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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现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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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看吧,与我而言,是一种莫名的快乐,但是木府的人都认为我的疯病病的不成了样子。
现在渐渐的躲我,咒我是我在老木府的一种常态。
尽管,换了一茬接一茬的人,还是抵不住那看似污秽的话,像那秋雨一样,一场接着一场,轰隆隆的伴着雷声。
我与母亲倒是许久未进见,记忆中的也不过是那一袭靛色,那是陪在父亲身边最浓重的颜色。我两个倒是两两互望,并没有说话,我微微前倾,母亲便大步走向我。
我痴痴地看着,未做什么。
在将将要靠近我时,我飞快地又回了屋子,就不喜欢出门了,疯狂的推着屋里的那些东西,都是在我“流浪中”朝夕相伴过的,大的小的,一应器物。
浅青色的手绢在控制不住颤抖着,也没说什么,便带着二哥离开了。
我回过了神,一帮人兢兢业业的进来收拾好着“证据”眼睛未抬起一下,便悄静的走了。我还是还在思考是继续写现如今的事情还是,继续将我那断断续续的回忆慢慢的写下来。我琢磨不通,便开始环顾我的身旁,希望能安抚一下。
我仅有的理智,也在慢慢的流失,我刚才做的糟心事,是否伤到了他们,答案是:是也不是。
我很庆幸,安尔行医生,来例行检查我的“疯病”时对我说的话,使我现在仍拿起来笔,继续我的“逃离之行”的记录。
我与安尔行·肖·维特韦恩医生之间的对话:
“早上很明朗,不是么?”
“是的,而一会太阳就会把叶子晒到枯萎。”
“唔......算了,据我多次的观察,你仅仅失去了对生活美好一面的判断。”
“是的,我很清楚,我遭受的是创伤,在起初的我是健全的对么?”
“是的,木三先生。心理与生理都是的。”
“那,安尔行医生,我想要知道,我将我的经历,写出来,能否帮到我?”
“是的,但是您要注意一点,不要过分否定自身。毕竟都是真的。”
“最后一个问题,符合一个疯子的。”
“哎。好的木三先生,我先给你这个回答:再经历一次,会有不同。”
“好的,这次结束,再多拿些快速沉睡的那种药,我还是想了解,我怎么回来的。”
“木三先生,注意用量。”
我,现在在天津卫,木府老宅。
最先见到的是木大爷,他说是他带着我从北平带回来的。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第二面,是我二哥,木林唐,他说我大有作为。
第三面,我的母亲,冯琬瑭,就是我母亲,还有我的父亲,木锋言,育有一女三子。有大姐木林琬,二哥木林唐,四弟木林风,唯独我叫木冯,所以我总是自称木三。
我又是怎么记起来的,大多都是在梦中罢了,总是叫人看的没那么真切,有听着咒骂,或者是敬仰,我才一笔一划的将我的经历写下这十之二三。
这句话是我在第二天写下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是那样震惊,也是那样的让人热血,我又想走出门去,可是外门都上了栓,落了锁。索性家里也还算大,但是嗯,也称的上游园了吧。
我在中庭,伴着廊桥间的风,写下了最后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