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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将离泉幽—幽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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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不明确,是因为将离泉幽很少出世,未曾有人见过真颜,只听传说将离泉幽出现害人的地方,便会留下芍药花瓣,芍药又称将离,因此世人称她为“将离泉幽”。而从拈出的将离花瓣也只是猜测,不能肯定,毕竟传闻是传闻,总归是带有悬疑色彩的。
枭秫道:“你们都猜到是谁了吗?”
朱韵道:“嗯,但是不能太确定,毕竟幽溟已经归隐于世这么久了,上一次出世还是在三十年前那场清源山战中,那一战的人几乎都死了,而那一辈的人现在也几乎都不在了,见过她的真颜的人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得清吧,既然她又归隐了,那为什么偏偏又在这时候出来呢?”
三十年前,清源山上
“快!枭纥在那!别让他跑了!”
“枭纥,你残害师门,罪该万死!”
“我罪该万死,是啊,我罪该万死!那又如何?你能杀了我吗?不自量力!”枭纥说完便一剑向那人刺去,剑速极快,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已命丧黄泉。
这时,天上飘起满天芍药花瓣,一抹紫色身影瞬间飘到了枭纥眼前。
“哟,这么大的火气呢,温柔一点嘛,要这样。”那紫衣女子说完,一挥手,满天芍药花瓣朝着围着枭纥的一众人刺去,虽是花瓣,却因灌满了灵力而利如刀刃,划到人身上,瞬间便是一道伤,顿时众人便被伤的七零八落。
“你…你是,将离泉幽,幽溟?!我说你枭纥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原来竟是有人撑腰,快啊,两大魔头今天都聚集在此了,我们五千人,难道还怕他们两人不成?”
“对,我们有五千人,肯定能打赢他们的!”
“杀死将离泉幽!杀死枭纥!还世间安宁!”
……
幽溟道:“还想杀死我们,刚刚的芍药花瓣就伤了你们这么多人,还想再来一次吗?”说罢两手舞动,要再次下一场芍药雨。
“等一下,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们了,还没玩够,你少插手我的事”,枭纥冷冷道,“你若是觉得无聊没事干,大可继续归你的隐去。”
“少跟他们废话了,早点杀了他们,否则我桑某第一个不安宁!他害死了他那么多师兄弟,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说话的是一个名叫桑沃若的人。
枭纥道:“桑沃若你对我喊打喊杀,是因为我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但你何时见过我残害自己的师兄弟了?”
桑沃若道:“哼,不是你,那你说银涟那么多弟子到底是谁杀的?总不可能是我们吧?”
枭纥道:“那也可能就是你们啊,凭什么都是我做的。”
桑沃若道:“就算你银涟的那些师兄弟不是你杀的,那你师傅呢?”
听到这句,枭纥整个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愣了片刻,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不可能,师傅不是我杀的,不是我,不是我!”
枭纥分了心,一直大吼着“不是我杀的”,就在他分心时,只觉得胸口忽的一阵凉,枭纥方回过神来,只见一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那剑正是桑沃若的擎苍。就在众人皆以为枭纥会杀死桑沃若时,枭纥却转身纵身跃下山,在恍惚间枭纥好像看见了他的师傅正喊着:“枭纥,别玩了,该回去了…”,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刚触碰到,却又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受了这么重的伤,在摔下山去,应该没命了吧。”
“管他有没有命,反正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肯定是回不来的,非死即残。”
“我都还没怎么参加这场战呢,怎么就结束了?”
“不管怎么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世间现在总该会安宁一点吧。”
“别忘了将离泉幽还在这里呢。”
众人转身去看将离泉幽原来的位置,但哪还有什么人,只留下一地芍药花瓣。
“现在该结束了吧,将离泉幽倒是没怎么出来害过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咱们谁也别招惹谁。”
“那她刚刚用芍药花瓣伤的那些人呢,不是人吗?”
“这…”
“算了吧,都是些小伤,稍作休养便可,都回去吧。”
一场战役便就此结束,但参加那场战役的人在各自回家后却死的死,伤的伤,五千多人到最后竟只活了几人,原来那芍药花瓣上有剧毒,以为是小伤,没多注意,实则就是这些小伤害了他们,后人想去找将离泉幽报仇,但寻遍了天涯也没找到她。战后世人去山下寻过枭纥的尸骨,却是未果,以为他尸骨无存,连魂魄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便都没在意,一晃便是三十年。
三十年后,雪莲阁
朱韵道:“说来也怪,素清兄,你的姓倒是和当年那位魔头的姓一样啊。”
枭秫道:“行了,还在办事呢,赶紧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忽然,一记灵光袭来,三人迅速躲开朝着凌光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漫天花瓣,定睛一看,竟是芍药。三人立马追去,芍药花瓣落了满地,随着花瓣便可找到那人的踪影。但三人追到一山洞时,花瓣却不见了踪迹,消失在此。
枭秫道:“她不会是在这洞里吧?但这花瓣前面就没有了,应该就是在这洞里吧,景文兄,这洞/里凶不凶险?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朱韵道:“这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山洞?我在雪莲阁长大,竟没有丝毫印象,哥,你有吗?还有将离泉幽为何这样熟悉雪莲阁的环境?她是怎么上得了山的?连阁主的迷阵都防不了她。”
“未曾有过”,朱华扔了四个字过去。
“啥?没有过啥?”朱韵疑惑的问道,刚刚思考了太多的问题,以致于他问他哥的事都忘了。
朱华道:“没什么。”
即使三人心中有了答案,但枭秫还是朝洞中喊了一句:“喂,你是谁?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你要伤人啊,还有那些花。”
本来没指望有人回答他,但枭秫刚问完,洞/中便传来一娇艳的声音:“将离泉幽,难道你竟不知我?看来还是不太出名啊,连岳兰泽座下的唯一一个弟子都不知我,哎呀呀,还得多做些事呢。”
不知为何,枭秫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猛地想起昨日倒茶的浮萍,瞬间脑子里所有的疑团都被解开了,道:“哦,我记起来了,你是昨天的那个浮萍吧?女孩的声音我记得最清了。三十年前那场大战后,你凭借着没有几个人记得你的容颜,所以就可以在雪莲阁畅行无阻。你在雪莲阁待了这么久,肯定有通行令牌,所以你能随意进出雪莲阁,而且长时间生活在一个地方,肯定对这里特别熟悉,我猜,你肯定在莲阁主带朱韵他们回来之前就在雪莲阁了吧,所以才能将这个山洞隐藏起来,所以朱华朱韵便不知此处有一山洞,我说的对吗?”
幽溟道:“哟,倒是挺聪明嘛,但是有一点你错了,我是在他们两兄弟来之后,我才来的。”
朱韵这是才一点一点捋顺了自己的脑子,慢慢反应过来,道:“我天,枭素清,你也太聪明了,只是这将离泉幽在我家待了这么久我居然都不知道,天下没几个人见过她的容颜,没想到我竟是那少数人中的一个,这信息量有些大,让我缓缓。”
枭秫道:“还缓,三十年前的凶手之一就在这你居然还能放松警惕缓缓,我真是佩服你的意志力。”
幽溟又道:“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们,我这人最喜欢讲道理了,不会无端杀人的。”
说完又轻笑一声,这笑声听起来寻常无比,但此时却是又叫人起了鸡皮疙瘩。
朱华道:“为何伤人。”
幽溟像是没听到,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这雪莲,也就这样嘛,还比不上我的芍药要好。”
朱华又问:“为何伤人。”
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像是在知道自己家的弟子竟然是三十年前的大战主要人之一后,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幽溟道:“师兄,怎么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生的这样好看,就是太冷了点,这样不招人喜欢…”
幽溟话还未说完,朱华反手送了一一记灵力出去——全是冰棱。幽溟这时从洞/里出来了,容颜上佳,是讨人喜的那种类型,手上还那拿着一个冰棱——刚刚朱华用灵力造出来的冰棱。
朱华还想再发起攻击,但幽溟只是微微一笑,便化作了满天芍药,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放心,我不会再来了,这雪莲阁也不好玩,玩了这么久,总该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朱韵道:“该死,让她逃了,没能为那些死去的师兄弟报仇。”
枭秫道:“人已经走了,要追吗?”
朱韵道:“算了,先回去吧,把师兄弟他们安葬了,将离泉幽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以前的浮萍多好啊,现在没了,还死了那么多的师兄弟,你说她一直就这样当浮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害人。”
泪水在朱韵的眼里打转,将落未落,朱华却看不下去了,道:“你还是不是男子汉了,不许哭。”
朱韵道:“我没有。”又抬袖抹了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