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10 ...
-
07
刚下飞机，西奥多便一路疾走。
他拐进一条小巷。
巷口贴满了不堪入目的小广告。
小巷很暗，有个塑料顶棚。
两边，是一扇扇通往欲望的门。
它们在夜晚就会打开，滋生糜烂与腐坏。
他正思忖着，在附近寻找住宿，身后便传来放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进，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挥出一记重拳。
身后的人显然早有防备，一个闪身避开，出手如电，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他竟被拽了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他重重摔在了霍华德身上，相当狼狈。
霍华德却毫不介意，甚至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在硅胶衣上不甘心地来回抚摸。
西奥多狠狠拍开他的手。
要不是西奥多腰部的硅胶尤为厚实，恐怕两人又要打起来。
“唉，小情侣别着急嘛，妈妈桑这儿，刚好有一间房。”
一股浓重的劣质香水味，迅速充满了整个小巷。
一位浓妆艳抹、身着包臀裙的中年妇女，从小巷深处走出。
霍华德刚要解释，西奥多却一把将他拉起，“谢谢妈妈桑。”
他拉着霍华德，钻进妈妈桑示意的那间房，“砰”得一声摔上了门。
08
关门落锁，西奥多立马甩开霍华德的手。
他示意霍华德转过身去。
霍华德哪肯乖乖背过身？
他偷偷转过头，做贼似的瞥了西奥多一眼。
西奥多在换衣服。
他的皮肤，常年被黑衣包裹，不见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对肩胛骨，如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蝴蝶，让霍华德狂乱地想把它绘成粉色。
霍华德的老二，尴尬地抬起头来，无从纾解。
西奥多却浑然不觉，甚至用小塑料盆，就着矿泉水，卸妆。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一路往下。
浓重的伪装，在水中化作淡红色，轻纱般扩散。
不多时，西奥多卸妆完毕，俊逸无双的脸庞，彻底显露出来。
接着，一副口罩，把旖旎风光，遮得严严实实。
“去告诉她，租三天。”
短短几个字，虽依旧冷冷得，不带感情，嗓音却潺潺如流水般动听。
霍华德耸了耸肩，去了。
回来时，他满脸坏笑，指间夹着几个透明的小东西。
“妈妈桑说，让我们好好玩。她还给了我这个。”
他把那几个小东西扔在西奥多手中。
西奥多仔细打量了一番，满脸不解。
“这是什么？”
09
于是霍华德就着自己的老二，撕开一个，解释了一下。
这个行为换来了西奥多干脆的一拳。
霍华德则一面防着西奥多的拳头，一面伸手扯他的口罩。
两人闹作一团，直到妈妈桑敲门，让他们小声点。
10
“所以，你叫西奥多？没有姓氏吗？”
“你也没有。”
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小会，毕竟姓氏涉及个人信息。
干雇佣兵这一行，最忌讳泄露这个。
“该你了。”霍华德微笑着说。
“你是什么职业？为什么跟着我？”
霍华德轻咳一声，“无业。我认出你是‘死神’，觉得新鲜罢了。”
这句话漏洞太多，知道对方有意隐瞒，西奥多没再多问。
“堂堂‘死神’，怎么沦落到寻花宿柳的地步了？”
这句话戏谑意味太明显，西奥多耳尖一下子红了。
“这种地方不易被搜查，人员流动量大，能提供住宿，相对比较安全。”
霍华德点点头，“辣妹也多。”
西奥多踢在他小腿上。
“怎么认出我是‘死神’？”
“大叔嘛，应该腆着肚子，稍稍驼一点背。”
“你自上飞机，腰杆就挺得笔直，倒像在用力撑起一团死物一般，我就知是硅胶。”
“大叔也没有画出来的胡茬。”
“你的身手，也只有‘死神’一人而已。”
西奥多面无表情，却暗暗心惊。
伪装过后，认出他的人，霍华德是第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7-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