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幻梦 他只奇怪自 ...
-
那天许诺在公司公布和云安的关系后一连几天热议不下,不管是好听还是不好听的话许诺都听在耳里,邱子横实时汇报。
有说那女孩矮、丑,说那女孩太小不可能成年,只有可能是兄妹,还说那女孩一看就不是什么千金或明星,根本就和许诺不配等等。
入了许诺的耳,心烦、焦虑、气躁等等,都令许诺无法控制,对云安说话也越来越没有耐心。夜夜无法入睡,就连安眠药也无法抑制多梦。
云安对此却毫不情!
——
自云安知道许诺是虎子导演后许诺就不在隐瞒,该去公司干嘛都会说得很清楚,云安自然也没有理由不让去,孤单只留于自己。
一日晚许诺好不容易有时间陪云安,在雪地里走走,谁知在小区外的一个垃圾桶旁看到了一只小橘猫。
云安见可怜想带回家,可许诺不喜欢,认为没时间照顾,还掉毛不好打理,还有一层原因有些不好意思说,那就是有点怕猫。
之后云安执意要带小猫回家,许诺就是不肯同意,任凭云安说什么也不愿意。因此许诺压不住自己的火气,控制不了情绪便和云安吵了一架!
此时他们离家的距离只有五百米,是许诺能迅速冷静下来的距离。
到家门口许诺就赌在门口不让进,还威胁云安要猫就不要他的话,云安哪儿是吃软的,跟本不理许诺,用猫吓他也就缩了手。
这不难看出许诺怕猫。云安给小猫洗了澡后变得干净又香还给小猫剪指甲。许诺在旁边看着云安剪,许诺稍稍有些松口气。
云安边剪边问许诺:“你为什么怕猫啊,以前被猫抓过吗?”这一问缓和了刚才吵架的气氛。
许诺怔愣片刻,他回想他瑟缩的手,回答:“是啊,我母亲去世后,在一个街巷里被两只打架的猫误伤了,被抓了好大一个口子。”微微带点委屈和撒娇。
云安笑笑对许诺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它到伤你的,它也不会伤你。你瞧我给它剪指甲多乖啊,不吵不闹的,并且剪了指甲把伤害降到了最小,你就放心吧!”
“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叫小虎好不好?”云安转了转眼珠说:“有个大虎就应该有个小虎!”
许诺当即一笑说:“不好!老虎太多会把人吓跑的,云安要是跑了我会很难过的,我们换一个名字好不好?”
“不要,我不会跑的!”云安偏偏头说。
“腿长你身上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跑?”
“云安我说话算数啊!”
“叫云乎好不好?”许诺看着她。
“啊?什么意思?”云安十分疑惑不解。
许诺解释说:“云乎是一种语气词,表示疑惑,你把它拆分开来思考就是呼云唤去。”
“那我就是被使唤的人呗,你直说啊!”云安斜眼看他,一点都不服还有点生气。
“哎我就开个玩笑!”许诺笑笑:“我逗你的!我随便想的!别生气气了!”
“我抱抱。”许诺抱着她亲了一口,这猫不怕人,
似乎被羞到了,钻到了云安怀里埋起了头。
许诺摸了摸猫,说:“好像它真的很乖!”
——
今夜依旧多梦,窗外大雪不停的下,室内的温度也有所变低,即使开了暖气依旧会觉得冷
许诺躲在窗帘后瑟瑟发抖,那梦如魔爪伸向他,抓住他撕扯咬碎,黑暗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指着她在骂,在笑,在狂!如被人丢弃的野猫,被路人唾弃,被围着即将被拳打脚踢,可怜、弱小、无助!
冷冰冰的地板、墙壁,只有那张窗帘被死死拽着,犹如救命稻草,却丝毫没有温暖!
很快,房间里的暖气也快消失殆尽,云安在睡梦中惊醒,随着屋里亮着的夜灯看去,床上只有云安一人,许诺去哪儿了?她出房门,他迷迷糊糊看着周遭,漆黑一片!
唯独客厅窗帘隐约透进路灯,她开灯,窗帘后突然动了动,还露出了脚。云安顿时有些害怕,但她随即反应是许诺!
云安向许诺慢慢靠近,边走边小心翼翼地叫他:“许诺?许诺?是你吗?”
“许诺,你怎么躲到窗帘后面去了?快出来,我有些害怕!许诺?”
“啊…”云安鼓起勇气掀开窗帘时,许诺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立刻扑向云安,一口咬住她的左臂。
云安疼得直叫,来不及缩回手臂也无法从许诺口中拔出。湿了眼眶便瞧不清许诺此时的状态,但云安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很痛苦。
想到这,云安收了声,也不再挣扎,只是默默流泪。
许诺咬上去的瞬时,血液侵染许诺牙齿,血腥味充斥他的口腔。狠厉的眼神里没有云安,也不再害怕,是一双看了就令人害怕的眼神。
可是云安此时看不清楚,也不敢出任何声音再吓到他,站在一旁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让一切归于平静,给予他温暖。
持续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样子,许诺似是耗尽了所有体力,昏倒在了云安怀里。一切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可云安的心跳的好快,不仅要跳出来了,还在颤抖,连着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害怕。
“许诺。”这一声如真如假,在现实和梦境中变换。是云安的声音,在云里,在雾里,看不见她人。
她在哪儿,要走了吗?没有,她没有走,她也不会走的,她答应过我的!这些话在梦中不停的说,好像云安真的要走,他不敢相信。
妈妈走后大大小小的梦和这些天做的梦很相似,就等于是讲母亲替换成了云安,明明知道这些云安都未曾经历,可偏偏就是要把母亲幻化成云安。醒来的许诺躺在病床上,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病床边空无一人。他慢慢做起,环顾四周,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甚至中途发生过什么他也一律不记得了。他只奇怪自己一直在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在医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