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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拐卖编04 谁也别嫌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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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明雪这一生悲惨命运的导火线就是帮了这个蛇蝎心肠的老妇人。
滴滴答答......秋雨淅淅沥沥而下,如丝如缕,缠绵不绝。
不一会儿,水雾蒙蒙,雨势越来越大,最终遮天蔽日。
秋意倏然加深,夹杂着秋风瑟瑟,落叶凄凄,寒蝉悲鸣。肃杀之气席卷方圆十里,杀机四伏。
这一家的男人就是猖獗了几十年的人贩子头目,杀了。
那家的汉子打死了三个买来的婆娘,一脚踩死。
那一家的妇人溺死了好几个女婴,废了。
掐死一个又一个......
捏死一个又一个......
看着大开杀戒的宿主,阿九又兴奋又害怕,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处理尸体。至于主脑的惩罚,大不了这个世界再多收集一点物资,拿到星网上卖,换了能量送去给主脑将功赎罪。
收割完这个村子,林慈就想去找了杏婶子,她刚好收拾完院子里晒的东西,准备去炮制药材。
为医者须绝驰鹜利名之心,专博施救援之志。
可这个女人不仅是个庸医,还助纣为虐。去TNND生不出,还不是看“时明雪”盘靓条顺,想低买高卖吗?
找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假惺惺,恶心人。而且做着丧尽天良之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杏婶子看着仿若水鬼的林慈,吓得上下牙齿打颤,做贼的心虚全写在脸上。
“姑娘,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阿弟呢?”她焦急地望向那水幕之中,想找出熟悉的身影。
林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是你的命,你得认!”
那湿漉漉带着寒意的手刚一触及到,杏花婶子就骨寒毛竖,这个是人还是鬼?阿弟他们把她给祸害了?她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别动她啊!
“呃.......呃呃.......呃.......”杏花婶子满脸涨红,额上青筋暴露,想求饶,杀她的不是自己,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找她啊,可是发不出声音。
“下了地狱,记得问一问阎王,是不是你上辈子欠了我的,要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哈!”林慈猖狂地笑了起来。
这些人把拐来的女人不当人,手上沾染了无数人命,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老天不收你,我来收。
阿九躲在空间舱里面瑟瑟发抖:“.......”你这是要把反派人设走到底吗?!你现在不是反派了,是女主了,清醒一点!
不带这么吓人的!
另一边江家阿奶把藏起来的钱和卖了林慈的钱混在一起数了又数,还好是从自家人手上买的人只收了六百块,诓了杏花四百块卖了一千块,自己还倒赚了!
再买一个,不能再像业子他爹一样,一辈子就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命苦,好不容易一个人拉扯大儿子,给儿子买了个城里媳妇,哪知道那小贱/蹄子一直不消停,生了业子还是想跑.....
偏偏儿子实心眼,还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一如既往地对那个女人掏心掏肺,把自己的话都不放在眼里!
她满是沟壑的面皮松了松,这回一定要她亲自去买,不能再让那小子乱来了!选个皮厚肉糙好生养的,任打任骂,三年抱俩!她也可以给自家老头和儿子交代了。
嘭。
门被什么撞开了,磅礴的大雨倒灌了进来,把江奶奶吓了一大跳,她急冲冲跑过去关门,被一只又白又细的手给挡住了。
“谁啊!”江奶奶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
视线落到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人身上,那女人面笼寒气,脸上血色全无,嘴角挂着阴沉沉的笑。
“咯咯咯。”
笑得渗人。
“啊啊啊!”没来由地心发慌,她连连后退,下意识抓起屋里的摆件就砸了过来。
雨势大到隔绝了这些动静,天时地利都在林慈这边。
洗脸盆、装食物的罐子、凳子......
没一个砸中的,都被林慈给轻巧地避了过去。
江奶奶手忙脚乱地举起一把剪刀,色厉内荏道:“你......偷跑了回来?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跑回来干什么,业子又不在,你这是自找死路!”
林慈并没有答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姐已经去黄泉路上等你了,你高不高兴?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你别过来!我喊人了,喊人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了过来,悲怒相交之下大吼道:“你!你......你杀了我阿姐?”
林慈点了点头:“这样你去地府的路上,也不寂寞了。”
江奶奶红着眼恨声道:“你这个杀千刀的小贱/人!我和你拼了!”卯足了劲举着剪刀冲了过来。
老鸹落在猪身上——谁也别嫌谁黑
你这老太婆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
江建业的两个姐姐,时明雪的女儿.....
你可是曾亲口承认溺死了两个亲孙女,还想把时明雪的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送去后山喂狼,即便她从没有期待过生下这个强×犯的孩子,但是毕竟是个活生生软萌萌的婴孩,左防右防好不容易亲自带到七个月大,就被江奶奶给扔到了河里,即使救了上来,还是因为肺部感染没多久就夭折了。
自那以后,她对江建业和江奶奶恨之入骨,恨不得在他们身上咬下一口肉来,也让他们疼一疼,痛一痛。
为什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害了一条人命,还没有任何羞愧?!没有任何惩罚?!
“这是你欠了我的,欠了圆圆的。”时明雪给女儿取了小名圆圆。
珠圆玉润的圆,团团圆圆的圆。
她曾希望这个小姑娘可以一直白白胖胖、有个圆满的人生,也曾抱有一丝希冀能和父母团圆。
林慈两只手顺势擒住她的右手一拉一推,剪刀就正中她的心脏位置,鲜红的血液顺着剪刀流了出来。
“啊!”江奶奶痛呼出声,看着眼前插着的剪刀目瞪口呆。
她自问没有欠过谁,她买了时明雪,时明雪的那条命就是她们老/江家的,要打要骂都凭她的心意,她一个卖身的女人哪里来的胆子敢和她对着干?!
圆圆又是谁?她全然不记得半年前死掉的那个女婴的名字,只丫头片子、赔钱货的骂过。
“哟哟哟~这剪刀也太钝了吧,只插进去了半寸不到。”林慈甚是遗憾地摸着下巴。
江家阿奶又惊又怕脸色发白,捂着胸口的剪刀咬牙切齿:“你这个恶毒贱/人,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你不得好死!”
林慈扬唇一笑,“我会怎么样,不劳您老操心。”
“咔嚓!”
她一把折过这老婆子的右手,再“咔嚓”一声扭断她的左手,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江婆子的惨叫声此起披伏,疼得眼泪鼻涕糊上了那张苍老的脸庞。
“我想想,当初你就是用这双手把我七个月大的圆圆丢到那湍急的河水里的。她都能抬头,能爬能抓东西了,还会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地和我交流。”
啪!
啪!
左右开弓狠狠抽了她两个耳光,打得她的老脸上都印着鲜红的血痕,打得她摇摇晃晃站不住.....颓然倒地。
“痛不痛?”林慈的脸上挂着森然的笑意。
江婆子悔恨不已,只得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点痛算什么?比得上我的丧女之痛吗?你这个老巫婆自己的亲生孙女,重孙女都能狠心害死,你才是那个应该下地狱的人。”林慈一步一步逼近,踩着她胸前的伤口,好心为她止血。
“喔,你这种不配为人,我看看,你可能会入畜生道。”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出轻柔的语言,“你那个宝贝孙子也不配为人,你放心,他会紧跟着你的脚步一起下地狱。”
江婆子疼得心脏抽搐,面如金纸的脸死灰复燃:“不要!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狠得下心.....”
“怎么狠不下心,你们怎么对我和圆圆的,我就怎么对你们,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是正道。”
“不......不不不!他好歹是你男人。”这个时候她丝毫不怀疑林慈话里的真伪。
林慈嗤笑出声:“男人?一个强x犯而已。”
他连一个人都称不上,尊重其他人最基本的自由和尊严的才是人!
“给你说一个笑话,你们江家将会断子绝孙!好不好笑?”林慈脚下不由余力地碾压着她的心脏。
被一个买来传承接代的女人害得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不!!!!!!
江婆子死不瞑目,刻薄的面庞更显扭曲狰狞,她睁大着眼回不过神,想悲鸣,想怒吼......
咋就这么死了,她还没看到她的宝贝孙子生儿子呢......她还想抱重孙子.....
她好恨,好怨,怎么就没有拦住孙子买这个煞星呢。
这样她有什么面目去见江家的列祖列宗啊。
上辈子的江婆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临终前想得是---买了时明雪,这是祖宗的指引!
是诚心烧香求来的福气!
靠着她和她的父母,业子和重孙子,包括她都成了城里人。
不用做社畜不用打拼大半辈子,就有车有房,谁不想啊!
从江家走出的林慈只觉得胸中的一口郁气终于消散了点,压着女主的两座大山终于倒了,怎么不痛快,怎么不舒畅!
大雨滂沱,如银河倒泄,不似春日的牛毛细雨,也不似夏日的狂风骤雨,更加不像秋雨绵绵。
村长坐在堂屋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心里不受控制地惶恐不安了起来。
这雨下得不对劲!
村里也安静地不对劲!
除了雨声,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快快快!去把老大他们叫回来!一起去田地看看。这雨下得太大了!”村长忙唤起在家里打囤的小儿子。
小儿子不满地道:“大哥在猪圈那边,要去你自己去。”他可看不惯一群大男人欺负几个弱女子,他去大城市里打过工,以前不觉得,这次回来后他觉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正常,买卖人口是家常便饭,欺凌弱女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听着那群女人凄惨的喊叫声,他于心不忍说过几句,可是没人搭理,他爹还把他训斥了一顿,过完年他准备还是出去打工算了,眼不见为净。
这个小儿子,说也说不动,打也打不跑,无奈村长只得把蓑衣穿上,踏着泥泞的土路往猪圈方向而去。
在这阴暗潮湿、四周透风的泥胚房子里,王素芳像个牲口一样被狗链子绑住,麻木空洞地盯着远方,赤果着身体,原先如白雪般的肌肤青紫斑驳,身上脸上还有那些臭男人留下的腥臭液体,半墙之隔就是村长家里喂养的猪舍,常年一股猪屎味道。
与牲口同寝,邋遢如乞丐,活得还不如一头猪!
至少猪不用吃嗟来之食,至少猪不用被这些禽兽侮辱!
为什么偏偏是她,要过这种最恶心、最痛苦、最耻辱的生活。
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刻在灵魂上的深深的恨意。
恨这个世界对她太过苛刻!恨这些人的残忍暴行!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神明,她愿奉上她的所有,只求这群畜生下十八层地狱,被油锅炸响,被抽打折磨,也尝尝这非人的待遇。
只要能找到机会,她就想逃跑,她宁愿站着死,也不愿受这些男人的屈辱!最远的一次她都跑到镇上了还是被村里的几个男人抓了回来,而不论如何她怎么呼叫,怎么恳求,怎么挣扎,说不认识他们,说自己是被拐来的,都没有人伸出援手来帮她!
像她这种不服管/教的女人,还有生不出男孩的女人,都被送到村里的“猪圈”,变成被人圈养的牲口,成为村里男人泄愤的工具,被三四十个村民围观轮x,百般蹂/躏、戏谑侮辱,这些都是没有写在剧本上的事实。
一群男人餍足之后,就躲在廊下抽起了事后烟,吞云吐雾,谁叫这山里没什么娱乐活动,下雨了干不了活,花个五块八块的来这里痛快一番。
雨帘中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看不清脸,可是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裳,紧紧贴着肌肤,显现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有两个男人顿时来了兴致掐灭了烟,搓着手上下打量一番,就想跑到雨里来抓人。
女人狼狈不堪地一顿乱跑,一个身穿短衫的高大男子断了她的后路,女人战战兢兢地抓着一个篱笆棍子凄声喊道:“别过来!”
男子呵呵一笑,“这可怪不了俺们,正经女人都不会跑到这边来。”这猪圈特意建在了远离村里的地方,以免被一些小孩或者妇人撞见。
可是,没看见并不代表村里的妇人不知情,她们只是睁眼瞎。
人性的恶和愚昧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另外一个男子附和道:“就是,良家妇女才不会往这里跑!来了就一起玩呗。”
女人闻言哆哆嗦嗦成一团,嘴角浮起一抹怯怯的笑:“好啊,一起玩。”
两个男人顿时一愣,随即会意地淫/笑了起来。
短衫男人率先伸出手要拽女人往猪圈里走,就被当头一棒。
“咔嚓!”
男人的手臂直接被打断了,断骨的痛钻心而来。
“臭娘们!你找死!”
“还敢反抗!活得不耐烦了吧!”
“抓住她,一起x死她!”围观的几个男人怒不可遏,他们在村里享受的特权被人这样无视,这样反击,如何不怒。
三五个男人蜂拥而上,只听到闷棍打出的骨裂声,男人们的通呼声、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