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樱花瓣的橘猫》别禁我蔡文姬

2、好像在哪见过你（中） 楚山径直走

　　楚山径直走进了厨房，端起角落路的水壶，将里头剩的隔夜水倒在了水槽里，再接了半壶自来水，接上开关。

　　趁着烧水的功夫，楚山重新拿起药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袋子里的药，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按照之前医生说的，摆放好顺序。

　　一盒两盒三盒，看着满桌的药盒，还有那堆空了的盒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从小讨厌吃药的自己，到现在虽然算不上完全无感，却也没有以前那么抗拒。至少以后也可以换自己理直气壮的哄别人乖乖喝药了。

　　“噗噜，噗噜”

　　厨房间的水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塑料弹板的声音，噗噜声也逐渐淡了下去，楚山起身回到厨房，拿起刚烧好的开水，往玻璃杯里到了三分之二。他小心的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刚烧开的水，不能直接对嘴喝，他只能凑近水杯吹气，让开水凉的快一些。莫约过来三四分钟，他将桌子上零零散散的药挨个拆了一遍，看了一眼手心里大大小小的药丸，闭上眼睛，仰头全部塞进嘴里，没有衣壳的药，沾到口腔瞬间开始融化，一丝丝苦味开始显现出来。楚山怕苦，连忙抓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两三口，等药通通吞下去之后又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干净。

　　折腾了一个上午，吃过药后，因为药物的原因，楚山感觉有些犯困，就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再去吃饭。

　　“妈，你去哪等等我，我跟不上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少年，冲着不远处的女人喊到，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发现无论怎么样依旧在原地踏步。拎着行李箱的女人，听见声音回过头，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心却像沉入大海一样。下一秒，她什么也没说的拎着行李箱离开了少年的视线。

　　“妈！”

　　楚山是被惊醒的，梦中的自己怎么都不能把那个女人留下。一觉醒来，没有了阳光照射的房间，暗沉沉的。楚山只能起身开了客厅的灯，才想起来自己在沙发上睡过头了，现在胃已经在发起抗议一样的咕噜咕噜叫。

　　他抢在肚子的前一步，先咕噜咕噜的叫着。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今天回来忘记买东西了，东拼西凑才攒齐了一晚面条的食材。

　　他哼着小曲将煮好的面条盛到碗里，端出了厨房，桌子餐桌上看着桌子上的面条碗。

　　“祝！楚霸王，21岁生日快乐，希望以后能一直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说完，他拿起筷子嗦了两口面条，虽然面条里的配菜不多，不过一个糖心蛋几颗鸡毛菜已经能够让楚山感到满足了。“就这手艺，我真是个天才。”

　　吃完了面条楚山将空碗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从上\面\流\了下\来，楚山挤了一点洗洁精，把刚刚用过的碗洗刷干净。放回橱柜。

　　再拿出手机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四十六了，楚山的生物钟是晚上十点准时睡，早上六点半醒。休息日也就再多睡一个小时。收拾完东西，就去洗了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洒落在身上，从头顶一路流\下，好像不只是冲走了污垢更像是一天的疲劳和烦恼通通冲了个干净。水汽将整个浴室染上了白雾，磨砂玻璃后的人清唱着几年前的老歌，却时不时的咳个两声。

　　再一次感受到柔软的棉质物品包\裹自己时，楚山已经钻进了被窝，也许是下午睡了一觉，这回不是那么困，于是拿起床头的那边已经泛黄的笔记本翻了开来，距离上次记日记还是上个礼拜自己升职的事。

　　楚山思考的时候习惯性去咬笔的尾尖，他把今天看见的那个燕尾服少年事记录在了本子里。日记的最后一句还附带了一句——要是今天带摄像机就好了！○○（＞＜）○○

　　这个季节南方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外头开始下起来毛毛细雨，外面的流浪猫为了抢夺地盘互相嘶叫着，房间内一切都很安静，楚山带着一天中最好的回忆进入了睡眠。

　　一夜无梦的楚山在闹钟还没响的那一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的伸了个腰。闹钟响的第一下，就被按掉了。

　　今天周一，楚山看着镜子里睡成鸡窝头的自己，随意的用手扒拉了两下，拿出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清洁牙齿。漱完口之后，楚山对着镜子龇了龇牙“不错，真干净。”说着抽出了一旁的洗脸巾，洗了个脸。

　　一切都准备好，换上工作服之后，又到了吃药的环节。为了赶时间，倒了一杯水壶里的凉白开，一口药一口水的灌了下去。

　　工作的咖啡店离楚山住的地方不算远，所以每次上班他都是步行过去的，昨天晚上下过雨，道路上还有许多小水坑。他的早饭很简单，两片吐司，一瓶牛\奶，有点时候还会加一个鸡蛋，早饭在路上解决就行了。

　　除了像楚山这样的打工人，还有几个爱锻炼的，一大早已经在绕着小区晨跑了，遛狗的大爷打妈也不少。楚山将吃完剩下的垃圾，按照分类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拐了弯，就到了商场附近，这一条街上店有好几家都早早的开了门做准备工作。

　　楚山工作的咖啡店，在商业街的最角落里，据说是因为租价低，虽然有这么一说，但是大家都说是老板专挑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开店，能赚还是会亏全都随缘。楚山从门口花盆底下的托盘里拿出钥匙，隔壁奶茶店的员工看见楚山打了声招呼就回去清洗机器。

　　几乎每次都是楚山来的最早，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楚山将几扇窗户打开透透气，看了一眼后厨，拿出单子挨个对照了一遍，顺道再把机器挨个检查了一下。差不多忙完之后，已经八点左右，店里的员工陆陆续续都到了，个自进入自己的岗位。

　　楚山正在认真的核对刚到一批货，肩膀突然被人勾住，转头一看，是店里最受欢迎的一个小伙子，今年20比自己小一岁，是个混血，大麦色的皮肤，微卷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外加开朗的性格吸引了不少小姑娘来店里喝咖啡。

　　“楚哥！咋，在对货，要不要我帮忙搬进去”少年对于这些后勤的事情一向很积极，因为没什么做甜品或者饮品的手艺，就成了点了实打实的工具人。

　　“小蒋，这边是我刚刚点完的，你先搬进去吧，剩下那点，我核对完了就抱进去。”楚山指着一旁的四五个箱子，对蒋骁宇说。蒋骁宇个自很高，大约有一米九之前说是体校出来的体育生，这些箱子对他来说很轻松，本来可以一次性都搬进去，但是他怕箱子在怀里滑落然后有摔损改成两箱一般。

　　“楚哥我这边搬完啦，你一个人行吗”远处传来蒋骁宇的声音，楚山掂了掂手里的纸箱，楚山自己也不矮，起码也有一八三“我可以的，相信我，小蒋你去忙你的吧，有需要我会叫你的。”楚山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其他已经放好的箱子旁边，提醒厨师可以先准备起来了。

　　咖啡店是早上十点开门的，九点钟出头那一会，门上的铃铛响了，从外面进来一个背着斜挎包穿着白色外套黑色运动裤的人。“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还没有开门，不如您再等一会”楚山指了指门口贴着的时间表同人解释道，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早就来了。

　　“诶呀，不是的，我不是客人，我是来上班的。”少年个头和自己差不多高，一张稚嫩的脸，一看就是个大学生，不过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上课吗楚山疑问过后，打电话和店长确认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个人。当时应聘的时候说是学校里让出来找一份实习工作提前体验一下社畜的痛苦。

　　“不是实习工作吗我们这更像是兼职，怎么想的”谈话的功夫楚山也没光让人站着，把人领到了员工休息室给他倒了一杯水。

　　“都一样，我更喜欢上咖啡店工作，好歹也有一技之长不是。”也许是真的渴了，少年接过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哦忘了，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你好，我叫周游，周游世界的周，周游世界的游。”

　　楚山握住那人伸出来的手，笑着道“你好，我叫楚山，有任何事情可以找我。”刚想离开的楚山突然想起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工作什么。“小周，你说你擅长什么”

　　“我从小就对甜品什么的感兴趣，别人都夸我手艺好，所以我就聘了个甜点师。”

　　楚山从一旁的柜里的拿出一套衣服递到周游面前“给，你的工作服，先换上吧，一会就要开店了趁着没人的时候熟悉一下环境，看你年龄和小蒋差不多要是有事也可以叫他帮忙。”

　　等人走了，楚山也准备起身去干自己的事，一起身，熟悉的的感觉涌了上来，又是一阵光咳嗽没有痰的干咳。

　　“楚哥身体不舒服吗，要不给自己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