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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久违的休息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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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中也加入了Mafia，在那个充斥着教堂色彩的带有彩色玻璃的走廊中。被折射成不同的光，争吵声，谈论声，就像是在被神明欢迎这一样。
但似乎有什么要改变了......
站在一旁跟着他们一起开心的森信子低声念到。
9.
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因为中也的加入，Mafia大楼因此热闹非凡，几乎多数时间都充斥着吵架声，不过这种事情也只有上层敢观摩，大部分的低级人员都被太宰散发着冷漠，死：D亡的气场而低头。跟在太宰和中也后头的森信子透过被他们时常对视的眼睛观察着这一切，森先生好像也由于双黑的加入而开心不少。
用爱丽丝的角度来说，就是森先生换小裙子的时间又多了。该幸庆吗？冰冷的触感从手中传来，隔着一层玻璃，便能看见横滨最棒的风景...和镜像中的自己。心底的湖面被一块渺小的石头溅起水波，那是无论怎么抑制也抑制不住已经沉入湖底的不安，即便微弱，它也存在。
“中也，今天的报告拜托了~”
“哈？这种事情自己去写啊，混蛋。”
“因为中也是我的狗狗，所以狗狗帮主人分担苦恼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都说了我不会当你的狗了！有种光明正大的再比一次！”
“没问题啊！反正到时候是中也围着我腿‘汪’这种事情啊！”
这种争吵已经是习惯性，就像是习惯争吵声在耳边出现不去调和一样。不过......森信子看着并排的两位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逐渐放慢了脚步。
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聊什么，不出声，只是听着。怀中的报告被弄得皱皱巴巴，发出悲鸣。没有人注意这个黑发的女孩在漫长的走廊越走越慢，直到最后双黑的身影消失，都没有人注意到。
森信子在不久之前曾向周围的人询问，对中也的感觉如何呢。红叶姐一如既往地用袖子遮住嘴部，看上去带着笑意地告诉她：中也是一位很棒的部下，是她很久没遇见的乖孩子。原话是这么说的吗？不记得了，不过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温柔，让森信子知道，最起码中也很快就能成为红叶姐心中的孩子。
森先生评价也不错，他说：中也是一位忠诚的部下，这种忠诚让我省了不少心，对了，同时也是可以达到干部水平的部下。成为干部是早晚的事吧，她想，身边也不知道从干什么时候开始充斥着各种对中也美好的言论。至于差评，那些毫不掩饰的恶意....谁知道呢。
能等我一下也好啊。她整理了一下被情绪施压的文件，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殊不知在走廊的拐角，最初提议也是最初发现的中也拉着被迫的太宰在等着没跟上的某人。
所以我的位置是要被替代了吗？还是说一开始就不存在，回神时，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昏暗。过于长久的站着，导致腿脚有点酸痛。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毫不顾忌地找了一本被扔在地上的书，靠着首领桌旁的地下。
“森先生晚上回去吗？”
“啊啊，很抱歉，信子酱，就算有中也来了轻松了一点，但是首领的工作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呢。以及....”
一份写着密密麻麻字体的报告遮住了森信子的视线，她自然地接过，上面开头没几行就写着部分干员做了同样，差点精神崩溃的噩梦，并且在梦醒后受到了致命且原因不明的疼痛，有可能是敌方组织的袭击之类的话。
“不要再进行对‘中也君有恶意’的人报复了。已经收到几天相同的报告了。”
“那个是最简单的噩梦哦？连那种机关都躲不过的人可以开除了。并且在要不要推开某人保自己的选择上都惊人的一致，不然是遇不到机关的。”
“...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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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已至，橙红色的天空带着像是被感染的云朵一般霸占了人们所见的天空。比起夜晚压抑不住的黑暗，白天过于明亮的阳光，来自这个时间段独有的晚霞反而能更让人放松。街上的人群走着一遍又一遍熟悉的十字路口，在擦肩而过后度过一天。
反正自己是看不到了吧，森信子长舒一口气，在□□独有的通道边胡思乱想边走在像是诊所的房子的路上。
所谓的“直觉”和“梦境”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属于原本记忆中的情绪逐渐一步一步侵蚀代替现在的思虑。不要被影响，不要被牵着鼻子走....这是不可能吧？和有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知道友人可能会死：D亡，所以打算改变的那位一样....是谁来着？只是记着有这一段。总而言之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就像是混入白色颜料的红色一样，已经咕嘟咕嘟搅拌在一起了。
那么这段时间的难过和隐约就带的抑郁都是来源于十一岁以前的记忆吧？果然那些异常的想法是自己想多了。森信子用手在空中小幅度比划着，偶尔画个圈，偶尔只是挥一下，这是她一个人走在无人路上的习惯，比光走着有趣不少。
路上的风景枯燥无味，除了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光滑墙壁以外就是昏暗的光线。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新鲜感早已逝去，但是被埋没在心底的，初见的空气，声音，嗅觉却变成记忆永远的保存下来。
说起来和森先生他们见面的时候，那种感觉还在。是不出意外的消毒水味，记忆中也有铁锈，在诊所吃午饭的香味，睡觉时被子和床的触觉.....有点想睡觉了。待在首领办公室的睡眠都是从异能度过的，还要做着各种清晰的梦，反而醒来的时候更累了。
一个女孩走在不见头的走廊上，周围是隔着几米就有一个的摄像头，而再这样奇怪的光线下，前进的方向却变得漆黑，身后则看上去有些光亮。视角的话....视角是站在后边，看着女孩远去的视角。如果有绘画这个天赋的话，这个想法没准画下来会成为一副很棒的作品。
不过这幅作品目前只能待在脑海里了。让太宰想活下去的画面，大概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送给中也，会像是鼓励小孩子摸着自己的头，说画的不错之类的？中也妈妈？会被打的吧......啊，到了。
在不知不觉中来到的诊所内前，被厚重的门挡着。由于设施有点老旧的缘故，钥匙需要用力推一下才能插进锁孔。第一次知道的时候还以为是备用钥匙忘拔了，最后还是太宰撬开的门，才发现只是锁出问题了。
门被推开时，来自外面的光线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四边形的轮廓。屋内大部分的药品已经被收走，只留下空空的柜子和几个常用的药物和医药箱。
我回来了。
对着空荡的房间说这句话果然很奇怪，听说他们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场景来着。笑着对自己开玩笑的女孩关上了门。
10.
啊啊，最近情绪被替代的越来越严重了，放任不管是不是反而会更好呢？想着这件事的森信子靠着门旁边的墙，无所事事地看着天花板。
“信子酱今年十二了呢”
“嗯”
“最近去跟着中也君他们玩吧，尤其是太宰君，顺带帮我带句话。”
“爱丽丝...”
“因为最近清净不少，所以我和可爱的爱丽丝接触的时间跟多了呢。”
“林太郎，让信子酱多待会嘛，”
“爱丽丝酱~比起这个不来试一试这个裙子吗~”
“不要！”
“那....我走了？以及森先生真的要改一改这个爱好了，反差感会刺激下属的神经的。”
“信子酱说的直白点也没问题。”
森先生偶尔说话挺矛盾的，桌子上的报告还有这么多，会有时间休息吗？清净难不成是指反动派吗？偶尔也得让反动派睡一觉了....疑惑还是憋在心里比较好，森信子悄悄地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而屋内的森鸥外，双手搭成一座桥，头抵在上面笑着目送她离去，直到门彻底关上，脚步声远去，被收拾很好的棘刺反而溢出门外。那双深红带着一层透明黑的眼睛失去了和她聊天时的神采，看上去多了一份策划。
“信子酱现在就像是被迫离开美妙的，名为回忆的幻想，接受着它一点一点的破裂....在最终崩塌的那一天，会不会将锁在喉上的链子交给自己呢？很让人期待啊，爱丽丝酱”
那种名为‘孩子气’的占有和退让慢慢地推动着森信子的后背，被迫来到了她刚才所注视的风景面前，只差一下便能落到底层。这反而是最令人不期待的，讲到底意识是从十一岁开始的女孩，这方面的乖巧倒是令人后怕。
“如果林太郎这么做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好好...生气的爱丽丝酱也好可爱~”
11.
“啧，是首领的命令吗？”
“嗯”
“我知道了，既然是首领的命令话，你就先跟着我吧。”
中也拿着一踏资料，在桌子上轻轻地磕了几下将其对其，略微的冷淡与平常和太宰在一起相比，显得更像一个忠诚的下属。拜森先生所赐，最近他都没有什么任务可干。
第一次和中也独处啊...在梦中，中原中也一直是温柔照顾下属，在太宰面前十分暴躁的印象存在着，果然得对人吗？她苦笑着，乖巧地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是被讨厌着吗？是被疏远着吗？算是难得带起话题的森信子努力地讲着一些能谈下去的内容，扯着略带滑稽的笑话，但语气中却是应对不熟悉人的语调。
效果甚微，基本都是应付的回着。借着年幼强制拉近距离这类充满勇气的事情已经不敢再尝试了，就如同当初，现在和印象中的中也不同的感觉让人畏惧难过。当初到底用了多久的时间才取得他们的放下警惕呢？不记得了。
坐在“躺上去就会充满困意”的沙发上的森信子拿着从森先生手里得到的不知名小说，强迫自己一字一字读进去。沉默的氛围还带着尴尬的感觉让人坐立不安。还是不要打扰了，她放下书，打算起身找个没有任何人的角落度过这一天，而看上去收拾完了的中也反而这时候走到她面前。在头顶传来了很适合唱歌的声音。
“好了，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12.
意外的不是什么游乐园之类的，还以为像她这种年纪应该会提出这种要求，毕竟在Mafia长大的孩子真的有机会会去游乐园吗？
中原中也看着比自己低一头的小孩，从这个视角看去，能清楚地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不过....
“只要照着镜子，然后像这样把嘴角往上扯，就会变成了大人们喜欢的孩子....不过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欺骗着他们，说着违心的话，就像是什么慢性自：D杀一样令人讨厌。”
“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只是上面这么写的。”
“那个手册上还会写这种东西吗？”
“谁知道呢。”
被那个混蛋看穿了吗？还是说这个笑容是真实的呢？虽然在思考着，但是视线还是不小心注意到了。比自己瞳色稍微深一点的眼睛停留在了一家服装店里，向顾客展示的衣服架上摆着一套漆黑且普通的黑色风衣。
“想要吗？我记得我应该有带....”
“没有，在发呆所以就刚好看到那个位置了。”
她含糊地解释道。
“刚好去换一件衣服，你上次也是穿的这件吧？”
“没关系...”
“走了。”
中原中也拽住略长的袖子，向服装店扯去。敌不过自己力气的森信子话还没说完，就略带踉跄的被拉进了店里。店内只是普普通通的服装，甚至接客的销售员都显得有些生疏。但那个孩子明显心情由此高兴，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换上脱下带到自己面前展示。
“就这件了。”
森信子嘀咕道，似乎没有给接话的人留句子的意思，自顾自地披着黑色有点偏大的风衣在自己面前晃荡。里面的衣服一改往日的休闲风格，穿上了略显庄重保守的制服。
意外的不错？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会在未来的不久穿上这种风格的衣服之类的。一边这么想着的中原中也抓起她的手腕套进袖子里，顺带将衣领整理了一下。可没过一会，风衣就随着身体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肩膀处。
“早就想说了，你们这种穿衣风格没生病，没丢真是个奇迹。”
“中也有点像妈妈...”
“....算了，随你怎么说，先把原来那件换回来吧，生病了是最容易被敌人趁虚而入的时候....这个风格是有什么含义吗？”
“哎？”
“直觉。”
“这是什么耳熟的话啊....好吧，中也看我现在像不像中也和太宰的混合体呢？”
要说只有是太宰那家伙的模仿体吧？话出口，就收到了一个略显意料之中的表情，但很明显，表情之下的想法可能恰恰相反。大概知道自己被看穿了的森信子眨眨眼，她用故作轻松地回复道
“没准当中也当了干部的时候就知道了....好了就买这些，可以去咖啡厅吗？”
“嗯”
“刚好森先生有给我....”
“我已经付了。”
“哎.....”
“......”
“......中也到了咖啡厅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呢？作为待在Mafia较久的前辈可以为你一一解答哦。”
“明明年龄比我还小，口气还挺大......”
中也随即意识到了点什么，看着她那双透亮，但却压着秘密的眼睛。两双蓝色相对，仿佛能组成一个天空的颜色。卡在嗓子里的话也因为这份颜色消失殆尽，转而是另一种打算否定的回答。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