找你,呵,可是亲耳听到你为了那些利益,毫不犹豫地将我出卖,我仍是觉得心痛,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感情,可是第一次却是这样的结果,我怨你,可是我更怨我自己,因为我根本没有了解过你,如果我够了解你,我就不会用那样自以为是的方法去爱你,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的爱,是不是?其实在现在此刻,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是爱居多,还是恨要多些?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尘哑口无言,他不知道,原来于谦越对他真的有这样的感情,即使有时候他能够感觉得出他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又怎敢轻信一个常出入风月场所的恩客所言的爱,所以,他跟于谦越之间不是错过爱情,而是根本就没有缘分……
尘叹息道:“不是你爱我的方式不对,而是我们根本就不是相属的一对,你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一个错的人。”
于谦越没有回答,看了他良久后,才道:“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机票,你离开吧,我爸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让他董事长的身份受到了吴清之的严重威胁,而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
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回头,轻轻说了一句:“忘了我吧。”
于谦越抬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以及那头被风扬起的黑色中长发……
他心里苦笑,忘了你……又谈何容易……
除非……真的没爱过……
6
半年后。
当初于谦越给尘的是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尘接受了,如他所愿地去了美国,可是三个月后他就离开了这个崇尚自由民主的国度,他飞到了台湾,一个小小的岛屿,却与中国大陆有着千丝万缕般难解的隔阂与牵连。
他依旧叫着“尘”,只是不同的是他用徐亚辉给他办的新身份应聘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上班,他没有多少知识,幸好当初徐亚辉有让人叫他学习电脑,否则他连一份像样的工作也找不到。
他凭着仅有的电脑知识去应聘秘书助理的工作,俗话说外貌俊美的人走到哪里都比别人多一份天生的优越,何况是现在崇尚中性美的时代,尘这样的绝色自然受到众人的瞩目与仰慕,也硬是从一大批来应聘的本科毕业生中“脱颖而出”,因为公司负责招聘的三个面试官中有两个是女性……
他顺利地成为总经理秘书方雨欣的助理,考虑到他的能力,以及方雨欣个人对他的偏爱,方雨欣几乎不给他安排工作,只安排他帮忙打打文件之类的工作。
尘对这位关爱他的方秘书,很是感激,可能是因为方秘书年轻时死过一个儿子,所以看到尘这么惹人怜爱,对尘也就更加地保护与关心,有时候甚至弄得尘哭笑不得,这位方秘书简直就把他当成了小孩子,不过面对念过半百的方秘书,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她是真心地在关心他。
“小尘啊,今天你杨叔叔特地买了两个菜,叫我带你回去一起吃饭呢,你收拾一下,待会儿跟我回去,啊?”方秘书边整理桌上的东西,边养生对尘说道。
尘从电脑前抬头笑道:“叔叔是不是又有什么开心的事了?”
尘对这对真心待他的夫妻已经很熟了,自从方秘书第一次将他拖回家吃饭,这对夫妻就经常把他往家里带,短短两个月,他几乎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是在他们家吃饭的,他现在就差没有住过去而已,他们有这么跟他提过,不过因为尘以喜欢单身为由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方秘书笑道:“还不是前几天买的彩票,中了两万块,这几天天在家乐呵呵的,老让我叫你过去吃饭呢。”
尘笑笑:“我把手上这份文件打完就可以走了。”
方秘书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推推他:“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你过去帮我把桌上收拾一下,我来帮你打会儿。”
说着,就把尘从座位上赶走,自己坐了下来。
尘无奈地笑笑,走过去帮她整理几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桌面,他不小心扫到一份并购的文件,拿起来翻了翻,疑惑地问道:“阿姨,我们公司被并购了?”
方秘书闻言,扭头看了看,点点头,叹口气道:“这事儿只有我和总经理知道,你可别说出去,以免引起下面的恐慌。”
“那是不是等新公司的人来了后就得裁员啊?”尘不无担心地问道,毕竟自己没什么学历。
方秘书笑笑:“放心吧,这就得谢谢我们总经理了,总经理在跟新公司的董事长谈的时候,明确要求不能裁员,总经理对我们也算是厚待了。”
尘点点头,笑笑,不置一词,只要不裁员,什么都好,自己好不容易习惯了这种平淡的生活呢。
他心里叹口气,他还能给自己多少年这样的时间呢……
7
一个星期后。新公司的人过来接手。
很显然,像这样公司被并购的大事,必定会引起公司上下人员的恐慌,幸而新任老板过来第一天就保证不会裁剪任何员工,所有人才全都松了一口气,但接踵而至的紧张与忙碌,还是让之前有点懒散的人员大感吃不消,不过这种充实的状况却又让他们感觉很满足,一个个也都愈发充满了干劲。
而尘的生活却依旧没啥大改变,方秘书依旧将几乎所有的工作全部包揽,但是遇到大忙的时候也会有点应接不暇,所以尘有时候还是得帮着处理一些比较复杂的公事。
“这份财务报表谁负责的?”新上任不到一个月的新总经理郭敬仁冷着声音,将报表扔到方秘书桌上,一脸的质问。
方秘书盯着瞧了瞧,还没应话,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尘就已站起来,平静地回道:“是我。”
“是你?”郭敬仁眯起眼,危险地盯着他,说道:“你知道这份报表有多少个错误吗?这样的东西你也敢交上来?”
尘无言以对,虽然他有心将事情做好,但是时间紧迫,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好好去将数据核对清楚,看来自己是真的不适合这样的工作吧……
“怎么回事?”随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一个清冷的询问声传了过来。
郭敬仁诧异地转头看了看,说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没什么。”一贯冷冷的声调,却让周围的气氛再次降低了好几个温度。
男人淡淡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尘,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郭敬仁看看尘,虽然有心维护,但是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所以简短地道:“财务报表出了些问题。”
“谁负责的?”男人似乎不肯轻易放开这个问题。
尘看了看他们,不想让郭敬仁和方秘书为难,遂自己答道:“是我。”
男人抬手将桌上的报表抬起来看了看,随即面无表情地对郭敬仁说道:“解雇他,公司不需要这种没脑子的人。”
一句话,让原本就心情糟糕的尘,更加得面无血色,但是男人似乎就是那种冷血的人,不在乎现场其他人的脸色,径自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仿佛刚才他说的话并不是主宰了一个人的去留,而是饭后闲谈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尘默默收拾着桌面的东西,方秘书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尘深吸了一口气,对方秘书安慰道:“没事,放心吧,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个的坎儿,有的过得去,有的也得摔一跤,要不人生怎么才会那么丰富多彩呢?”
方秘书叹口气:“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尘笑笑:“其实工作只是我的一个体验,虽然结果比较失败,不过它仍是我想要创造回忆的一部分,既然现在这个体验到了该结束的时候,那我就不会再执着,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东西只能拥有一次,我该是去寻找另外的体验了。”
方秘书不是很明白他的话,可是却能感受到他心里那股悲伤的感觉,所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才道:“不管到哪里,都要跟我们联系,让你杨叔叔放心。”
尘安慰地抱抱她,说道:“放心吧,临走前,让我好好请你和叔叔吃顿饭好不好?”
方秘书点点头,说:“还是来家里吃吧,家里说话也轻松。”
“好啊,我来烧菜。”这个月努力学习的成果,不知能不能尽如人意……
站在门后的男人在等尘收拾完东西离开后,才将半掩的门合上,转过身来,看到一脸疑惑地郭敬仁,无奈地苦笑着,没有说什么。
疑惑归疑惑,可是郭敬仁聪明地没有问什么,即使心里对男人跟外面那个长相秀美的孩子之间的关系好奇得要死,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千万什么也别问,问了,他或许成为下一个收拾东西离开的那个……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再遇到……
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他是认不出他来了,他摸摸现在的这张脸,脸上的苦笑也愈发明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