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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年回忆 我叫卓 ...


  •   我叫卓凯恩,人送外号‘暴力萝莉’是香港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一名高级督察,同时也是半个八极拳宗师,但让我最大羞耻的事情就是我的样貌跟年龄严重不符...
      每次我经过总部大楼的时候都会有几个陌生人用异样的眼神来打量我这副洛丽塔形象。
      “哎?你说这个小妹妹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啊!可能是来找她爸爸妈妈吧...”
      “哎!小妹妹,你来找谁呢?哥哥可以帮你。”,一位身穿蓝色警服的师兄友好的问我。
      我笑笑不说话,默默的把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
      他们疑惑了扫了一眼我的证件,随即恭敬道:“师姐好!”
      我的身高刚好过了警校考试的最低标准,唯独就是那副可爱的脸让无数同事,甚至是犯人调戏我,但我的能力不是盖的!警校毕业那年,我亲手把两位师兄打趴在擂台上,赢得那届警校毕业生的银笛奖!“暴力萝莉”这个外号就因此而来。
      我是孤儿,不知道我父母亲是谁,因此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父母的基因这么强大,以至于我会是这样一幅日本洛丽塔的形象...
      每次宋sir看到我就喊我:“小萝莉又来啦?”
      每次我都会烦他:“你催催档案室的同事,看看他们有没有找到当年我失踪的质料!”
      自打我有意识一来我就知道我身处在孤儿院,但这种美好而又艰辛的生活过了没几年我就被人贩子拐到泰国...
      在一条散发着垃圾恶臭的后巷里,老鼠蟑螂纵横,杂物遍布,周围的垃圾桶、下水道等“邻居们”正在无情地看着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姐姐在抱头痛哭,它们已经对这些事情麻木了,不知道有多少赌徒、瘾君子在这里妻离子散,最后横尸街头。太阳都是那么的残酷,它似乎用尽了自己的辐射能量去剥夺那个我们最后的希望。与此同时,远处的吆喝声不断地接近我们这里。
      “在那边!”一个持枪的男人在不远处喝斥道
      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抱头痛哭的我惊慌失措,两眼无神地陷入绝望,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凶神恶煞地追了上来。
      “回去!”其中一个男的大力地将我从地上扯了起来,我怀里那个快要死的小女孩瞬间躺倒在地上,头撞击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已经...
      “原来就是这个贱人带你跑出来的!”,我拼尽全力地想逃离那群恶魔的手掌心,企图抱回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但是却其他人被无情地按在原地。
      突然几个巡逻的警察闻风而至,“救我!”我用蹩脚的泰语低沉地喊道。
      突然按着我的那个男人大力地给了我一个巴掌,打的我头晕目眩、嘴角带血。我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地看着打我的男人,恨不得自己现在马上长大,可却是有心无力。
      那个男人叫嚣道:“哼!死性不改!”
      那个领头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给那群警察,随后他们便像瞎了一样,姐姐的尸体旁走了过去。
      我被她们带回了剑麻庄园,在车上我醒了过来,我在后备箱那里困着,眼泪没有停过,一直哭一直哭,那打我的那个人见我这番模样更是心烦,回去以后又将我毒打了一番,我已经被这群没人性的家伙虐待惯了,皮带、棍子,甚至是一个板凳,那人都往我的身上砸过。被打的时候我逃的无路可走,缩在角落那里,眼神求饶并且无助地看着眼前那些男人,求他们放过自己。
      那人发泄完后,便将我扔到了田地上,威胁我要是今天晚上没有做够一定的活就有的我好受。
      我被打的皮开肉绽,这已经是常事了。用着剩下的力气带上工具下地去收集剑麻,一瘸一瘸地出了门继续工作。
      虽然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没有良心,但是并不代表好人都死光了。和我一起负责收集的一个妇人也是在这里干活,她是附近的村民,每天我都跟在她的身后干活儿,她是土生土长的泰国人,操这一口纯正的泰语,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我们平时在聊天上都没怎么交集,但并不意味着她排外,每次看到我傻里傻气的时候她都会对我笑一笑,像慈母一般。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平日里我听到有个小孩老是叫她“阿咩”,于是我便跟着喊。阿咩一看到我的新伤便知道我今天又被打了。
      “他们又拿你出气啦?”她用泰语打探道。
      因为我不太会说泰语,听不懂,但从眼神我理解到了阿咩的意思,我点点头表示: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因为自己小伙伴的死,我将悲伤统统都掩盖在了自己小小的内心。我强忍着笑,将自己最坚强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尽量不露出任何马脚。
      阿咩看得出我是在装,我和姐姐逃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庄园,于是她假装后怕地说了我听不懂的泰语,意思大概是:“快点忙活吧,不然的话他们又发火了。”
      虽然我听不懂,但我知道阿咩是在安慰我,我低着头,拿着工具埋头干活,虽然被打的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但是干起活来还是挺麻利的。
      忙了一小会儿之后,我突然跑到庄园的另外一头去干活,阿咩知道为什么,于是便没有多问。反而还趁我不注意将自己收集到的剑麻偷偷的放到我的篮子里,好让我今晚能够因为多收集的原因而有饱饭吃。
      果然不出阿咩所料,我偷偷一人躲在最里面的剑麻群下小声哭了起来,虽然我像以往一样尽量压低声音,发出呜呜的哭声,但却依旧掩盖不了那该死的凄惨。
      夜幕降临之际,我便拿着这些收集好的剑麻找那个打我的男人,男人叼着一根烟,见到满载而归的我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奸笑,他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让我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篮子,并谨慎地靠了过去,我站在距离男人两米这样的位置,随后低下头看着地板。
      那人虚伪地安慰了下我,“干的不错啊!明天继续。”,我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
      “哦?不回答我吗?这么高冷?”男人奸笑了起来,随后他又得意地说道:“恨我杀了你的朋友?”。
      我像你刚开始被我绑了一样,不出声。
      “你要明白是你害死她的,如果不是你死性不改,你的姐姐,她会为你而死吗?”
      我的脚指头突然用地扣住地板,我虽然不知道这个贱人在说什么,但从他那令人发指的表情,就知道了个大意,虽然憎恨到透彻心扉,但我不敢正眼看向杀害自己姐妹的凶手。
      男人挥挥手嫌弃地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叫我滚。
      感觉这不是对我的安慰,而是一种羞辱。我
      低着走出房间以后,朝饭堂的方向走去,今天干的不错,所以我今天应该有顿饱饭吃。
      我带着满身伤口去领了饭,因为怕被其他童工抢,所以我在一个没有光线、人烟稀少的角落坐了下来,独自一个人啃食三个大馒头(以往都是两个,今天干的比较好,多了一个)。我大口大口地咬着手上的馒头,另外一只手上还揣着两个,我的吃相就好像吃那个人的肉一样,面目狰狞,眼神犀利。
      饱腹的感觉真好,肚子里到现在都是热乎乎的,入夜以后我独自一个人躺在外面的草地上,因为害怕回去以后再被同伴欺负,我独自一个人躺在仓库后门空地的一个角落上。我两眼放光,回想着以前美好的时光,我的嘴角时不时还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十分淳朴的微笑,但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流下来。
      我躺到一半时,不知不觉地竟然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手臂多了几块创口贴,大腿上缠了几层纱布,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是阿咩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滴走过来帮我处理伤口的。
      我来自中国香港的一个孤儿院,六岁时被人拐走,几经辗转,来到这个人间地狱,受尽折磨。我是一个弃婴,1994年6月1日儿童节的夜晚,孤儿院的林院长在附近某个公园的长凳发现了我,并将我带回孤儿院。
      从发现我的情况来看,我应该是被人有意弃之,婴儿的襁褓里藏有一个块玉佩。在办完相关手续后,我便在这个孤儿院住了下来,直到六岁那一年被拐走。
      我躺在外面的草地,幻想着前面是一堵墙,前面正是我和哥哥姐姐嬉戏玩耍的画面,我拿着画笔,哥哥拿着画盘,满脸的不情愿地看着我,同时嘴巴又不受自己的控制,老是在旁边那里指指点点。
      我姓卓,名凯恩,在孤儿院很是受别人喜欢,因此在孤儿院里她有不少要好的小伙伴,其中比我大四岁的一个大哥哥,以及比她她两年的一个大姐姐,也就是刚开始被那群暴徒枪杀的那个小女孩。以前我只有三岁的时候,大多是这个七岁的哥哥带着我和五岁的姐姐,一起吃饭一起上课玩耍。
      突然两个暴徒抹杀了我这个美好的回忆,那两个男人出来了,他向我怒吼了一大串泰语,随后笑嘻嘻地看着我,整副嘴脸看起来是在嘲笑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吓得半死,脸色发青,不敢和他对视,没回过神来,那男人又说了一大串,接着踉踉跄跄地去了厕所。我闻到他一身酒气,所以一下子就变的恭恭敬敬,丝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我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了要帮忙守仓库的意思。唯唯诺诺地点了头以后,我站到了仓库里边,担任起了临时看守员。站久了以后我就往外望了望,发现那个男人没有回来,于是便悄悄地坐在凳子上,眼睛时不时还打探外面的情况,以前有机会坐那张老板凳的时候,我是非常高兴的,可现在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原因可想而知。过了好久,那人还没有回来,我又不太敢离开这里,于是便在那里时不时站一下,时不时坐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的一声,前面的仓库开了,我探身摸到仓库里面去,发现刚才吩咐自己看管仓库的那个男人和另外两个男人死在了里边。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看样子只和我现在差不多大,一个蓝眼睛黄头发,一个黑眼睛黄皮肤,她们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其中一个背个大包。我知道她们手上的东西是可以一下子剥夺一条鲜活的生命,我已经见识过了。我被这场面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于是便躲在在角落那里偷偷地观察着那两个女人。
      只见她们一个举枪放哨,一个蹑手蹑脚地在旁边不知道安放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后,她们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一路疾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刚才躺着的那个角落。这时我看到了今天打她的那个男人和另外三个男人走了过来。
      走到后门之际,那两个女人看到了有人影往这边走来。于是躲到了箱子后面。
      那男人大声吼他的手下,脸色极其地难看,
      发现他们过来以后,那个金发妞看向她的同伴,皱了一下眉头,小声道:“Mandy,他们不是应该在外面快活吗?怎么那么快回来?”
      黑发妞小幅度扭了扭头,随后她把肩上的包悄悄地放了下去。两人几乎是同步并且娴熟地摸出手枪,进入战斗状态。
      其中一个小弟唯唯诺诺地在面前点头,点烟,任由那个貌似是头目的人贱骂。
      他们慢慢地靠近仓库后门,丝毫没有注意到箱子后面正有两双发着寒光的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快,第一个男人进了门,他四周望了望,发现没人后又破口大骂了一声。随后赶来的几个人随机感觉不对劲,示意他掏出手枪,众人分别扫视仓库里面周围的环境。
      那两个女人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慌张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冷静。突然那个穿着花衫的男人靠近发现了箱子被移动过的痕迹,于是便示意其他同伴过来箱子那里,他们纷纷举枪靠近。
      那两个女人屏住呼吸,看着箱子的外面,她们一个站在箱子左边,一个站在右边,那群家伙蹑手蹑脚地靠近箱子,领头的两个人也分一左一右靠近了箱子,他们将身子探了进去,不约而同地都发现了一双凶狠而且恐怖的眼睛正盯着他们自己,四目对视,突然女人们又几乎是同时一手抓起他们持枪的手,用力一折,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枪掉落地上的声音,他们的手骨断了。随后她们的脚踹在了他们的胸膛上,当场就飞出了几米远的距离,神智不清,陷入眩晕状态。
      看见此番状况,没等他们的伙伴开枪,这个两个身手不凡的女人便一左一右像豹子冲出来一样,先是一手踢开了他们的手枪,再擒住他们。金发妞双手锁住自己怀里的那个男人的脖子,顺势一扭,咔嚓的一声,没了气息。
      黑发妞踢开那人的手枪后,夺得主动权,紧接着飞出另外一脚,将他扳倒在地上,在夜色的照耀下,她神情显得格外惊人。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躺在地上,其中两个一动不动,另外两个大概已经昏了过去。
      我躲在角落那里看的目瞪口呆,感到害怕之余,还感叹居然有人敢收拾这帮混蛋虽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抖动,但我又有点想看下去,因为我看到了今天打我的那个男人躺在地上,这一幕是何其令人痛快、解气。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人,手在颤抖,同时拼命地往地上那把□□方向伸去,这时我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危险感,那男人手伸去的地方,角落有个警报器!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要么是捡起手枪,一枪毙了两个入侵者,可这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要么是按下我旁边的报警器,可如果是这样做的话,我还是会死,因为事后他们肯定会将没看好门的责任甩到我的身上。想到今天自己的姐妹被他们打死画面以及她的下场,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大胆的而又荒唐的想法:进去补一枪,把那男人给杀了。我毫不犹豫地摸了进来,紧接着抓起地上的另外一把手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咻’的一声。
      子弹打歪了,那男人被我的枪声吓的一愣,她们两个趁机冲了过来,一阵操作便把他制服在地。
      因为手枪后坐力的缘故,我坐倒在地上,手里握着刚才被她们踢飞的一把手枪。
      我被手枪巨大的后坐力震的倒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嘴唇和手脚拼命的发抖,样子十分狼狈,以至于连枪都拿不稳,顺势掉在了旁边。随后,我缓慢地抬起头来,意识恢复那么点后,我注意到了眼前这混乱的场面,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因为腿软的原因,我连站也站不稳,瞬间就瘫倒在地上,我的手脚便拼命地往地上蹭,用尽全力连爬带滚地滚到了门外。可怜的我气还没呼顺,魂魄还没回来就将今天吃的三个馒头全吐了出来,吐的我连黄胆水都吐得一滴不剩。我感觉就像在地狱里走了一趟,精气被吸的一干二净,虚弱地躺在地上。
      那两个入侵者似乎对这一幕不是那么的惊讶,她们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
      “Mandy,她救了我们。”金发妞贼贼地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同伴
      “所以,你想干嘛?”黑发妞问
      “华生他爸妈不是想收养一个孩子吗?这是个好苗子,先把她带回去吧,我主动帮他们办手续。”金发妞看着我慌张不已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十分满意的微笑。
      黑发妞问:“你说,她为什么要救我们?”
      金发妞顿了顿,扫视了一下全身就像瘫痪了一样的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回答:“她应该是这样的童工,应该被他们虐待过来的。”
      “应该是,她绝对恨死了这些家伙,不然怎么敢开枪?”
      这时我清醒了过来,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姐姐,我不会泰语,只会广东话和普通话,但因为这儿的广东人比较,而且那黑发妞又是亚裔面孔,于是我用粤语试探地喊道:“救救我!我被她们抓到肯定死定了!”平时沉默不语的我突然开口说话了。
      “她讲的是哪国语言?”金发妞问道
      “Cantonese(广东话)!”
      “中国人?”
      黑发妞点点头,然后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
      我看了看眼前这个会讲中文的女人,眼下我在这是实在是待不下去去了,只有死路一条,我轻轻地点点头,但之后我便又不太敢相信她所说的话,我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眼神慌张地看着她们。
      金发妞:“都说中国人厉害啊,今天真的是见识到了。”
      “你有名字吗?”黑发妞问道
      “我叫凯恩,”我的声音还有些许颤抖,吞吞吐吐地说了我的名字,大概是看到那些尸体而产生恐惧的缘故。
      金发妞无奈地说道:“中文名呐!”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那时听不懂英语,我诚恳地问道。
      “没什么”黑发妞急忙掩饰
      “恩?En?”金发妞尝试着发“恩”这个中文音,自己顿了顿后用英语音译了中文的“恩”字。
      黑发妞这时背着包已经走到最前面,而金发妞还没反应过来,她无奈地示意我,让我跟上,但我却待在原地,似乎不太敢和她们走。
      我担忧道:“你们是谁?”
      金发妞咿咿呀呀地冲我喊,这时黑发妞回过头来,她看了看我的,随后便说道:“国际刑警。你现在的处境不走很危险的,你应该比我们清楚。”
      原来她们真的是警察,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金发妞咿咿呀呀地又向我说了一大堆英语,我听不懂,我看了看黑发妞。
      金发妞瞪了瞪黑发妞,示意她翻译。
      黑发妞解释道:“你在这里呆着只会死路一条,事后那群家伙肯定会怪罪于你。”
      翻译了一下金发妞的话,在再加上自己的滔滔不绝的劝说之后,我终于相信了她们是警察,没错,那时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使她们是坏人我也得跟她们走,不然我只能在这里等死。
      我们三人不动声色地溜出了这个剑麻庄园,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两个女人带着我,先是去了市区随后她们便一起登上了前往美国的货船。她们前往的途中,另外一个女人将一个小女孩交给了她们。不过,和她同行的那个小女孩不声不吭的。
      “哪里捡的?”黑发妞问道
      “中国广东的一条大街上的”他们是用中文对话,我听得懂。
      金发妞惊讶了一下,咿咿呀呀地用英语和她们对话了几句
      “不知道,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只是一直在喊popo。”那女人对着黑发妞说
      “popo?”金发妞趁机插嘴道。
      黑发妞看了看她惨白的脸色,然后用英语咿咿呀呀地和她对话,但那女孩就是不理睬她。
      “不管她叫什么了,她就交给你们了。”那女人看到码头上那几个警察后便匆匆忙忙地扔下这句话离开了。
      金发妞继续对那个不声不吭的小女孩咿咿呀呀地说道。
      “你有伴了!叫她popo吧!”黑发妞推了推我,让我看下自己未来的伙伴。
      我看了眼前这个和我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一眼,随后便转移眼神,继续望着海上的风景。
      “她好相处吗?怎么好像不太友善似的?”我内心疑惑道
      很快,我们便乘坐这艘货船,在海上航行了好久好久才来到了美国的一个小镇上,知道了黑发妞的名字叫Mandy、金发妞叫eva,在Mandy的介绍下,我和popo在一对华裔老夫妻的农场那里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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