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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独自 ...

  •   我随着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们一起走着,一呼喊着,我的血液沸腾有力了。
      此时的宅子里我不知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惦念什么,直到现在也是没有的,还是后来被人“请”回去,母亲在我“清醒时”给我讲的断断续续的,先不同你们说。
      我本来就会写字认字,在屋子里也练了一手好字,不论毛笔还是西洋笔,因为啊太无聊的是个普通人都是闲不住的,何况得了疯病的我呐,又总想一些发现些事情。
      我随他们进了城,找了个浅巷子用手里剩的钱买了件屋子,钱还是有剩余的,我带的多了些还是少了些,我也不去计较。
      房子不是临街,走到街口也仅需要半盏茶的功夫,往里去是没办法了,房子是那些勇敢的人帮我找的,是热心肠的。
      叫葫芦巷,是个二楼不用接触冷冰冰的地气,我蛮爱的,贴着小窗又近了些,是不错的。
      房子较原先的大了些,但又小,说大的是因为自己一人能四处走走,说小是因为几步远便到了地方,总是亮堂堂的也还算可以。
      有了个屋子,也好,不总是单单我一人隔上几日那几人总是来这里喝茶论事,一开始我是见他们来了便寻了个借口匆匆下楼,因为从木大爷,打小看顾我的人说,见到他们远远避开才好,但是他们又是勇敢的一群人叫我怪不得的去亲近。
      所以说“一开始”这件事只有半次,因为我到了一楼,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我就飞速的跑上楼拿出安家那日订的洋茶,分给了他们,参与了进去。
      这时的我是自由的,同他们一样勇敢!
      ......
      是的,天都暗了。
      我同他们一起进入了他们所说的为中华民族为千千万万的同胞奋斗,我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但也应声,也挥着拳头赞成着他们的话语,并没有觉得不对的,如果木大爷在又要多请些郎中医生什么的,叫我待的不安生。
      烛火刚刚点了起来他们就结束了对话,因为明天天稍稍明了些就要启程去临城找他们的同袍,一起回来执行他们勇敢的计划。
      他们互相告别,我也学了几分,匆匆的用着送下了楼,葫芦口有酒家的光,还算亮堂儿,他们却担心我寻不到回来的路,就从葫芦巷子口散了。
      我照着以前的样子里外收拾了一番,静静地睡了,月亮照着刚巧映在枕头上,同我今早买的一块雕版:雕的,是木兰花,相伴着睡了。
      这处倒也算安静,街口的“灯红酒绿”同我一点也听不到,安静极了。
      有这时间,再仔细回忆一下葫芦巷这出的排布,倒也精巧,有了几百年了。
      “葫芦巷”一听正儿八经,但是临街叫“百花街”这也省的我去解释,是从近几十年才成的,原只有一座清馆,听曲,饮茶的,后来慢慢就变成了百花争艳的局面。
      我住的这出本应是一个官家外室的小居,留过洋的落魄人的,后来当府的夫人去了,便进了府内做了夫人,同我家二叔的情况差不多不过二婶婶还在,便抬了妾室罢了,是九姨娘的,听他们说是从皇宫里出来的,逃出来的,带了不少稀罕物件,才成了九姨娘,本是连外室的名头都没有的,二婶婶好财,这九姨娘姿色中上,是二婶婶的童年便认识的,就塞给了二叔罢了,但我不懂二叔每次出来不再带着二婶婶反而是九姨娘常出现,让我费解。
      说回我的屋子倒也还行窗户多了,没有了白白的厚围布整日都是透亮的,明早应当去买个帘子遮一遮月亮,不然进梦里就容易出不来。
      南北向的床,东、西南向的窗,往外走左手有个衣帽间和梳妆几,倒有洋调,过了衣帽间是洗漱的也是洋人的样式,再开门是个小玄关连着个客厅,餐厅,厨房,再有个几步的走廊回到卧室,整个通着,没有帘子也没有门。中式的壳子里面裹了洋式子,假模样。
      既然买下来,又认为自己呆不长,就买了几件称心意的摆上走时再学着以前搬家辗转的样子三三两两卖了去得了钱,也是可行的,怪不得他们总是来,当然是后话,就来了不到五次吧房子便卖了,逃命去了。
      再想想,我又还是计较这些身外之物,但是银钱总是次要的,到了这个城里,提了木姓作用还是蛮大的,因为房子和吃食都记在了账上,也是要逃亡的原因吧。
      天还没大亮,我已起了身看着太阳蚕食着几溜薄云,想着他们走了多远,又往门口走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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